都说朱门酒肉臭,但从古到今还是有无数人舍生忘死的追名逐利。
至于酒肉是不是真的臭,现在已经喝得有些飘飘然的周老虎,恐怕最有发言权。
马如龙没有给周胖子太多时间让他在那些莺莺燕燕身上揩油,而是拉着他上了麻将桌,跟着随便赶下一个之前的牌友,就那么继续的垒起了长城。
对此,周老虎先是半推半就,不过借着酒壮怂人胆的三分醉意,也没有太过拒绝。
如此一来林鑫自然就站到了这胖子的身后,安心充当起“小弟”的角色。
不过他对此倒是并没有怎么在乎,玩牌而已,还能怕马如龙出老千把这胖子赢得只剩条裤衩咋地
然而他不郁闷,却有人郁闷。
那个之前又是藏枪又是亮刀的暴烈女孩,此时已经回到了她那群庸脂俗粉的“姐妹”们身旁。
看着偷偷朝自己做着鬼脸的林鑫,女孩的心中既愤怒又无奈,同时还有着一丝强烈的不安,生怕那个不知道那蹦出来的混蛋告发自己。
不过林鑫本人却压根没有那个打算,他只是做了几个隐蔽的鬼脸,跟着就专心致志观打量起眼前的牌局。
马如龙打牌的风格很冲,基本上抓牌出牌之间毫无半分停顿,就跟不走脑子一样。跪求,一个哆嗦就要往起站身,林鑫在后面猛地一把搭住他肩膀,使劲给压下去,又不动声色的轻轻拍了两下。
同时间,对面那个一脸衰相的眼镜男,已经体若筛糠的缓缓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好险
周老虎坐稳之后,悄悄吞咽了一大口吐沫。
而马如龙脸上,则浮现出一丝散发着淫威的森冷阴笑。
“龙龙少,我我我”眼镜男声音断续,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身体软得好像随时都可能软倒下去。
汗水好似洗脸一般从他脸上答的滑落,脚下那羊毛地毯在瞬间就被浸湿了一大片水渍。
“我这个人呢,其实最好说话,只要你给我面子,那我就一定会给你面子。”马如龙站起身,走到眼镜男的身旁弯下腰,眯缝着眼睛说道:“不过呢,如果有人想要不给我面子,那我恐怕就只能跟他说一声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旁边半天没动静的中年管家,突然间拍了下巴掌。
紧跟着,不出半分钟时间,门外就走进来五六个膀大腰圆的衣打手。
“剁了他的右手”马如龙一声令下,语气森然如隆冬飞雪。
那五六个打手就上前来,把眼镜男按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掏出了雪亮的砍刀。
“龙少龙少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眼镜男脸贴着体面死命的挣扎,口中不停大喊大叫,向马如龙求饶。
可马如龙却根本不去理会,翘着二郎腿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脸饶有兴致的看戏神态。
显然,这种剁手砍脚的勾当,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做了。
林鑫微微皱眉。
他不喜欢马如龙这种拿人命当儿戏的淡漠做派,更反感那种明摆着是要杀鸡儆猴的虚伪嘴脸。
而这一招,还真就管用了。
周老虎之前一直都是在强装镇定,但此时一见动了刀子,脸色刹那间就变得一片惨白。
虽然有林鑫跟着,但他现在仍旧感觉心里没底,生怕下一刻自己也会被人按到地下给大卸八块。
远处,那群莺莺燕燕此刻全都吓得扭过了头,眼看着那森寒的刀锋就要切中眼镜男的手腕。
就在此时,突然间一声娇喝,炸响在场中的每一个人耳旁。
“住手我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