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是听清楚了,我现在在锦都酒店202房,我等你,你最好来和我谈谈,不然的话我就把包建平留下的举报材料交给媒体。”叶枫的声音。
陈新亮的眼神惊疑不定,试探地道:“姓叶的,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招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爽快,我就直说了吧,我看上了一座矿山,我知道你身后有大人物罩着你,你有关系,你能帮我搞到那座矿山,只要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举报材料还给你,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呵呵,你蒙我的吧”陈新亮冷笑道,“如果你真有什么材料,你还会藏到现在吗你早就拿去举报了,姓叶的,你以为你能骗到我吗可笑”
叶枫淡淡地道:“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这对我没什么损失,不过你敢赌吗如果我将这份举报材料曝光,你身后的大人物会放过你吗来或者是不来,你自己决定吧,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
陈新亮沉默了,一双三角眼之中满是燃烧着的怒火。
“那份举报材料之中提到了顺安集团的董事长邓方安,要不要我给他打一个电话呢”叶枫的声音。
陈新亮本来还在犹豫,还在琢磨叶枫手中到底有没有那份举报材料,忽然听到叶枫提到了“邓方安”这个名字,他再也沉不住气了,他恶狠狠地说道:“姓叶的,我马上来见你,我们见面再谈。”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等你。”叶枫的声音。
结束通话,陈新亮恨恨地道:“胡巴,就今晚,今晚就干掉他我去见他,你找机会干掉他。
“会有麻烦的。”胡巴皱起了眉头。
“我不管,他威胁我,我要他死大不了,你向我开一枪,我也是受害者。”陈新亮说。
胡巴说道:“那到不至于,我找机会,不会让你陷入麻烦中的。”
片刻后,陈新亮带着一大群手下离开了别墅,胡巴则独自开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跟在后面,在面包车的副驾驶座上赫然放着那只装有svd狙击步枪的密码箱。
就在陈新亮带着手下倾巢出动,胡巴尾随出动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别墅后墙,先是用干扰器干扰了摄像头的正常工作,然后嗖一下跃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进了别墅
半个多小时后,陈新亮带着一群人出现在了锦都大酒店之中。
电梯里,陈新亮拨通了胡巴的电话:“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对面楼话谁倒霉。
想了一下,陈新亮拨通了胡巴的电话,“离开那里吧,那小子不会来了。”
“我已经在车里了。”胡巴的声音。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陈新亮也幻想着看见叶枫脑袋被子弹洞穿然后爆开的刺激场面,可是他得到的只是一张充满调侃意味的纸条,陈新亮的心情的前后变化,简直是天上地下。
片刻后,坐在车里的他再次掏出了手机,这一次他拨打的却不是胡巴的电话,而是叶枫之前打来的号码。
“嘟嘟嘟尊敬的用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欠费停机”
“我草你妈”陈新亮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车厢里。
改装版的悍马车在车河之中行驶,与车道里的其它车辆相比别有一种霸气的意味,一如车上的陈新亮,他此刻的怒火足以焚烧一切。
慢慢的,陈新亮渐渐冷静了下来,他再次琢磨起了那个让他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叶枫声称有包建平留下的举报材料,约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可他为什么又避而不见呢
陈新亮和胡巴想不明白的问题,其实在他们离开别墅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
电话是叶枫打的,他约见陈新亮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调虎离山,他的手里没有那份举报材料的复印件,但他却肯定陈新亮不敢冒险,无论如何都会去见他。
盛怒之下的陈新亮带走了所有的手下,别墅里就只剩下了女佣和厨师之类的仆人,这让叶枫的潜入几乎没有任何难度,他甚至在陈新亮赶回来之前从书房里的电脑里拷贝了一些很重要的文件,这些文件有些牵扯到陈新亮的一些内幕交易,都是犯罪的证据。
拷贝了陈新亮电脑里面的资料,叶枫潜入了陈新亮的卧房,然后他进入了卧房里面的卫生间里,静静地等着陈新亮返回。
他一点也不担心陈新亮会带着一群手下来睡觉,所以在卧房里是很安全的,他只需要等到陈新亮返回,然后完成计划的后面一部分催眠陈新亮。
等人是一个枯燥难受的过程,叶枫坐在镶着金边的马桶上,双手托着下巴,熬着每一分钟。
房门打开,然后又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踢踏踢踏的声音。
精神高度集中的叶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外面的情况,他心中一动:“难道是陈新亮回来了不可能啊,从这里到锦都大酒店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路上再堵一下,会耗费更多的时间,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如果不是陈新亮,那又是谁呢
脚步声往卫生间这边过来,越来越近。
叶枫顿时紧张了起来,卫生间的空间很小,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处,如果不是陈新亮而是别人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叶枫纵身一跃,在空中身子打直,双脚和双手撑在门后的墙壁上,在卫生间的门还没有打开的时候,他又手脚并用爬到了门以上的位置,背脊紧紧地贴在天花板上。
浴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身材和样貌都是百里挑一,她走进卫生间,顺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又走到马桶边,坐下,开始嘘嘘。
居高临下的视角,梁上君子将女人的情况一览无余,他也被刺激到了。
叶枫从来没有偷偷的看过哪个女人嘘嘘,这一次却是意外碰上了。
他是来对付陈新亮的,却没想到陈新亮没等到,等到了陈新亮的女人,他确定正坐在马桶上的女人就是陈新亮的女人,因为如果不是陈新亮的女人,她能这么随便地就进入陈新亮的卧房,在陈新亮的卫生间里嘘嘘吗
嘘嘘的水声响个不停,女人的嘴里也哼着让人听不清楚的曲子。
女人嘘完,扯了一张卫生纸在处理了一下,然后将卫生纸扔进了纸篓,她走到了洗手台前拧开了水龙头,洗手。
她的视线落在了洗手台上的镜子上,就在那一刹那间,她惊讶地发现镜子里面有一个穿着色衣物,戴着色头套的家伙正撑在洗手间的天花板下,他的姿势就像是一只潜伏着的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