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廖彬从田里回家到省道公路时,发现路口以前下村的碑牌,在调来挖溪的挖土机破土下,碑牌碎裂成数块,两个民工提家伙清理走碑牌碎片。
五个村民停下摩托车,在挖去的碑牌不远处指指点点,廖彬带着好奇的疑问目光走过去,隐隐听到村民们议论声。
“要分村了”
“真的啊那我们村叫什么”
“好像我们还是黄金村,上村叫什么莲塘村”
五个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把知道的小道消息说出来,廖彬听了一会没敢去打搅他们,悄然无息闪人,以免给他们逮到,又没完没了东问西问。
问什么廖彬心里很清楚,无非是有关熊猫张和秃头张养鸭的事,养鸭的事廖彬一窍不通,都是熊猫张和秃头张两人自己摸索的。
再说了山塘就只有一个,不可能在搭其他家进来,山塘水已经够肥了,没有必要在乱来自添麻烦,压缩自己山塘使用范围。
廖彬回到家时,廖父在客厅里烧水泡茶,见到廖彬回来,直接拿出厚厚一叠钱放到台面,惊呆了没有心理准备的廖彬。
“呃,爸,你去抢劫银行了”
“抢你个大头鬼,是村里人合伙买化肥钱”
廖彬看了眼厚厚一叠钱,少说也有三万多,廖父吹胡瞪眼怒骂廖彬一顿,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找抽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现在村里人都知道廖彬有路子,买肥比外面的便宜多了,相等质量同一牌子化肥,一包相差两三块钱,傻子也知道选便宜的好。
更何况桑树田的化肥,消耗也蛮大的,每户蚕农下半年基本要备七八包化肥,知道廖彬有油水赚,廖父也乐呵承担中介人收钱办事。
“我还以为你发财支援我了呢”
知道钱的来历,廖彬撇撇嘴说出廖父气结的话,廖彬简直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他又不是做生意的,哪里来的钱支援他
懒得与廖彬废话的廖父,把风扇调到最大档,自斟自饮喝茶解渴,便宜茶叶苦涩味道,就好像人生苦短一样。
“对了,爸,分村是怎么回事”
廖彬收起钱,想起外面村民讨论的分村事,忍不住好奇问廖父,他是村委会的党员,应该比较清楚这些事。
“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你女朋友父母做的好事”
“什么意思”
廖父吹胡瞪眼的话,没好气的话,很是让廖彬感到不可思议,分村这么大的事,这又和谢蓉儿父母有什么瓜葛了廖彬很是不解。
张书记早就说过分村的事,开始廖彬觉得那是不怎么可能的,现在还真分村了,廖彬不得不服了张书记,还真是说办就办。
现在廖父说分村的事,与谢蓉儿的父母有关系,廖彬很是纳闷,这又有什么瓜葛啊貌似他们二老只是公务员吧
“他们是这次的视察员,还记得十天前,他们两个”
廖父服了装糊涂一样的廖彬,把十天前谢父和谢母借口考察廖彬的事说出来,经过父亲这么一说,廖彬一脸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还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谢母玩的这手虚实还真是够漂亮的,廖彬都蒙在鼓里,还真以为她是专程来考察自己的。
现在看来是自作多情了,他们二老是打着幌子来的,知道真相廖彬有些气馁,难怪哪天谢父和谢母到处闲逛,原来是这个目的
“你的马蹄田怎么样了”
“嗯哦,还好”
廖父提及马蹄田的事,廖彬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应付,马蹄田基本没有什么问题,死苗也不多,情况还算稳定。
廖彬与廖父闲聊了一会,把钱放回房间里,趁还没开饭期间,闲不住跑出去透透气,家里闷热的如火炉,廖彬实在是受不了。
到了夜里楼些什么。
“张书记,对不起,我山塘还有大用,熊猫张和秃头张他们养鸭地方,以后也要搬迁,请你谅解”
廖彬怕张书记误会什么,但又不想说太多不实际的,直接说明山塘有大用,张书记愕了愕点点头没有在说些什么,连熊猫张和秃头张的养鸭场以后都要搬,张民兵的养猪场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