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喝”
廖母收拾好厨房,走进屋里准备回房拿衣服洗澡,发现廖彬和廖父两人闷声喝酒,很是不悦地责备父子两人的烟酒不分家。
明知现在穷困潦倒,还陋习不改嗜烟嗜酒,河口村小商店赊账最多的,就属于他们父子二人,要是邻村的又知根知底,谁敢赊账给他们两个
“去去,男人办事,你一个女人家嘀咕什么”
意见合不来的廖父,大男人主义爆发,没好气驱赶唠叨习惯的廖母,要不是廖彬在家,以廖父犟脾气,就廖母唠叨个性,一个月不和她说话都行。
“抽死你们,喝死你们最好”
自讨无趣的廖母瞪了廖父一眼,没眼去看嗜烟嗜酒的父子二人,不满地唠叨着走回房,搞不懂他们烟酒有什么好伤身又烧钱的东西。
“彬仔,你现在什么想法”
廖父直接给廖彬斟满一杯酒,问起廖彬的心中打算,张书记带来的消息,无形之中给廖彬增加了很多负担,同时也扰乱了廖彬部署好的想法。
廖父知道廖彬的打算,先从田里筹够资金,在发展山塘和山头,最后建起属于自己的农庄梦,这种规模的生态园农庄,底限没有一两脆弱,还有无助全都不自觉跑出来,无情地啃食内心伤痕累累的疲惫。
“好累”
廖彬呢喃一声好累,双手俯趴在窗边,头寝在双手臂上,看着柜台边立起的相框,谢蓉儿甜美的笑容,好像一股暖风抚平着廖彬疲惫的身躯。
想到娇蛮又善解人意的谢蓉儿,廖彬心中感叹同时又暗自庆幸,前世不知道修了什么福能够得到谢蓉儿的垂青,看着谢蓉儿发呆的廖彬,最终禁不住酒劲上头,带着酒后困乏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