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周时间过去,廖彬和舟子全在这一周时间内,体会到了辣椒大起大落的价格滋味,最糟糕还是第三四天的价格,廖彬和舟子全差点亏本。
辣椒的价格一天比一天低,第七天的辣椒价格,线椒还能卖到1元斤,尖椒7毛斤,菜椒4毛斤,现在基本是降了2~3毛差距。
第七天一车20吨辣椒,还能赚6000多元,现在超载22吨的辣椒,能赚到5000元基本偷笑了,都是在贱卖产量越来越低的辣椒。
“咳咳”
廖彬睡到九点起来,脸色极差的廖彬走出客厅,就咳嗽不止一手撑着墙面,这些天又是下雨又是吹风,熬夜过得休息不足的廖彬,感冒没好拖了一个星期的感冒,连续感冒药吃了一个星期也不见好。
“彬仔,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你这样迟早熬出大麻烦”
廖母一脸担忧探手过来,发现廖彬额头有些烫手,不用问也知道廖彬这些天拿命拼,熬出病来了,在这样咳下去,还不咳出肺炎来
现在辣椒都变得不怎么值钱了,廖彬没有必要在继续强撑下去,等舟子全一个人撑着也好,廖彬都病成这样,在死撑下去身体垮了,赚再多钱也没有用。
这半个月有多的时间,廖彬赚了二十多万足够了,没有必要在死撑下去,本钱都回来了,是时候去医院好好调养回来,天天带病奔波小毛病也熬出大问题。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没事,我吃会感冒药就好”
廖彬甩开母亲担忧的探热手,犟强着继续跑差价,舟子全一个人去跑长途,廖彬有些不放心,田里的辣椒现在是量产时期,舟子全一个人跑肯定会累呛。
没有候补人手跑长途,廖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这些,现在廖彬又带他做生意,廖宽裕很感激廖彬。
“三妹,茶我不喝了,我去田里忙,宽裕,好好做,知道没有”
廖母斟茶给二伯的时候,二伯谢绝了好意,他带廖宽裕过来就是让他今天开工,浪费了一些时间,他还要去田里开工摘辣椒,临走时二伯不忘叮嘱廖宽裕好好听话。
“嗯,爸,我知道了”
廖宽裕点点头应着,坐在椅子上等房间里的廖彬打完电话,今天是他第一天开工上班,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小裕,我去田里了,你和彬仔慢慢谈谈”
廖母收拾了一会客厅,知道廖彬在房间里遭谢蓉儿责骂,安心出门去摘辣椒,等廖彬打完电话慢慢和廖宽裕谈事,有廖宽裕顶着廖彬今天肯定要去医院的。
“早”
“早”
廖宽裕点点头笑着送廖母出门,正巧碰上姗姗来迟的舟子全,舟子全心情大好的招呼声,廖宽裕有些腼腆地回应一声。
“子全,这几天你带我堂哥一起跑长途吧,我等会要去医院报道”
廖彬打完电话从房间里出来,见到舟子全过来,廖彬直接安排舟子全带廖宽裕跑长途,廖宽裕刚拿驾照没多久,需要磨练一下熟悉开车技巧,当然是回途的空车安全点,拉货他可能适应不过来。
“好吧”
廖彬说要去医院报道,舟子全就知道肯定是谢蓉儿干涉了,轻叹一声勉为其难答应下来,带新菜鸟廖宽裕一起跑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