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为首的壮年人轻轻吁出一口气,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以掩饰流露出的兴奋。
一年多出一万颗元石,这可不是小数目堂堂一个青元宗,上有宗主,中有各位长老,下有众多师兄弟,每年才能从九鼎城得到多少颗元石不过四万五千颗而已
最开始听到叶信的话,他是不信的,之后半信半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只是今年涨了一万,还是每年都有,而叶信的回答都让他很满意,最重要的地方在于,叶信让他看到了希望,而不是空口诺言。
九鼎城的人口已超过百万了他还真没注意过,每年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至于九鼎城被经营成了什么样子,他一点不在乎,只要贡石没有缺少就好。
如果每年都能多得到一万,他将走上一条腾飞之路,对修士来说,俗间的金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元石吧。”
他虽然说刚才是小事,现在的才是正事,但看向叶信的视线很和善,绝无恶意,而且不是由他这个主事者亲自说,想来也是宽慰叶信,不想让叶信太过紧张。
只是,如果没有刚才的那些对话,现在出面说正事的,就有可能是他了。
叶信心中暗叹,铁冠天和铁人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真是出奇的相像,同样没有眼力价、同样没有城府,好吧,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这位就是铁冠天铁大哥吧”叶信笑着说道。
“少他吗和我套近乎”那年轻人露出狞笑:“叶信,你可知罪”
“不知。”叶信淡淡说道。
“你谋反作乱、颠覆朝纲,还敢不知罪”铁冠天是出离的愤怒了,如果不是在两位师兄面前,他恨不得扑上去把叶信咬死。
“两位上师,叶信要失礼了,还请两位上师海涵。”叶信看向那为首的壮年人:“既然铁冠天这么说,那么我要与他辩一辩了。”
叶信已把铁冠天摘出了上师之列,直呼其名。
“叶太尉请便,道理么,当然是越辩越明的,我们只听着,不插话。”那为首的壮年人笑道。
“铁冠天,我父帅鞠躬尽瘁,为大卫国死守北线二十余载,从没放大召国一兵一卒犯境,这件事你总不能否认吧“叶信缓缓说道:”可你父王是怎么对待我叶家的听信谗言,欺瞒上宗,竟然骗得上宗派出上师,害了我父帅铁冠天,金律令在此,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真是因为你父王百般恳求,上师才会出手“说完叶信拿出早就放在桌案上的锦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由金竹编制的东西,摔在了文案上,此刻,叶信的气势已然暴涨。
铁冠天不怒反笑,阴测测的说道:”这么说,叶信你是在为父报仇了“
铁冠天在心里已把叶信当成了傻瓜,这种事居然敢主动说出来真是取死之道
当然,以铁冠天的心智,是无法理解叶信的构思的,这件事根本绕不过去,他抢先提起,反而能占据主动,而且,他把最关键的死穴避开了,以金律令为证,青元宗出手本就是受了铁心圣的欺瞒。
“报仇铁冠天,你居然有脸这般污蔑我”叶信气吞天地、势如狮虎,他的吼声在大厅中震荡着:“如果我要报仇,为什么不率领天罪营投靠大召国如果我要报仇,为什么不在大召国大举入侵之际动手如果我要报仇,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宫禁军对我而言,不过是一群废物,我一人一刀,便足以把王城踏为平地”
铁冠天竟然被叶信的气势所慑,愣愣的向后退了一步。
叶信一脚把身前的桌案踢飞,堆积如山的文件撒了一地,而叶信穿过纷纷扬扬的纸片,大步走到铁冠天身前,再次发出怒吼声:“铁冠天,老子现在告诉你真相,你把每一个字都给老子听清楚了父帅虽然被铁心圣所害,但我不敢辜负父帅的教诲,我兵权在握,是谋反最好的机会,但那样只会让父帅永世蒙羞天狼军团土崩瓦解,我率领天罪营奔袭数万里、大小百余战,七破金山、三焚灵顶,鏖战一年余,整整三千罪徒几乎全部战死沙场,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牵制大召国的战力,给魏卷争取时间,否则他哪里来的时间整顿新军没有我,大召国早就打进来了”
“魏卷兵败,萧魔指、庄不朽、渔道分三路入侵,铁心圣不得不御驾亲征,可他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是谁率领三十余骑,甘冒奇险,潜入大召国境内,设计阵斩庄不朽让大召国上下失去斗志,不得不挥师远退是我还是我”
“铁冠天,再告诉你,老子对得起他铁心圣,对得起大卫国,是你们对不起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