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起已经摇摇欲坠的牛刚,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左胳膊被砍伤,刀口深可见骨,右腿轻微骨折,胸前的那一刀最轻。
“死不了,自己去医院。”我开口对他说道。
“不,我要去救小兰。”牛刚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踉跄的朝着刚才刀疤脸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我眉头一皱,本不想管他的死活,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毕竟牛刚也算半个国术门人,于是紧追了两步,将其拉住,怒吼道:“你他妈的去找死啊血再流下去,不用别人砍你,你就先死翘翘了。”
扑通
没想到,牛刚被我一拉,竟然顺势跪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的对我恳求道:“大哥,我知道你的功夫比我厉害多了,求求你救救小兰吧。”
“起来,练武之人怎么可以随便下跪。”我勃然大怒。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不过牛刚死死的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大哥,只要你救了小兰,以后我牛刚这条命就是你的,求求你了。”
牛刚那种撕心裂肺的悲痛,触动了我尘封五年的心扉,五年前,家人的不幸,当时的我,内心深处的悲痛,积毁销骨。败独壹下嘿言哥
自从那之后,我才变得没心没肺,玩世不恭,一直没有从一年前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先起来。”我的口吻变得软了下来:“在这里等着我。”
牛刚慢慢的站了起来,而我则讯速的朝着宿舍楼跑去。
五分钟之后,我返回了原地,手中多了一个瓷瓶和一卷白纱布。
瓷瓶里是祖传的刀伤药,我简单的给牛刚包扎了一下,随后看着他说道:“带路。”
“谢谢大哥”
牛刚跛着右腿,急速的朝着刚才来的方向跑去,我紧跟在其身后。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两人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家名为蓝月亮的夜总会。
蓝月亮夜总会,一楼是迪厅,二楼和三楼是ktv包房,四楼是洗浴中心,五到七楼是客房,九楼是姚九指的办公室,十楼则是道。
“默哥,谢谢你,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牛刚再次跪在我的面前。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将牛刚拉了起来:“我看你是半个国术门人,才出手帮你。”
“默哥,你为了我得罪了姚六指,怕是以后会麻烦不断。”牛刚脸带愧色。
“是吗”我微眯着双眼,目光变得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