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四拳打完之后,我掉头再跑,因为我感觉有二拳被防住了,至于是不是这样,我根本没有时间去观察,这是自己既定好的策略。出奇招打完就跑,绝对不会拖泥带水,更不会观察对方是否受伤。
因为出手之后,只有二种可能,一种,就是对方被打中受伤,这样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另一种,就是对方防了下来,而这时候,你如果有一丝的犹豫,对方就会马上抓住,立刻还击,这样自己可就危险了。
我再次跑出去十几米远。这才扭头往回看去,只见仓差仍然站在原地,手握着咽喉,脸色狰狞的望着我,目光之中全是凛冽的杀气。
“下次见面,你必死无疑。”仓差对着我的背影吼道。
刚才我的那招飞龙升天,他仅仅防住了前边的二招。后面的二招并没防住,所以心窝再一次被击中,三次叠加的受伤,让他再也压制不住胸口的伤势,同时刚才喉骨差一点被我打爆。还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的下巴夹住了我的拳头,抵消了一部分劲力,这才没有打断他的喉骨。
“哥等你。”我朝着身后站在原地的仓差吼道,同时握紧了双拳:“妈蛋,如果今天不是二次兵行险招,出奇招的话,怕是就死在双峰峡里了,你就是不找我,哥也早晚会去找你。”我在心里暗暗想道。擺渡壹下:嘿言格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我此时的情况也不是太好,国术发力,都是劲起脚底,所以脚最好不要离地,一离地,劲力就成了无源之水。这也就是为什么国术高脚很少的原因之一。
我的左小腿骨本来就裂开了,这一次使出飞龙升天的杀招,让自己的左小腿骨的伤更重了,我跑了一会,几乎已经是单腿在跳了。
前方的葛兵背着戚猛返了回来,眯着双眼朝着已经在,让对方给击败了,这怎么可能不让戚猛郁闷。
我睡得迷迷糊糊,看到戚猛坐在旁边发呆,于是便醒了过来。
“喂,戚猛,你没事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对他询问道。
“没事了,我们怎么在这里”戚猛对我问道。
我把昨天的事情跟戚猛说了一遍,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开口安慰道:“泰拳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换来短时间的力量,不是正道,再说你又没输,仓差也受伤了,只是被他硬压了下去。”
“你不用安慰我,如果仅仅只有我们两人对打的话,我已经被他杀死了。”
“仓差已经把泰拳练到了腿如斧、手如刀的境界,全身钢筋铁骨,我们打不过他很正常,但是只要我们打通十二正经,便不用再怕他,若是能悟出暗劲,则杀掉他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我开口说道。
“我知道。”戚猛点了点头。
“睡吧,明天回市区。”
“嗯”
第二天早晨,我们三人走出了马梁山,因为车子在双峰峡景区的停车场,所以我们只好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到了市区。
回到市区之后,我便跟戚猛和葛兵两人分开了,两个二货以前目中无人,经过仓差的打击,都有点失落,同时也激发出了心中的斗志。
我则一个人去了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骨头裂了,要打石膏,我拒绝了,只是绑了一副夹板便打车回了家。
家里有我按爷爷秘方配得跌打酒,还有一小瓶爷爷以前给我的虎骨膏。我拿出虎骨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自己的左小腿上,然后用纱布包好,再用夹板固定好。
这是虎骨膏由野生老虎的骨头和几十味中草医熬制而成,我虽然有配方,但是纯野生老虎的骨头难找,所以身上仅仅这只爷爷留给我的这一小瓶。
上一次断骨,我都没舍得用,因为这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纪念,我不想将它用光。
不过这一次,万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仓差被我打伤,对我生了必杀之心,所以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伤势。
有这虎骨膏的帮忙,最快一个星期应该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一次自己的腿骨没有断,仅仅只是裂缝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