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钱大方就从楼下冒了出来,“闫安丹师可是醒了这几日想要拜访丹师的人络绎不绝,我都集中安排在了我钱家宴客厅之中,闫安丹师可想见上一见”
“今日还略有疲惫,”齐天一摆手,“明日再见吧”
“哈哈,前几日闫安丹师可是喝了不少酒,我钱家的一日醉向来一杯醉一日,对于修为和神识大有益处延纳丹师十日醒来,可见神识非同一般啊”
“炼丹之术对于神识要求极高,我确实修炼有神识秘术,”齐天被钱大方迎着,一同来到了楼下,在一雅间中落座,桌上已经准备好了珍肴美酒,甚至有两美貌的筑基期侍女站在一旁。
“闫安兄,你我一见如故,我钱大方也一向快人快语,今日有话我就直说了”钱大方为齐天斟了一杯酒,“我钱家想要招你作为客卿。”
“客卿”齐天端着酒杯,却没有饮下酒水,“闫某一介筑基期修士,若是作为客卿,只怕太多人会不服啊”
“这个闫安兄不用担心,大丹师在我钱家绝对地位独特,会受到堪比元婴期修士的待遇同时所有丹药所需的药草、丹方,我钱家无不是最为齐全的而那灵石和珍宝之类,更是不在话下”
“这”
“闫安兄不用急于答复,等你见过那些拜访之人,在做决定也不迟,我只是代表钱家先表明态度”钱大方伸手拿出一个木盒,推到齐天身前,“这个,只是见面礼,不论白兄以后答应不答应我钱家,都请收下此物”跪求子他的身份水涨船高,长老赐下丹药,勉励他尽快筑基这一切有如梦幻,可是他却知道这一切是真实的,只因为那个人,成为了大丹师
“嗯”齐天点了点头,他知晓在各个势力调查过他的身份之后,定会交好那些曾与他以朋友相称之人,赵家此举,也在情理之中。
“前辈,”赵元往齐天身后看了看,却没有见到那幻想中会出现的身影,“嫣然他人呢”
“他去了别处,”齐天视线看了看天空,张彦燃那里,还存在了太多疑问啊“此刻应该安全。”
齐天从储物袋中拿出两瓶丹药,一瓶是是他曾经闲时炼制的凝气期能用的上的丹药,还有一瓶筑基期汇聚灵力的丹药,“你好好修炼定能筑基”
赵元虽然心中不解,但是听闻张彦燃应该安全,也就没有多问,收下了丹药,引着齐天往灵山上走去。
“前辈当初走后,那房子交了两年的灵石,但是两年之后前辈并未归来,晚辈上报给了家族内,为前辈将租期延迟了两年。”赵元说着,站到了齐天熟悉的那屋舍之前,“里面一切都未曾动丝毫,前辈请进,晚辈在门口候着。”
齐天拿出一枚玉简,往房门前一烙印,禁制露出一个可容纳一人通过的小孔,齐天迈步前进。
屋舍还是那两间,房门外张彦燃曾经刻画的神纹禁制也丝毫没有被动用的痕迹,一切一如两年之前。
赵元在齐天屋舍之外等了六七个时辰,可是没有丝毫不耐之色,等齐天一出来,他站的位置依旧是齐天离开时候的位置。
“前辈,刚刚赵家长老来过,还希望能见您一面。”赵元也是颇难为情,却是硬着头皮不得不说,事实上他和齐天的交情,在他看来也不过是让齐天帮助过自己。
“是”赵元应声退下。
齐天朝着不远处虚无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步一步,沿着这灵山外租的这片区域走着,从这灵山向阳面,就要走到背阴面。
“族长,他刚刚不会是看到我们了吧”赵卓看着赵云阳,面带询问之色。
“不会”赵云阳回答的斩钉截铁,“他只是筑基初期修为而已。”
“族长,你看这位大丹师为何要去那山后背阴处啊那里荒无人烟的,又有极寒之气,他虽然是大丹师,但是修为铭明显是筑基期啊”
赵云阳眯着眼睛,看着齐天在这山体阴阳交接之处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道友跟了在下那么久,不知是何居心”齐天似笑非笑,一身色道袍,不似修士,更像魔神
“族长,他在说我们”赵卓指了指赵云阳,又指了指自己,“我们这样被发现了还不现身真的好吗”
齐天等待了片刻,皱了皱眉,“道友是想让闫某亲自将你请出来吗”
难道他真的感觉到我们了赵云阳狐疑,看了看自己和赵卓这小辈身上披着的化神期虚影兽皮所做的隐身衣,自觉还是坚实无比的,不应该有差错啊
赵云阳犹豫之间,齐天袖子一抖,一道法诀打出,一道风刃奔向赵云阳所在
齐天自知这一道法术伤不了那能隐身之人丝毫,但是他也不需要伤害,只需要逼的那人现身就好
齐天一想便知,在这灵山地盘上,敢如此做的人,也只能有赵家之人现在逼出这修士,那么赵家想要博得大丹师好感的话,所需要的筹码只能更多
事实上齐天本不应该感受到隐藏在虚影兽皮下的赵家二人,但是他修炼的那异术,在全部都小成之后,竟然让他偶然能够捕捉一丝奇异的气息,这气息有何用之前他一无所获,而且这偶然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
只是,就在刚刚,出了他租住的房舍之时,他突然感觉到身后的虚空一抖就是空气突然静止了的感觉,而一个模糊的透明的人的身型也若隐若现。
这情况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是也让他心生警兆他当即就推断出能在灵山之上隐身之人,定然是赵家之人即便是钱家,也不能在地头蛇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齐天决定来这山背阴之处,一是因为他推断此地绝无旁人;二则是因为此地在灵山之上。在灵山之上,那赵家的修士定会尾随而来,如此更好使其现身
若是下了山,这赵家修士不一定会在人多之处依然尾随他,而只有这修士不得已被识破的情况下现身,才会有最好的结果他也相信在这节骨眼上,赵家修士不敢动他丝毫
因此,按照齐天所想,赵家只有挤出点儿血来,才能摆平这事情
赵云阳皱着眉,看着那法术已经近在眼前,“唉”他叹了口气,衣袖一甩,将那虚影兽兽皮收了起来,而那攻击法术没有丝毫意外的直接消散了,“我是赵家家主赵云阳,这位是我家族小辈赵卓。”
“不知二位跟在闫某身后所为何事”齐天冷眼相向,单手背在身后,脸上没有丝毫的异色,似乎对这发生的一切都早就了然于心,“堂堂赵家家主,跟踪我一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这话只怕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赵家家主你是闲的无聊吧”
“当然不是闲的无聊”赵卓上前一步,“我们跟踪你是刚刚就商量好的,不过我真的很奇怪啊你怎么能看到的我们我们明明用了那神奇的兽皮法器啊”
齐天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赵云阳,等他给拿出足够的交代“难道是闫某做了什么让赵家家主你怀疑之事”
“这更不是了”赵卓摇摇头,眉中皱成一个“川”字,“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喜好问题,个人习惯等一系列的私事,然后好投其所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成功将你拉到我们赵家来”
赵云阳的脸已经变成了青色,但是却并未阻止赵卓之言,赵卓坦诚,而他们的确没有恶意,赵卓虽然言辞太过直白,但好歹能拉回来一些形象。
不过赵云阳现在心中想的不是这大丹师怎么识破他们,而是想的他什么时候识破的又是为何将他们引到此地到此地之后逼迫他二人献身,又是为了什么
“哦”齐天轻咦一声,目光扫了赵卓一眼,心道赵云阳也是有意让赵卓说出这些话,虽然暴露了投其所好这缺点,但是比起来图谋不轨,这可是要柔和了太多“闫某怎么看不出丝毫你们赵家想要拉拢之意”
“我们那么不伤害你的关注你,自然不是对你坏,那就是想拉拢你呗”赵卓解释的自以为很有道理,“我们赵家也是为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的你若是成为我们赵家的客卿,绝对整个燕赵之地,都得尊你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