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原地盘坐,直到彻底恢复,才站立起身。
“老头,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这些都是你做的”纪昊一路走来,看到的是遍地尸骨,没有一个活口,全部被震杀。
那里有几个营地,全部一片死寂,纪昊眉开眼笑,立刻跑入营地内寻找,但他很快就起了脸,因为太干净了,干净到这里没有任何可用的资源。
纪昊绝对不相信这些人会没有留下资源,当下直勾勾的看向吠一川:“老头别给我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吠一川大手一挥,顿时这里五光十色,有众多宝物掉落在地上,十分耀眼,可惜纪昊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一堆毫无修炼价值的次品残玉,老头这些就是这里的资源”纪昊脸色很不好看,他刚才拼尽全力,差点身死,这老头杀入别人老巢不可能就只有这些。
吠一川有些无奈,但还是和气说道:“孩子你太在意身外之物了,那些得到的宝物全都丢入了阵法内,被阵法消耗殆尽了,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吠一川说的很诚恳,但纪昊依然怀疑这老头藏私,不可能只剩下这些东西,未免太过干净了干净到没有可用的宝物。
那些发光的宝物,虽然价值连城,但对于纪昊真的没有用处。败独壹下嘿言哥
纪昊磨牙,知道这老头肯定藏私了,但他不可能对吠一川真个动手,到时候吃亏的依然会是自己。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修炼,但都是修炼者之间通用的货币,如果你要去南海或者其它地方也许用的着。”吠一川很驻定的开口。
“哼,老头你不坦诚,明知道这些东西你吠村用不住就故意给我是吧行,大家都是明白人,密地所有宝物我要八成,这样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纪昊大手一拍,地上那堆残玉瞬间消失,随后狡黠的说道。
他是从来不吃亏的主,怎么看不出吠一川的心思,但他更在意密地里的宝物,尤其是那本体修秘术
“我只想找回族术和那位的遗物,其余的孩子你随便拿,我绝对不参合。”吠一川随和而道,丝毫不觉得尴尬。
“我一直怀疑你到现在都没有使用你族族术是不是故意隐瞒一些事情”纪昊斜霓吠一川,总觉得这老头有隐瞒。
族术这种东西,就算遗失,也不可能没有遗留一些下来,至今看来,吠村并没有显化有关的奇特族术,虽然吠一川曾说他们的族术是在,飞向水河中,它们没有下沉,而是化作一座白骨桥。
骨架羽翼煽动,口尾连接,组成一条骨桥,长达几万仗,直到连接水河彼岸。
“踏桥”吠一川开口直接踏桥而上,纪昊跟上,站立在桥上,心中震动,因为就是过桥也并非简单,这里仿佛被隔绝,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水河禁制。
同时纪昊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修为瞬间消失,而是在桥上出现无数人影,它们盲目游动,如同活死人一般。
“这些人是过桥时迷失了方向,孩子小心一点,等会儿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管,即便是亲人。”吠一川对纪昊郑重说道。
“它名迷失桥,有人说它是水河的意志,也有人说它来自天外。”
纪昊震惊,越发觉得水河不简单,有大秘密,他丹田内的血精猛烈颤抖一下,随后陷入死寂,桥有数仗宽,那是骨架飞禽的龙骨背,一直延伸到头部,整个地方如同桥梁
那些人影无意识的行走。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纪昊和吠一川一路向前,小心翼翼,不管听到任何声音,他们都没有理会。
纪昊感觉脑海翁鸣,耳朵内仿佛有数道声音折磨,这太恐怖了。
突然纪昊身体猛的停顿了下来,神色露出迷茫,“父亲”
“孩子,你让为父找的好辛苦,你在哪里快快回来,你母亲快不行了”那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着凄凉,带着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