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消失的一瞬间,那名边防官,额头的汗滴,不由自主的滴落
“十息”
“看来得我自己亲自出马了”
下一瞬间,这名身材魁梧的边防官施展空间挪移消失原地。
再次出现时,则是忽然间出现在罗海身边。
此时的罗海,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边防官的答复。
却不料,眼前一,一只大手忽然出现将其整个如同小鸡仔般拎起,体内法则之力被禁锢,身体如同僵硬的木头,动弹不得。
“谁”
“啊吾命休矣”
罗海感受到神秘人修为只高强,完全就超出自己的想象。
“尊,尊者怎么可能”
如果说,风州星界,随便一个边防官都是尊者境界,那四大星界中其他星界岂不是都要沦为风州星界的陪衬。
实际上,这股尊者境界的气息,并非来自这名魁梧的边防官,而是因为这边防官速度太快,以至于穿梭空间的过程中。
仅仅一瞬间,便带着罗海出现在了袍人的面前。
而这名袍人,则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法尊强者。
“大人,我已经将罗海带来”
“很好,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退下去吧”袍人摆摆手,示意边防官退下。
“属下告退若是大人有任何差遣,可传音给属下”
边防官战战兢兢的退下去,返回指挥舱。
罗海见到袍人,便感觉灵魂深处根本无法抵挡其身上隐隐释放出的强大气势。
单单是这股尊者气息,便足够将其碾压
“你说你知道腾龙领那你可知道一月前雷电两家武者失踪事件”
袍人嘴唇未动,声音确是好似凭空出现在了罗海耳中。
“大,大人,我知道腾龙领,腾龙领百万武者失踪事件,恰好我知道些,这腾龙领好像懂得一些太古时代失传的技术,制造的天狼战舰威力惊人,我四大星界没有任何家族的战舰能够与其媲美”
“这次害得我如此狼狈,便是全是被这腾龙领制造的天狼战舰惹得”
袍人听了几句,有些皱起眉头。、
“废话少说,说说腾龙领神秘失踪事件,还有你知道的腾龙领所有的一切”
罗海一听,顿时心中明白了。
这前辈是对腾龙领感兴趣。
“哦那好我就单说说这腾龙领,一月前雷电两家百万武者在进攻腾龙领的时候,一夜之间,人间消失”
“其实,这些消失的武者并未死去,而是被腾龙领贬为奴隶,暗中送到矿星挖矿”
“而这位神秘的腾龙领主,留下的个人资料少之又少,似乎凭空出现在了荒芜界域中。”
“据说,这腾龙领主和雨家家主关系密切,四个月前这腾龙领才刚刚成立。而后仅仅只花费三个月便,完覆盖整个星域的防御体系,甚至连域主星也建设完成”
袍人听完,插话到:“三个月时间布置一个跨星域的防御舰队,难度并不大吧改造一颗生命星球,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如果是我们风州星界来做,同样的工程,我们风家至少能够快一倍时间”
罗海继续说道:“前辈所有不知,这些事情虽然匪夷所思,但是还在情理之中”
“而根据在下获得的确切消息是,这腾龙领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便建造了3万艘战舰”
“而这种战舰实在是太强大了,一艘战舰的攻击力堪比一百艘雨神战舰,飞行速度更是雨神战舰的成百上千倍”
嗯
听到这里,袍人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一艘堪比一百艘雨神战舰这如何可能”
袍人疑惑道。
罗海却是急于证明自己的用处,连忙说道:“前辈,这的确是千真万确,我原本带领十万艘战舰,却被对方不到一万艘星舰虐杀,仅仅逃走不到一万艘倘若前辈不相信的话,在下可以带前辈去亲眼目睹一下”
“既然如此,眼见为实也好”
袍人双眼微眯,兜帽阴影下露出的唯一两只眼睛透着一丝狰狞
只见,这袍人从宽大的衣袖中,以极快的速度伸出一只手。
这一只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手
浑身布满色鳞片,五根手指尖细无比,长长的指甲,就好似色的玉石,骨节也比一般人类的手指要粗壮许多。
随后,这只布满鳞片的手掌,直接拎起罗海的衣领,将其连带自己一起拖入暗宇宙空间。
下一瞬间,当袍人拎着罗海重新出现在现实宇宙中时,已经是身在不知道多少光年之外。
这时候,罗海惊讶不已
因为这处虚空,正是当初自己遭遇腾龙领从天而降的空间。
这处空间的坐标,罗海自然认得。
“前辈,我当初就是在这里遭遇到腾龙军的战舰突袭的当时,我们拥有十万艘战舰,而腾龙军仅仅只有一万”
很快,一言不发的袍人再次如同拎小鸡一般将领走。
接连几次穿梭空间后,袍人终于出现在了腾龙军舰队所在的虚空。
此时,这些腾龙军正在来往频繁的运输战利品
这两人忽然间撕裂虚空,从暗宇宙空间踏出
所引发的空间风暴,让附近作业的天狼战舰上的预警雷达捕获,从而自动触发警告
此时的吕青正在紧张的观察着星域图,忽然间在星域图中间的区域,出现了一颗红色骷髅头。
忽然间,一股强烈的直觉油然而生
“糟糕”
“危险”
但是为时已晚,当吕青发现异常的时候,忽然身边的虚空中出现一道裂缝。
从这条裂缝中走出两人,其中一人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气势,直接将吕青给震慑住了。
“你是谁有何目的
吕青的问话,对方嗤之以鼻,转而开口问道。
“小子,你就是腾龙军头领吗”
吕青苦笑一声,人生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误解。
“我不是”
吕青淡淡回应道,却是偷偷通过龙手环通知其他人。
“哼不管你是谁从现在起,你便是本尊的阶下囚”
吕青皱起眉毛,对于这位忽然间从天而降的法尊强者,有些难以适应。
“我吕青宁可站着死,也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