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一上班,苏达就赶到公司给主管请假,说无论如何今天要搬家,否则房东指不定还要克扣哪些钱。主管自己也租的房子,感同身受,准了苏达的假。
苏达又跑到二楼,偷偷把秦怡喊了出来,简单简述了昨天下午在范大爷家的事。
“你要搬到劲松去”秦怡惊讶的张大了嘴。
“苏达点头,“是啊,大爷大妈执意要求,正好我现在也住的不开心,索性就答应了他们。我请过假了,一会就回家搬东西,我没多少东西,打个车一趟就行。”
“那感情好劲松那住的多是老北京,治安要比你现在的地儿好很多,我都羡慕你呢,住的房子比我们家都好。”秦怡。
“那我就先走了,完事了给你打电话”苏达说完转身下楼。
“别忘了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新家”秦怡在背后压着嗓子喊。
苏达回头笑笑。
房东穿着棉睡衣睡裤,拖拉着棉拖鞋,头发蓬松,睡眼惺忪,正站在苏达的房间里四下打量着。
“喏这儿你看,墙皮被蹭掉了一块儿。”“还有这儿,地砖缺了一个角。”“这儿,还有这儿”房东指出来五六处有损坏的地方。
苏达看了看,不解的问:“房东大哥,这些地方我住进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啊,你不能算到我的头上。更何况租房子本身就是有一定损耗的。”擺渡壹下:嘿言格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房东揉了揉眼睛一笑,“我不管什么损耗不损耗,你既然是最后一个在这屋住的,你就得负责啊”
这时楼下出租车里的哥冲楼上喊着,“哎,哥们儿,快着点啊,我这可一直走表呢,别一会算账的时候嫌贵,说我讹你啊”
苏达看看满地打好包的行李,咬咬牙,心一横。
“你就直说吧,还要扣多少钱”
“嗯,等等啊,我算一下”房东掰着手指头念念有词。
“损耗总共是三百八,算上水电的话,总共是五百五。兄弟,这么算下来,我不仅不能退你房租钱,你还得给我补上百十块钱呐”房东。
苏达再也忍不住了,热血上头,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大哥,你别欺人太甚我前天给你交的900房租,算上今天我才住了三天不到,你竟然全给我扣完还让我再补交给你一百你觉得我好欺负是么”苏达的拳头在发抖。
房东眯着眼睛笑嘻嘻点着一根烟。
“哟怎么着在北京还轮不到你们外地人耍横你信么,不把钱补齐,我随便打个电话,你今天要能走出这条街我特么是你生的”平常笑嘻嘻的房东,突然间活像一个地痞流氓。
苏达一想,这儿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敢过于冲动,要是马猴儿在的话,自己早就扑上去揍他个鼻青脸肿了。
苏达拿出手机,“喂是110么,我是钱各庄一个租户,我们这儿的房子电线都是房东自己改造的,而且有线电视都是偷接别人家的线路”
“你具体在什么地方,我派人过去看看。”110。
苏达正准备回答,房东立马变脸,打手势示意苏达挂掉电话。
苏达蔑视着房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对不起啊,我得出去看一下门牌号,我这信号不太好”说着挂断了110的通话。
房东强装笑容,皮笑肉不笑。
“兄弟,至于的么就为了这几百块钱,和你大哥闹成这样儿还举报你大哥”
苏达看着房东,笑了,“是啊大哥,你不是也为了这几百块不是也威胁我出不去这条街么”
“咳那不都是话赶话么得了,今天你大哥就心软一回,退你四百五”说着,房东把烟头扔在地上,皱着眉头吐出一股烟雾,从兜里拿出厚厚一摞钱数出了四百五。
房东笑颜重开,把钱递给苏达。
苏达也没客气,把钱接过来装进口袋,拎起地上的三个包,扭头就往门外走。
“哥们儿,这就走了你还没说要搬去哪呢”房东在背后喊。
“劲松。”苏达头也没回的下楼。
房东跟着慢慢下楼。
“劲松行啊哥们儿,从北五环直接到跳劲松了你那房租得多少钱一个月啊”房东不依不饶。
苏达忙着把行李塞进出租车后备箱,冷冷的答到:“不要钱,朋友让免费住。”
房东一愣,随即又笑了。
“你小子生气也不要张口胡说啊,劲松那房租得完挥手示意两人出去。
两个经理边不住地点头,边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田三站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还剩大半瓶的轩尼诗,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这帮老帽儿拿点高利息就把你们掉上钩儿了,天下要有这么好的事儿谁还去打工上班啊”田三举着空酒杯自言自语。
突然他想起了秦怡。
以前小时候成天在胡同里掏鸟窝,打群架,有时还欺负两下这丫头,可这么多年没见面,突然发现秦怡像变了个人,变的漂亮了,迷人了。唯一变化不能接受的就是她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不再像是以前那个一直叽叽喳喳的小女孩儿了。
“她是在我面前不想说话,还是本来就这样儿呢”田三满腹狐疑。
要是前者的话,那就说明她对我完全没有感觉,为了估计双方老人的面子上勉强应付。可要是后者的话,那就有很大可能我能把她追到手。
自从上次开车陪秦怡母女去朝阳看房,临走前要了秦怡的电话号码,回来后,陆陆续续给秦怡发了几次信息,但秦怡回复的总是那么几条。
“对不起啊,刚才一直在忙没有看到。”
“不好意思啊,手机刚才静音了没听见。有事吗”
等等诸如此类。
“这丫头要么对我没来电,要么就是已经有对象了。”田三猜想。
我年轻有为,事业有成,车房两全,又是土生土长的老北京,看的上秦怡那是念发小的旧情知足吧她们母女难道我还会缺漂亮女人么我就是找个新丝路模特当女朋友也不费什么劲
田三又喝了一大口酒,“跟我还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