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热满以为可以再次重创君麻吕,不料君麻吕却在紧急关头往后一跳,堪堪避过了这一拳。
由于用力过猛的缘故,袁热一个踉跄,险些失去平衡。他站直身子,看着君麻吕的脸笑道:“你说过不闪也不避的,怎么说话不算话”
君麻吕指着郁小妍道:“我以为那丫头是因为行动不便,你才背着她,现在看来,是我失算了,我说过你可以赤手空拳攻击我三十分钟,而不是你们。”
郁小妍嗫嚅道:“与否隐身术一使出来,穿着衣服能让有邪念的人看不见,脱下衣服能让纯洁的人看不见,居然能看到穿衣服的人家,这家伙真纯洁”
袁热对君麻吕道:“她并没有攻击你,招呼到你身上的拳头,全都出自我的个人力量。”
“如果没有她,你的拳头早就废了,怎么可能一直赤手空拳攻击我”
“你只说了让我赤手空拳攻击你三十分钟,并没有说不可以让同伴为我恢复。”袁热看了看纳星石手表道,“罢了,罢了,还有五十秒,既然你反悔,那就算了,我们来堂堂正正打一场吧”
一听袁热这么说,李来风立即叫了起来:“你疯了吗和炼身一层的重生者堂堂正正打一场你以为自己能够获胜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打不过呢”袁热一扬手,把翻倍讨伐剑唤了出来,然后又把两枚封灵石分别镶入了前额和小臂中,很快,身边就多了一位枪骑兵,剑也被雄狮的半截亡魂包裹了起来。身上甚至多了两层衍甲,分别是“观天青蛙”的苔藓衣,以及“优先权在我”的倒刺衣。佰渡亿下嘿、言、哥 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见袁热全副武装如临大敌,君麻吕把手伸到脑后,拽住脖后突出的圆骨,一点一点的将整根脊梁骨从背上抽了出来,拿在手中顺势一抖,俨然就是一把布满黏液的利剑。
尽管曾经在漫画书上看过这一幕,但亲眼目睹一个大活人将自己的脊椎骨从体腔内咕噜咕噜的抽出来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还是让人心尖为之颤抖。
“铁线花之舞”君麻吕手执锋利的脊椎骨,以此充当利剑,朝袁热和郁小妍杀了过来,只见他手腕翻转间,脊椎骨突然节节脱出却不断开,缱绻着连成了一道蜿蜒盘旋的锁链枪,像催命的阴影般将两个人笼罩了起来。
袁热在眼花缭乱的鞭击与突刺中闪转腾挪,几次将要被锁链枪扫到面门时,都被手中的雄狮头颅和枪骑兵皇甫威挡了开去。但毕竟等级相差太多,袁热的腰间、臂膀和大腿处还是被割出了几道深及骨头的豁口,整个人血迹斑斑,狼狈透你可能没什么概念,这样吧,我马上就把那两个称号兵的东西偷过来让你看看”
饕餮神偷还没出手,称号兵“无眠”罗旺和“威士忌”段吉就手持剑魂围了过来,段吉道:“不是我指名道姓,袁热把纳星石自行车交出来,我哥哥的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敢说个不字,恐怕就要交代了”说着,嘴里缓缓吁出了一口熏人的酒气来。
罗旺伸出两根手指道:“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固执的人和豁达的人。虽然我们往日素无恩怨,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今天若是执意不肯交出纳星石缝纫机,那可就怨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
李来风虽然自己知道分不到半点好处,却也远远看着袁热,目露凶光。
郁小妍见二人不怀好意,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绕到袁热身后,头一低,把脸埋到男人的背上,紧紧环抱住了他。
袁热道:“怎么你们伤成这样,还想要强抢不成”
段吉打着酒嗝道:“对付你绰绰有余。纳星石是无主之物,有能者皆可得之,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东西,那可怪不了别人”
袁热道:“好这话说得实在饕餮,动手吧”
话音刚落,袁热手腕上的纳星石手表里便伸出一只无形的手臂来,那手臂之中包裹着一段森森白骨,显然正是君麻吕的脊椎骨,那骨头随着手臂的延伸,也节节脱出在半空中宛如灵蛇一般舞动,快得无影无踪。
段吉和罗旺正想用剑魂将其击落时,却发现那条手臂已经收了回去,在袁热眼前轻轻一晃,便钻进了纳星石手表中。
袁热把两手摊开时,掌心内多出了一枚玩家狂喜丹、一枚青楼头牌呻吟丹、十张符号贴纸,和两枚色的所罗门秘药。
饕餮神偷在纳星石手表中道:“惭愧,我的神之盗窃,原本可以将不在苦主眼前的随身物品搜刮一空的,可惜脊椎骨终究不是手骨,无法运用自如,暂时就只能拿到这些东西了。”
两名称号兵同时叫了起来:“啊那是我的东西”
袁热道:“段吉,你刚才说过,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有能力保护,那可怪不了别人这些东西,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