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眼用异样的神色,看着许东,过了好久,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许东接着说道:“李叔,你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头,对中间的底细,应该是很清楚,对吧”
李四眼吃不准许东的意思,当下问道:“小许,你指的是哪个方面”
“就是加工这方面的事情,这让我很是有些头痛,要不,李叔你就全权把这件事负责到底,怎么样”许东找了个方向,立刻又要把找路子的这些事情撂给李四眼。
因为李四眼有这方面的经验。
李四眼沉迷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许东这是要撂挑子,不过,这个挑子许东撂得好,这一段时间里,店里基本上没什么生意,李四眼闲着,心里也很是着急。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人家许东不但不嫌弃李四眼是打过眼的掌眼师傅,还用那么高的薪酬来聘用自己,生意上做不出什么业绩,总的来说,李四眼都很不过意。
现在许东把这挑子撂给李四眼,虽然是让李四眼麻烦了一些,但李四眼心里也舒坦不少,这 让李四眼觉得自己总算还是有可用之处,不是白白的拿许东的薪酬。
喝了一口茶,许东又说道:“李叔,我觉得像梁国栋这类的客户,正是我们需要面向的中高档客户,能做好他们的一桩生意,就还会引来其他同等档次的客户,在这个上面,我们把利润稍微压得低微一些,应该不是坏事。”柏渡亿下 潶演歌 馆砍嘴新章l节
李四眼想了想,说道:“按说,的确是这样,不过,我要考虑的,最大的问题是货源与成本,别人家赚钱,大多就是在一个档次的客户身上,再低端的,利润空间不大,再高一些档次的,我们有没有那样货源,所以”
不管怎么说,李四眼就总觉得,要把生意做好,赚取更多的利润,就只能在梁国栋这样的顾客身上,如果这个档次的生意,赚取到的利润微薄,其他的方面,基本上就没什么利润可图了。
许东笑了笑,现在说这些,也只是许东自己的看法,也只是基于这个档次的货物,对自己来说,成本不大而已,按照李四眼的思维,看法当然不会一样。
所以,跟李四眼的看法有出入,许东也不以为意,各自站的角度不同,看问题解决问题的的方式不同,也无可厚非。
而且,这总比唯唯诺诺,自己怎么说他就怎么去做的好,自己在这一行,毕竟才刚刚入门,难免在决策上会有失误,如果是对自己千依了一丝遗憾。
感叹了一阵,李四眼将梁国栋看重的那一块翡翠留了下来,其余的那些翡翠,都放进仓库锁好,然后准备在店里关门之后,再去找那个雕刻大师。
许东再坐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无聊从梁国栋走了之后,就再也没一个人上门来做生意了,闲着,当然很是有些无聊。
当下,许东跟李四眼说了一声出了老林苑,一个在古玩街上晃荡。
跟梁国栋是做了一桩生意,利润也还算丰厚,但这只是一桩小生意而已,要想把生意做大,最主要的还是货源问题。
即使刚刚跟李四眼交代了一下自己做一条产业链的事情,但那毕竟还很遥远,绝对解不了现在的燃眉之急。
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一处比较可靠的货源呢,许东一边在人潮之中慢慢穿行,一边暗自盘算着。
才走多远,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叫了一声:“许东”
这一声叫喊,让许东有些恍惚,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四处张望,不曾想,一回头,许东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牟思怡叫喊许东的人,正是牟思怡。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十几天没见到牟思怡,想不到牟思怡居然也形销骨立,憔悴不已,一身淡白色的连衣裙,现在穿在牟思怡身上,更加将牟思怡病态勾勒了出来。
许东叹了一口气,正要问话,牟思怡迟疑着,又叫了一声:“许东”
声音涩涩的,像是大病未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