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一听张光宇这话,刀疤脸脸上的怒容消失了一大半,将不准,将来还会遭千刀万剐的家伙身上。
然而,仔细一想,人世间上哪里还有这样一个智商特别高,厚颜无耻的强盗、流氓和无赖呢
暗恨自己在道上混了那么久,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却在这个阴沟里翻船,落在这帮无名之辈手里。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甘,但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任人宰割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一只羊落在狼群里,即使费尽心思,说尽好话,也不可能逃脱被狼群撕咬,被狼子狼孙吃掉的厄运。
夜笼罩了树林深处这座偏僻小院,在暗的沉寂里,小院里亮着一盏盏白炽灯,就像是守候在夜里的一只只眼睛。
远山,近树,蝉鸣和蛙声
三道影影摸索到了小院的围墙下。
嗖
嗖
嗖
三人高高跃起,先后飞过围墙。
前面一男一女身轻如燕,如羽毛般落到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动静后,迅速闪到一边。
噗通
后面那位如大猩猩般高大、威猛的男人,因身体笨重,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就地一滚,钻进树丛里。
两名衣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小二楼门口,负责站岗、放哨。
左边那名衣人用手指着漆漆的围墙边,对另一个衣人问道:
“哥们,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右边那名衣人也听见一声响动,用手电往他所指的方向照了一下,就连鬼影也没有看见,回答说:
“公耗子和母耗子打架呗,你以为还会是什么声音”
“老大交代了,他们要在屋子里好好地敲诈那老家伙一把,让我们在外面警觉一点,千万别让人闯进来,把那家伙救走了。”左边的衣人提醒道。
“靠,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谁还能找来”右边那个衣人不屑地说:“你小子别草木皆兵,制造紧张空气,自己吓自己啊”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也是说说而已,你以为我会吃饱了撑得没事找事”左边那个衣人说道。
“我看你小子就爱”右边那个衣人还没有把说完,就见一个女人矫健的身影如闪电般地从眼前划过,还没有看清来人的面目,就被这个人一掌砍在了后脑勺上,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秦岚出手很快,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有人”左边那个衣人顿觉不妙,刚一出声,试图通知小二楼里的同伴,就被浩天右手卡住了喉咙。
咔擦
一声脆响,衣人的脖颈被扭断,全身瘫软,庞大的身子轰然倒地。
浩天对青帮的人是恨之入骨,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因此出手很重,毫不留情。
魁负责断后,见浩天和秦岚轻易地解决掉小二楼门口的两名衣人之后,这才从树丛里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院子里再也没有其他同伙人,便大摇大摆地来到房门口,竖起大拇指,对秦岚做了一个“赞”的手势。
秦岚美眸瞪了魁一眼,似乎并不接受他的恭维,魁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显得有些尴尬。
然而,这里危机四伏,浩天不想看见两人在这里斗气,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之后,一脚踢向房门。
哐
一声爆响,结实的大铁门轰然倒地。
屋子里的十几名青帮成员大惊,纷纷将目光投向房门口,见一个身材高大,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男人,带着一个像大猩猩似的脸大汉和一个冷若冰霜的气质女人踏着铁门,哐当哐当地走进来,一个个如临大敌。
刀疤脸对魁和浩天并不陌生,在看守所的时候,刀疤脸和魁便是狱友,因为赵强的事情,两人还大动干戈,尽管有十几名小弟在身边,还是被魁打得满地找牙。
上次,受青帮八爷之命,将市公安局局长杜文强的司机挟持到云雾后山,准备将其杀人灭口时,被浩天和魁拦下,差一点被留在那里了。
此时,这两位阎王爷手下,牛头马面、白无常式的人物深夜造访,准没好事,令刀疤脸和他手下的十几名弟兄心生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