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的吃了午饭,我们五人继续工作,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我总觉得这个村子很邪性,令我很不舒服,相机我是不敢再用了,侯斌胆子比我大,他负责拍照,我拿过本,负责记录数据。
一个下午浑浑噩噩的晃了过去,简单的吃了晚饭,躺在床上,我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今晚的夜格外的宁静,整个世界仿佛一幅静止的画面,窗外的知了不知道怎么了,也没有平日里的声嘶力竭,恍恍惚惚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脸。
眼皮很重,怎么睁也睁不开,身体仿佛没有了灵魂,一动不能动,诡异的是,我感觉我的手抬了起来,但实际上,我的手好好地放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抓到了一只脚,这是我的潜意识告诉的我,迷迷蒙蒙中,我仿佛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血红,模模糊糊中,我仿佛看到了头两句话,手机居然没电了
破安卓手机,真不抗电,遥想当年的诺基亚,待机能五六天。
就在我大骂手机开发商时,小周拎着快餐走了进来。
“醒了,好点儿了没”
“嗯,好多了,就是有些晕,想吐。”
“我告诉你,你这次玩大了。”小周捏着我的下巴,一本正经的道。
“怎么了”我满脸的疑惑。
小周严肃的道:“你怀孕了”
“啊”我的大脑一阵短路,我怀孕了靠,不是吧
小周摇了摇头,唉声叹气了起来,“你看你是不是想吐,这就是怀孕的征兆。”
刚要悲从心来,瞬间我就醒过味来了,我一个大男人会怀孕
“你他么的才怀孕了呢你全家都怀孕了,我就是想怀,也得有那个功能啊”我骂了出来,靠,这两天真是睡糊涂了,居然差点儿被这小子给匡了。
小周哈哈的笑了起来,仿佛要笑断气般,过了很久,他才直起腰,将手中的快餐放到我的面前,“晕就对了,你小子可真能睡,睡了三天了,这三天没进一颗米粒,光靠输液,血糖不低才怪,喏,这是给你买的吃的,趁热吃。”
我拿过快餐,却没有一丁点儿的食欲,但还是勉强的喝了几口粥,“我怎么了”
“热感冒发烧,我靠,老吓人了,接近四十度了,把你送来时你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我将小周的手机要了过来,给兰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我百般安慰,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继续睡觉。
转过天我就出院了,不知道是不是血糖低的缘故,我总是感觉晕,想吐。
回到住处后我百无聊赖的望着头过的话,每个月月圆之际,这里的村民都会身着长袍,成年人穿袍,未成年人穿白白袍,身上挂着铃铛
果然,个高的都穿袍,而个矮的,估计是小孩子,穿白袍,我去,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鼓点儿倒是很好听,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了鼓点儿的声源,羌鼓。
羌鼓这东西据说最早是羌人发明的,在tv音乐频道那个什么专家还着重介绍过,可惜我没有注意听,只是觉得这羌鼓很好看,却没想到在现实生活中居然还能亲眼看到。
鼓点儿的节奏愈加的快了起来,跳舞的众人节奏也随之快了起来,宛如千军万马咆哮而过的鼓点儿加上急促的叮叮当当铃铛声,令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这些家伙,不会真拿我祭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