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瞳妖狐奇谈篇
我叫薄兰,钱多多的女朋友,以前在天津红桥区的一家公立三甲医院内做护士,拿到的薪水虽然不多,但足够我们活下来了。
天津那套房的首付还差五万,算上我们的积蓄和家里的支持,买下这套房,还是有一些压力。
以如今房价的上涨速度,如果今年我们不拿下这套房,过了元旦,这套房还会涨三万,多多已经去了山南省出差,以山南省的贫困,多多的生活状况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我决定,跳槽找新工作,哪怕只是每个月多几我和那个悬在半空的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却扭过头对着我得意的、放肆的笑。
忽然,悬在半空的小女孩握紧了拳头,向我飘来,我打了一个寒颤,尽力的往电梯的角落里靠,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我握紧了药车的把手,低着头,紧紧地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
“姑娘,你没事吧怎么满头大汗”
这是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我睁开了眼睛,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强打微笑道:“没事,我就是有点暗封闭空间恐惧症,有点紧张。”
中年大叔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头,“姑娘你别怕,现在的电梯安全性还是很高的,就算突然断电也没嘛事儿,你看,这不是卡在这儿了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人来救咱们了。”
我忙点了点头,挤到电梯的操作面板前,摁下了紧急求救按键。
现在就是打死我也不敢再看那个小女孩一眼了,我背对着小女孩,等待救援。
周围的众人似乎很喜欢小女孩,似乎丝毫不在意电梯故障,逗弄着小女孩。
“姐姐抱”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心说我去,不是要我抱吧
我不敢回头,紧紧地抓着药车把手,不敢回头,更不敢应答。
一双小手摸到了我的脸,冰凉刺骨,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忽然间不听使唤了,一动也不能动,幸好大脑还能正常思考,我的脊椎开始冒凉气,全身不住的颤抖起来。
中年妇女温柔的对小女孩道:“妞妞喜欢姐姐吗要姐姐抱抱是吗”
小女孩脆生生的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姐姐很亲切。”
中年妇女拍了拍我的身体,温柔的道:“姑娘你和我家妞妞还真是有缘呢一般人妞妞都不让抱的。”
中年妇女的手一接触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忽然间能动了,我艰难的转过身,露出一副我估计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妞妞是吧来,到姐姐这里来。”
虽然我一万个不情愿,但医院内有规定,要对病人和病人家属微笑,以最好的服务态度赢得病人及其家属的好感,我接过中年妇女怀中的小女孩,却将眼睛瞟向了别处。
虽然我将眼睛瞟向了别处,但我的感觉却是,小女孩在冲着我笑,很诡异的在笑。
这种感觉很强烈,以至于强烈到,我很白痴的再次与小女孩对望。
小女孩的确在笑,不过却不是我认为的那种令我毛骨悚然的笑,是那种很单纯、很纯真的微笑。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可刚刚小女孩接触我的脸时,的确是冰冷刺骨,而且,我的身体的确是无法动弹了。
我抓着小女孩的手,验证我的猜想,诡异的是,此刻,小女孩的手,的确是温暖柔滑,根本不像刚刚那样如针般冰冷刺骨。
或许,这一切都是我太紧张了吧
在医学上,神经过度紧张,会造成身体暂时性的麻痹,不听使唤,医学上称之为神经性僵化,学医的我,对这种现象,再熟悉不过了。
我叹了一口气,暗骂自己的胆小,学医的人,最应该不相信鬼神之说才对,尤其是,我自己都扮过鬼,吓过别人。
果然没过多久,电梯维修人员撬开了电梯,我们安然离开了电梯。
电梯内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去,中年妇女接过我怀中的小女孩,临出门时,中年妇女还挥动着小女孩的小手,温柔的道:“妞妞,和姐姐说再见。”
小女孩脆生生的道:“再见。”
我微笑着挥了挥手,温柔的回道:“妞妞再见。”
中年妇女抱着小女孩走了出去,小女孩忽然回过了头,对着我,诡异的笑了笑。
我猛地一颤,睁大了眼睛,此刻小女孩的笑,分外的阴森诡异。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那双诡异的雪白瞳孔,似乎在告诉我,你是逃不掉的。
我推着药车,逃也似的奔出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