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记得爸爸吗快过来让爸爸看看”
“你不是”我不去看声音发出的方向,依旧向前跑着。
“郝健是你是你杀死我你竟然还娶了我的女儿”这是老梁的声音。
“滚”我愤怒的大吼一声,继续向前跑动着。
“呵呵~小健儿~来啊~姐等着你呢~”是一枝花耿三妞的声音。声音是那样的风骚入骨,柔绵诱人。
“娘拉个比”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双手捂在耳朵之上,继续向前跑着。
“小菜鸟快来我在这呢”突然,钱兜兜的声音响起了起来。
我猛地刹住脚步,向着旁边看去。
只见钱兜兜此时穿着一身大红的新娘装,正在向我挥手。
“兜兜快过来我带你出去”我依旧没敢踏下路面。
“我走不动啊你来扶我吧”钱兜兜焦急的大声喊道。
“不对”我猛地清醒了过来。此时的钱兜兜应该在司礼殿与小七举行婚礼才对,怎么会跑到这里不对不对~这条路是鬼心路,一定能看清上面之鬼的内心。那么说,我心里想着什么,它一定全知道
“小菜鸟你在想什么呢”钱兜兜的语气更加焦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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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钱兜兜'说道:“你不是兜兜~你只不是我心内的那个影子罢了”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嘿嘿郝健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与兜兜结为夫妻,双宿双飞吗”
小七很突兀的出现在了钱兜兜的身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此时的小七身穿大红袍,头戴大红帽,那英俊的脸上浮现着得意的笑容,嘴巴上的小胡子一颤、一颤的。
我站住了身子,缓缓的转过身。看着得意的小七与不断挣扎的钱兜兜,眼神冰冷了下来。
轮回刺慢慢的抬起,指着对方,冰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兜兜,永远不会是你的妻子”说完,毫不犹豫的的转身而去。
“轰”的一声,场景陡然大变。
一座座漆高大的宫殿林立的眼前,给人一种压迫感。
阎罗殿、生死殿、刑狱殿、判官殿、司礼殿等等等,共有几十座。
我此时已经站在了小路的尽头,踏下去便是石地面。
眼前不是的有身鬼差走过,进进出出每一个宫殿。
“哗啦哗啦哗啦”伴随着一阵铠甲的响动,一队身穿色铠甲,手拿长矛的阴兵整齐的走了过来。
“尔等何鬼为何如此打扮”一名身穿色铠甲,手拿鬼头大刀,长得胡子拉碴的大汉沉声喝道。
我先是一惊,随即强作镇定,笑眯眯的拱手一礼道:“在下乃一无名小鬼,前来参加七大人的婚礼。”
“哼既然参加婚礼,为何如此打扮难道不成自己也要过一把新郎官的瘾不成”大汉缓缓的抽出了鬼头刀,眼睛也渐渐的瞪圆。而在他的身后,十几名阴兵也长矛微斜,一副要出手的架势。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我连连摆手,也看出了这大汉应该是这队阴兵的队长。
果然,在那将军'二字的作用下,那大汉脸色缓和下来。
“这位将军,在下盛蒙七大人看重,特来做此次的伴郎的。”
“伴郎什么玩意儿”大汉眉毛一凝,显然不知所谓。
而就在这时,一名阴兵快步走到了大汉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大汉恍然,随即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道:“能得到七大人的垂青,也算你小子福份快去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多谢这位将军”我拱手一礼,也不看方向,直接向着前面走去。
“站住”大汉猛地一声令喝。
“何事”我心中一颤,站住了身形,轮回刺随时准备出击。
“你走反了,司礼殿在那边。”大汉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笑道。
我长处了口气,又是一礼道:“多谢将军提醒一时紧张没注意~没注意~”说着,调转方向向前走去。
大汉看着我的背影,用手摸了摸大胡子,低喃道:“这小子也算是有福气~”
我在远处观这里的宫殿一座座挨得很近,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也渐渐的看清楚,这里的每座宫殿都相隔很远,只是过于巨大,显得距离很短罢了。
司礼殿,在最外围。
一座漆的大殿,高很高宽很宽反正我估算不出它的大小。
大殿跟古代皇宫内院中的宫殿极为相似,不过要大很多,颜色也是漆无比,给人一种压抑感。
在宫殿的一层,两扇漆的大门敞开着。在门口的上方,挂着一块硕大的牌匾,写着三个古朴的大字:司礼殿。
此时的匾额之上挂着一个白色的绣球,门两边还挂着两个白色的打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囍'字。像是在办丧事,又像是再办喜事,场景说不出的诡异。
我再距离司礼殿大门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时间犯了愁。
只见殿内挤满了男鬼、女鬼、老鬼、少鬼、密密麻麻一群,相互跟身边之鬼交谈着。
从殿内传出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不过在我听来有点向哭丧的声音。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跪拜地天”
为何要是地天呢好吧,这里可是地府。
我一听这是要拜堂了,那还了得撒腿就像司礼殿冲去。
“一拜地天”
我冲进了鬼群,此时的群鬼们都在观看热闹,对于我的冲撞也就是抱怨了几句,但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大呼小叫。
“二拜阎王”
我猫下腰,双手前身,快速的往里挤着。渐渐的,看到大殿最里面的一座高台之上。
小七身穿大红新郎袍,脸上洋溢着喜色。
他的对面,是一身红装,头披盖头的新娘。看那小巧玲珑的身材,与钱兜兜有些相似。不过此新娘显然不配合,身后还站着两个鬼婆,各自抓着她的一边肩旁。
两人的上首,摆着一张供桌,上面摆着瓜果供香,两旁点着两根粗大的白色蜡烛。
供桌之上的,摆放着一块牌位,写着:地天两个大字。
而殿墙之上,挂着一副画。画中之人身穿蟒袍,头戴玉冠,坐在一张刻满了花纹的椅子上。应该就是那传说中的阎王'。
在新郎、新娘的右上首,站着一名身穿紫袍的老鬼,正手拿一面玉牌,张口要喊什么。应该是司礼殿的司礼官。
“夫妻对”
“慢”我大喝一声,制止了司礼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