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忌,你休要以武欺人我们让你赵家把殿无双交出来,并非是无凭无据。”
羽然高峰紧紧抓着缰绳,将胯下惊慌失措的战马控制住,高声说道:“昨日突袭我悬钟城之人一共有两个,其中一人持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大盾,令人一人持着一柄长达四五米的银枪。”
赵无忌宛若雕塑,坐在战虎之上纹丝不动,持刀指着羽然高峰,说道:“就凭这个理由,你想让我赵家交人”
羽然高峰说道:“在这方圆了婚约。”
羽然高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这殿无双听说她和赵鹏也是关系匪浅。”
“赵鹏”
钟诵眼中痴迷之色一扫而空。
“我与你不共戴天,有你没我”
钟诵暴跳如雷,跳进了马车当中,将车子里摆着的酒坛酒杯之类的物件,一件件砸得粉碎。
赵家。
大门之处的赵家之人,一时半会并未散去,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讨论着这几天发生之事。
他们讨论得最多的,就是有关洛儿天赋之事,人人都在猜测洛儿的天赋有多高。
其次,就是在讨论赵炎为何忽然变得强硬起来。
众人分析着赵炎所说“赵家出了一只猛虎”,同时也在猜测,那个被赵炎称赞为赵家猛虎的赵鹏,到底有着怎样的武道天赋,是不是比得上洛儿,甚至比洛儿天赋更高
至于昨夜有人突袭悬钟城之事,倒没有被赵家之人放在心上。更何况,突袭悬钟城之人,与赵家全无半点关系。
就连羽然高峰都说了,突袭悬钟城的白衣银枪之人实力与他相差无几,可他却不是殿无双一枪之敌,很明显殿无双与突袭悬钟城之事无关。
毕竟被人突袭的是悬钟城,又不是赵家被人突袭,他们犯不着替悬钟城操心。
唯独赵奢与赵痴,对与突袭悬钟城之事,耿耿于怀。
这两人跟着赵鹏回了小院之后,就一直在分析着殿无双的实力,分析着殿无双的心中的想法。
“我真不明白,这殿无双实力远在羽然高峰等人之上,她明明能一枪秒杀羽然高峰,为什么却要隐藏实力”
赵奢满脸埋怨,愤愤然说道:“昨夜突袭悬钟城之时,她竟然被羽然高峰与一个实力尚且不如羽然高峰的童贯拖住了,害得赵鹏被人羽然石峰带人围攻,又被羽然高峰好几次暗箭偷袭,可谓是九死一生”
“嗯”赵痴用力点头,说道:“我也不明白。”
“咦”赵奢倒吸一口凉气,霍然站起身躯,惊道:“你们说,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没道理呀。”赵痴揉了揉脸,使劲想了一想,说道:“害死赵鹏对她有什么好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我是想不明白。”
赵奢甩了甩头,将目光转向赵鹏,“这件事你怎么看”
“也许,她真是故意的。”
赵鹏深吸一口气,说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生死之间有大造化”
“听不懂”赵痴神色一呆,眼神茫然,问道:“此话怎讲”
赵鹏说道:“生死一线之时,人最是紧张,也最是恐惧,所以说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而在这种大恐怖之下,人的潜能最容易被激发出来。所谓的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大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赵痴呐呐的问道:“这么说来,她这都是为了你好”
赵鹏微微一笑,并未回答。
“太深奥了太难懂了殿无双和寻常女孩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赵奢感慨万千,眼也不眨盯着赵鹏,说道:“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和这样的女子相处,实在是太费脑子了还好她对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独独对你另眼相看而已谢天谢地谢天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