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应该不会吧”
赵炎神色惊疑不定,似是从未想到过这一点,说道:“这大半年以来,赵飞燕一直都在潶眼歌
赵炎说道:“她要杀你,你要杀她,这等人命关天之事,怎算是小事”
赵鹏说道:“她要杀我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可我要杀她,却轻而易举。只等她日后再招惹了我,我一刀将之宰了就是,何必多费口舌”
赵炎倒吸一口凉气,他从未想过,赵鹏的杀心如此澎湃,紧接着又说道:“我赵家自古以来,就从没有过族中子弟自相残杀之事,最多也只是意气之争而已,她虽是女子,却也是我赵家之人,此事”
赵炎话未说完,就被赵炎打断。
赵鹏衣袖一甩,问道:“你不肯信我”
赵炎说道:“毕竟我赵家从没有过自相残杀的先例。”
赵鹏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赵家自远古传承而来,历史悠久,底蕴深厚,也从没有过被人欺上门来的先例不仅仅是那赵飞燕,就连赵终的侄子赵苛,也曾经联合了悬钟城钟诵,串通狂狼堡之人,趁着我在山下小木屋里独自一人过夜的时候,引来众多狂狼堡武者,想要趁着雨夜袭杀我,却被我斩尽杀绝”
赵炎简直是震惊到了极点,嘴唇微微发抖,追问道:“此事,你可有证据狂狼堡之事我也听说过,不久前此堡已经被人攻破,堡主与堡中之人,被人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些堡中女子幸免于难。此事在青云帝国里,甚至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消息传来之时,你正好在炼制龙蛇淬体丹,或许你并不知晓”
赵鹏转身走向殿外,头也不回说道:“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我怎会不知晓”
“你做的”
赵炎满脸不可置信,惊呼道:“你孤身一人,怎能斗得过那么多狂狼堡之人”
“孤身一人又如何”
赵鹏停下脚步,凝视着赵炎,冷然说道:“我与无忌叔在大海里被炼守空与海家之人截杀,无忌叔被众人包围,我孤身一人冲进船岛之上,一刀斩杀了炼守空。此夜我与无忌叔前往俯视众生。像他这种人,为人处世已经不需要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更不需要靠着诬陷说谎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
赵炎说道:“如此说来,赵鹏说的都是真的”
容嬷嬷默然点了点头。
“可我赵家自古以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背叛宗族之人”
赵炎站在一旁,眼神呆愕,喃喃说道:“我赵家自远古传承而来,从来都只有慷慨激昂的武道勇者。就算有些族中子弟年少之时,会做出一些年少轻狂之事,可一旦长大成人了,都会成为一等一的大好男儿。赵终虽武道天赋不高,可我已经答应了他,只等我退位之后,就会将族长之位传给他,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背叛赵家之事”
容嬷嬷说道:“人心难测。”
赵炎却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叹道:“可我赵家无数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
容嬷嬷说道:“世事无常。”
“唉现在的赵家,终究不是以前那个威震天下,举世无双的赵家了啊”
赵炎长叹一声,不再多说,定定的看着漂浮在殿内火山口之上的白石。
踏踏踏
赵鹏在山间一路疾驰。
坐下白虎是从容嬷嬷那里借来的,这只白虎的年岁,与容嬷嬷相差无几,至少也有八九十岁,可白虎的脚步依旧是十分矫健,一个纵步就远去了十余米,在山间风驰电掣。
吼
吼
降。
“赵终坏我大事”
赵鹏心中愤怒升腾而起,神色暴怒至极
哪怕是赵苛串联钟诵等人,引来狂狼堡武者夜袭,赵鹏念在同族的份上,顾念着赵家大局,没有将赵苛斩杀。哪怕赵飞燕曾经要暗箭射杀赵鹏,他在赵飞燕逃之夭夭以后,也只将此事放在一边,并没有打上门去一刀杀了赵飞燕。
可是,对于赵终此人,赵鹏心中杀意已决。
那几炉丹药,绝非仅仅是赵鹏炼制出来去大唐市贩卖,借此发家致富之物。
那些丹药,可谓是赵鹏的武道根基
而且,在此危急存亡之秋,一旦玄霆凝魂丹炼制失败,赵鹏无法从玄者境界突破至玄士境界,绝对难以抵挡海家与炼家大军压境甚至因此而导致赵家覆灭,被海家炼家攻破,再被炎十八骑杀进赵家大院,斩尽杀绝。
越是震怒,赵鹏神色就越是冷静。
不过,他紧握着的双拳,已经是微微发白,手背之上经脉绷紧,依稀可见。
晨风吹来,凉气袭体。
山间露水的气息与泥土的芬芳,迎面而来。
在这晨风当中,甚至夹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味。
赵鹏闻到血腥气味之后,神色勃然大变,俯下身去在白虎脑后低声吼道:“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跑,跑得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