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通玄没有发酒疯。
在答应了赵炎说要保护赵家一个月的安全之后,典通玄立即与来到赵家的月宗与星宗之人商议,计划在数日之内,调遣众多三宗高手,来到赵家山守卫赵家。
日宗长老隶浮屠则直接去了悬钟城,找到那些海家与炼家的领队之人,将三宗守卫赵家之事,对两家之人说了,让两家之人在这一月之内不要动手。一旦动手,三大宗门会全力以赴,守卫赵家。
海家与炼家得到这个消息,竟是龟缩在悬钟城中,不再来找赵家的麻烦。
前日,这两家派去赵家找麻烦的人被赵鹏带着赵家之人斩杀大半,蓝鳍金枪鱼又被赵鹏抢走,使得两家之人急怒攻心,已经是做好了打算,只等家族高手前来支援,就再去攻伐赵家,认为只需奋力冲杀一波,就可以将赵家推平,杀得鸡犬不留。
三宗出面,两家不敢造次,只得静静等候这一个月过去。
不过海家高手却源源不断聚集到了悬钟城。
其中有一个女子,脸上蒙着轻纱,在悬钟城里留了三日之后,就在十几个海家高手的陪同之下,一路向西,赶赴远在绿灵帝国的炼家去。
此女,是海家大小姐海本惜,海家当代族长之女。
她和炼守空的儿子炼兴早有婚约在身,她是炼守空的儿媳妇,按照规矩,炼守空死后她必须要去炼家奔丧。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炼守空身为丹王,生前交游广阔,死后各方势力自然要去炼家吊丧。
葬礼十分恢弘奢华,光是水陆道场,就敲锣打鼓做了七七四十九天。
炼兴身为“孝子”必须要跪在灵堂当中,规规矩矩的接待来宾。因为宾客众多,这段时日一来,炼兴整日整夜只能跪着,膝盖最开始只是跪疼了,到后来双腿麻木不堪,甚至连腰都跪疼了。炼兴跪的头晕目眩,心中难受至极,只把这些痛苦都化作了对赵家的恨意。可并不认识什么赵家之人,只在燧天取火之时,被赵鹏打断了双腿,于是炼兴就将所有的仇怨,全都归结在了赵鹏头上。
,自古少有一旦我赵家崛起,三大宗门却与我赵家恩断义绝了,他们岂不是亏大了”
赵炎沉默许久,说道:“容姑姑说的这些,我也曾想过。可我总觉得,三大宗门与我赵家有着自远古传承而来的盟约,哪怕这百年以来我赵家每况愈下,三大宗门也没有撕毁盟约”
容嬷嬷脸色一沉,说出二字:“幼稚”
赵炎愣神,神色有些不愉。
容嬷嬷说道:“若不是你太过幼稚,轻易相信了背宗忘祖的赵终,赵无忌他们又怎会在百兽荒野被炎十八骑伏杀赵终好歹还是我赵家嫡系子弟,是你我看着长大的,而三大宗门与我赵家却只存在着一纸盟约而已。连赵终都能背信弃义,三大宗门又怎会真心对我赵家”
赵炎沉默许久,最终不愿意再讨论此事,转而言道:“赵山河已经带人将百兽荒野之下的八十一座铜钟,带回了赵家大院,却不能将地底溶洞那一座阵法复原。我赵家之内没有擅长布阵的高手,此阵只怕难以布置出来若有此阵相助,赵鹏手中火焰之威,能够暴增许多倍,到时候只要赵鹏突破至了玄士境界,凭着天火在手,哪怕与玄师对敌,赵鹏也未必没有胜算。”
“布阵”
容嬷嬷沉思片刻,突然抬起头来,凝视着远处客院,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赵炎问道:“何人”
容嬷嬷说道:“小医仙”
赵炎说道:“她是三大宗门当中星宗的长老,而三大宗门以日宗为首,凡事以日宗马首是瞻。典通玄问了我有关龙蛇淬体丹之事,我只是敷衍了他,典通玄心中不快,若是知晓我们去找小医仙,只怕会横加阻挠。而且,就算典通玄不阻挠,小医仙又怎会轻易答应此事”
容嬷嬷说道:“若是你我二人前去找小医仙,小医仙未必会答应,可若换了另外一人,小医仙未必不会答应。”
赵炎问道:“何人”
容嬷嬷说道:“莫非你忘记了,上一回为了救赵无惧,我们请来小医仙替赵无惧治伤。那时候小医仙刻意找过赵鹏几次,说要一起研究雷经,当小医仙离开赵家之后,赵鹏便领悟出了日宗炼丹之术”
“你是说小医仙与赵鹏关系匪浅”
赵炎眼神一亮,又说道:“典通玄也曾让赵鹏观摩炼丹,他不过是想要赵鹏拜入日宗做他的弟子,或许小医仙的目的与典通玄一样,也不过是像趁机接近赵鹏,希望能说动赵鹏拜入星宗,做她的弟子。”
容嬷嬷微微一摇头,说道:“这两人对待赵鹏不一样。”
赵炎眼神疑惑,问道:“为何不一样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容嬷嬷说道:“你不是女人,你又怎能看得出来”
赵炎问道:“请容姑姑指教。”
容嬷嬷说道:“女人和男人比起来,更加的多愁善感,所以女人的眼神比起男人也更加的复杂。小医仙的眼睛很大,眼眸明亮,犹若是一泓秋水,仿佛会说话一样。她与赵鹏研究雷经之时,我曾远远的观察过。小医仙看着赵鹏的眼神十分的单纯明了,完全没有蕴含半点功利之色,甚至甚至有一种男女暧昧之情。”
“什么”
赵炎惊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