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老面带不悦之色,质问随从:“叶云扬真是这么说的”
他怀疑是随从故意添油加醋,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之一,早已经习以为常。
随从举着右拳做发誓状,说:“我用自己的性命发誓,刚才所言全是出自叶云扬之口,这么大的事情,卑职怎么敢乱来。”
马长老沉吟片刻,信了随从的话,哼道:“姓叶的小子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以为占了上风就可以有恃无恐,难道他不知道有风水轮流转这句老话吗”
“谁说不是,还有三十年前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呢。”随从装模作样道:“要不是您有过交代,卑职我岂能任他嚣张,竟敢说出让您收起虚伪一面这种话,简直是无法无天。”
马长老做出噤声的手势,说:“本长老知道了,你去大门口候着,还得继续保持客气的态度,知道吗”
“啊”随从露出苦笑。
“啊什么啊,快去就算是想要收拾他,也得等事情办成之后,这点儿觉悟都没有吗”马长老有些生气的说。
随从赶忙道:“明白了,卑职一定照做,让姓叶的不,让叶长老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他都快等的望眼欲穿了,叶云扬才姗姗迟来。
他赶紧上前,满脸堆笑的看着叶云扬走下马车,说:“叶长老大驾光临,马长老已经恭候多时了。”ya ng e.c o m
叶云扬瞄了他一眼:“头前带路吧。”
虽然他是长老院的常客,但因为他和马长老的关系很差,所以从未去过马长老的办公室,只是在赵长老那边打过几次照面而已。
随从很恭敬的做出请的姿势,然后头前带路。
一路上,大家都觉得奇怪,马长老平时眼高于:“马长老暗中操控比赛和赌局这么久,一定赚了不少吧”
不提还好,马长老气不打一处来,说:“要不是因为你小子搅和,本长老早就赚够了,现在不得不加赛一场,顺利的话能落下仨瓜俩枣,但肯定达不到最初的预计。”
叶云扬耸耸肩,心中暗喜。
马长老并不知道,五十名性格正直的学院学生在一个小时前出发,每个人都扛着一个色的背囊。
他们离开学院之后,分别去往城中人流最为密集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之后,他们放下背囊,从里面拿出一些造型奇怪的东西,经过一番摆弄,组成类似喇叭花的装置。
每个装置上,都有四个喇叭形的扩音器,分别对着不同的方向。
然后,他们拿出通讯器,分别安装在不同的位置。
这是叶云扬从圣天大陆带回来的扩音器,因为最远接收距离只有十里,五十个人的分散城中各处,最远的地方距离长老院超过三十里,所以在上面加装了通讯器,每一个装置既能扩音的同时,又能通过通讯器将声音传给十里之内的其他人,克服了单项传送距离不足的问题。
这样的思路,是叶云扬在科技局见到扩音器之后,无意间想到的,于当天完成改进和试制工作,效果出其意料的好。
他的身上,就带着具备放大功能的通讯器,在十米的范围内,能捕捉到清晰的人声。
而现在,他和马长老的距离不过两米。
五十个人流密集的地方,每一处扩音器周围都挤满了人,大家仔细聆听,就算是没有解说员,他们也轻松判断出对话双方是谁。
当他们听到马长老亲口承认操控比赛和赌局,胸中怒火开始升腾,越烧越旺。
但至始至终没有人喧哗,因为大家都在等着接下来的内容。
在距离中心广场比较近的一处,有人面露惊恐之色,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快速离开,虽然他很想多听一会儿。
这人是一位长老,上街的时候无意间碰到此事,觉得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向上级汇报,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办公室里,马长老一脸自信,他觉得叶云扬能够保持镇定的态度,说明他是怕了自己,既然已经稳占上风,也就不需要担心什么了。
果不其然,叶云扬转回到之前的话题:“十倍的利润,让人难以拒绝,但我如何相信自己能拿到这笔钱,既然连暗杀这种事你都敢做,卸磨杀驴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马长老傲声道:“当然是小菜一碟不过现在杀你显得不合时宜,毕竟你拿到了青年一组的冠军,而且还在加赛中打赢二组的冠军,加上你之前在兽潮中的表现,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如果你在这时候突然死掉,先不说四大长老会怎样,首先民众就不答应,本长老自然不会去捅这个马蜂窝。”
叶云扬舒展眉头,站起来说:“这个解释还算合情合理,也比较有说服力,既然要参加比赛,我得回去准备一番,可以吗”
这样的回答,是为了稳住姓马的,以便获得及蝉脱壳的机会。
如果预料不错,城里很快就会炸锅,消息也会很快传到长老院,到那时马长老恼羞成怒,一定会拉他当垫背的。
姓马的等级不低,有着无量境九重天的实力,杀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所以还是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马长老以为他妥协了,笑着说:“好啊,反正今天也不可能举行比赛了,那就明天吧,你尽快把赌本儿送到最近的投注站去,本长老以人格保证,事成之后给你十倍的红利。”
叶云扬象征性的点点头,转身就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长老院,直奔联盟学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