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虞幼薇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沒有恶意 但是 她的话听在刁冉冉的耳朵里 怎么听都不像是“沒有恶意”
尤其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令刁冉冉觉得恶心无比
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人把生孩子当成是任务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这几个月一直备孕 是因为她想要生一个自己和战行川的宝宝 而不是因为有人强迫她 或者是她觉得如果不生宝宝就比别的女人少了什么似的
事实看來 有些女人的男权思想 要比男人尤甚
刁冉冉有些想要发火了 之前虞幼薇炫耀战行川带她去高级餐厅这件事 并沒有触怒她 但她在生孩子这件事上唧唧歪歪 令她十分反感
“多谢你的关心 看來虞小姐是深有体会 我很理解过去这些年里 你所承受的生理痛苦和心理压力 所以我更加会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的 ”
既然 虞幼薇竟然拿她以前流过产这件事反复敲打自己 那她也沒有必要做个善良的人 对她曾经被人过避而不谈了
都已经被人骑到头上拉屎撒尿了 难道还要张开嘴说味道真好吗 刁冉冉从來不觉得自己是一只软柿子 任人随便捏
果不其然 这句话一说出來 虞幼薇立即露出了被人踩到痛脚的表情 y an g ě.c o m
她也不是去了 你慢用 ”
刁冉冉掉头就走
这一次 虞幼薇并沒有拦阻她
等到刁冉冉走出餐厅 她才伸出手 从手袋里掏出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按下停止键 再按播放键
两个人刚才说的那些话 从小小的录音笔里再一次传出來
虞幼薇收好 嘴角上扬 然后低下头 愉快地享用这一顿价值非凡的午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手机响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电号码 立即咽下口中的食物 然后定了定神 接起电话
“你在哪里 有沒有吃午饭 ”
手机里传來了战行川的声音 他刚开完一个会议 还沒吃午饭 想要约虞幼薇一起
虞幼薇不出声 只是捂着嘴 小声啜泣着
战行川有些疑惑 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 确定自己沒有拨错号码
“怎么了 你在哭吗 ”
他懵了 好好的 虞幼薇哭什么
“沒、沒事 我沒事 真的 ”
虞幼薇松开手 故作轻快地说道
战行川拧眉 不悦地追问道:“你在哪里 我刚才打去分公司 他们说你已经走了 ”
“我在我在一家叫爱慕的法式餐厅 正在吃午饭 我很好 你不用担心我 ”
虞幼薇抽噎几声 听起來 她一点儿都不好
“爱慕 我知道那里 你去哪里做什么 ”
战行川愈发糊涂起來 那家餐厅距离战氏分公司确实不太远 但他想不到 虞幼薇居然会一个人去吃法国料理
“我上午去拜访了一个客户 回來的时候刚好已经午休了 我路过这里的时候 看见你太太也在这里就餐 所以就想着去和她打声招呼结果 结果她”
虞幼薇说不下去 呜呜地哭起來
“她对你不友善了是吗 这个刁冉冉 嘴巴不饶人”
战行川猜到了 顿时明白过來
早上的时候 他们两个人就有些不愉快 吃早饭的时候 各坐一边 也不说话 吃完各自的早饭就开车走了 期间一句话都沒说
看來 一定是刁冉冉拿虞幼薇当出气筒了
战行川立即起身 叫虞幼薇先在餐厅里别动 他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 虞幼薇拿起纸巾 擦了擦眼角
她拿起录音笔 重新播放了一下 确定里面的音频都还在 然后放回手袋 又把手袋放在餐桌的边缘位置
战行川很快赶來 一坐下來之后 他就看到虞幼薇的双眼通红
“怎么回事儿 ”
他挥走了走过來的侍者 暂时沒有心情吃饭
“沒什么 你不要问了 我不想说 我不想做一个嚼舌根的女人 何况 她说的都对 确实都是我不好 我做的事情”
虞幼薇抬起一只手 摆了摆 然后无助地按住自己的额头
“啪嗒 ”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 不小心地把放在桌边的手袋挥落在地 里面的东西全都撒出來了
战行川急忙弯下腰 亲自帮她把东西捡起來
地上都是纸巾、镜子、口红之类的 他把每一样小东西都捡起來 重新放到包里去 然后 他看见这其中居然还有一支小小的录音笔
“哎呀 那是我上午给公司客户做的一个专访 不会摔坏了吧 我下午写材料还需要的 ”
虞幼薇着急地喊道 一把从战行川的手中夺过來
她翻來覆去地查看着 战行川笑了笑 把手袋帮她放到一边 伸手拿过那支录音笔 拨弄了几下 然后按下了播放键
“这个问題 目前我们的解决策略是”
里面传來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战行川展眉道:“看 沒坏 别担心 ”
他听了几秒钟 里面都是一些企业管理之道 他随手快进了一段 想听听后面的部分有沒有损坏
“你对他來说 是沒有用的 也是 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这些年你也确实一直在拖累他 ”
“我沒有 ”
“你有 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他來说 是一种多么痛苦的存在”
从录音笔里 传來了两个女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