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习习正在陪着战睿珏给小树苗浇水,并没有察觉到战行川的异样。
在回国之前,她从来没有和小朋友相处的经验,原本,冉习习觉得自己不太喜欢孩子,总觉得他们哭叫不停,鼻涕口水横飞,实在没有办法在他们的身边多停留哪怕一分钟。
不过,战睿珏改变了她的想法。不只是因为他很安静乖巧,更因为冉习习忽然意识到,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竟然充满了童真和单纯,好像能够令她暂时忘记职场上的种种压力,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千金难换。
一抬头,冉习习看见战行川居然又把手机拿了出来,拍她和战睿珏。
虽然心有不满,不过,小家伙吭哧吭哧地在给小树苗浇水的样子十分可爱,冉习习也觉得,的确应该把这一幕拍下来,等他以后长大了,让他看看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场景一定很有趣。
“你去帮我把相机拿来,我来拍好了。”
她站起来,指使着战行川。
本以为他会不乐意,但他马上转身,走回客厅,把她把相机取来了。
战行川虽然不懂摄影,可是他看得出来一样东西的好坏,一拿起相机,他就肯定,这是一部价值不菲的相机,所以,他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自然也看到了上面刻着的“习习”两个字。潶し言し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给。”
冉习习接过相机,不再理会他,开始给战睿珏拍了起来。
一直到吃晚饭,两大一小才离开花园。
而她的相机里也已经塞满了几来不死吗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虽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不过,既然说到这里了,冉习习便也没有隐瞒,对战行川和盘托出:“听到消息的时候,我还在美国,是阮梵给我打的电话,她只告诉我,我父亲因为生意失败,跳楼自杀。后来,我央求一个认识的叔叔,让他把验尸报告偷偷复印一份,发给了我。我看见,警方给的死亡鉴定书上,写的是死者先服过毒药,然后跳楼自杀,排除了他杀可能。而那个药瓶在办公室的桌上找到了,上面能采集到的清晰指纹,也只有他一个人的”
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不仅是痛苦的回忆,更是艰辛生活的开始。
在冉天泽出事之前,她是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冉氏破产以后,她不得不终止在美国的学业,退掉公寓,准备回国,却又在回国的前一天,被刁冉冉算计着,以她的身份回到中海。
“这件事情暂时先谈到这里。不过,我怀疑,你养父的死,大有问题。我会帮你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线索。”
眼看着快到医院,战行川及时暂停了对这个话题的讨论。
冉习习一愣,仔细咀嚼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何尝没有怀疑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而且,冉天泽的丧事办得十分匆忙,一切都是由阮梵这个遗孀亲手操办的,外人插不上话。也有人说,要等等冉习习回国,毕竟,她是唯一的女儿,可阮梵却执意发丧,还说要早日让丈夫入土为安才好。
就这样,在美国住了几天院的冉习习,再次回到中海的时候,冉天泽早已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