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琴海酒楼没有半门大吉,而是正常营业。
当伍煋打电话给冀全海,说是借他的厨师一用时,他还以为是在开玩笑。
“我说伍煋,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冀老板说笑了,我刚刚把所有厨师都撵走了,现在一个厨师都没有。”
冀全海被伍煋的大手笔给惊呆了,这哪是什么大老板啊,这根本就是在玩过家家,厨师都没了,还开什么酒楼。
“这个,我的厨师要是给了你,我的酒楼还怎么营业”
伍煋笑了:“冀老板,你才是在说笑的吧你的酒楼开门与关门有区别吗穆平这边你一天没法摆平,这酒楼就一天没有营业额,而且工资照发,我这是在帮你啊。”
“这事我没法帮你,再说我还能再支撑几天,说不定这场危机就过去了。”
“冀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打电话找你,其实是想和你探讨合作的事,穆平这力我帮你摆平如何”
“合作”听到伍煋说到合作,而且还提到了穆平,冀全海眼前一亮:“怎么个合作法”
“先借厨师给我再说。”
就这样,冀全海把他下面其中一家酒楼关门歇业,所有厨师都派到了爱琴海酒楼,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之后,他与伍煋的合作也算是真正展开了。跪求无好菜”
爱琴海酒楼的门头对联改了,而且改的霸道非常,一入爱琴海,天下无好菜这十个字引来无数酒楼的咒骂与鄙夷,这口气也太大了点吧横批竟然是绝味二字,真当你爱琴海酒楼是最好的吗真当海市餐饮界无人吗
不管其他酒楼酒店如何反应,广告效应已经打出去了,因为其他酒店酒楼挤兑已经惨淡的生意也再次火爆了起来,而且所有来爱琴海吃过一次的客人,都无比满意,因为任何一道菜都妙不可言,乃当之无愧的绝味
于是又开始有其他酒楼酒店来挖墙角了,纷纷砸出重金要从厨师口中得到绝味的秘密,可惜无论他们砸出多少钱,绝味依然是个秘密。甚至有几个小厨偷出来一些绝味酱料,而他们动用了几乎所有手段,却无法复制出绝味酱料。
这就是伍煋的手段,熬制一盆绝味酱料,足够酒楼用一个月,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只需要每个月熬制一次绝味酱料就行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有菜谱失窃的可能性,因为绝味酱料的配方及熬制时的火候,只有伍煋一个人知道。
酒楼生意起死回生,伍煋也再次把目光转向与冀全海的合作上。凭借现在资金,想要在短时间内建立游戏公司不大可能,而想要阔大规模也不现实,因此就只能选择与别人合作。
伍煋倒是想过与其他酒楼酒店进行合作,可思来想去,还是约定把赌注下在冀全海身上,虽然他现地麻烦缠身,但大风险就意味着大收益。
“伍煋,海市餐饮协会的人来了。”
“餐饮协会他们来做什么”就在伍煋和冀全海在讨论合作事宜之时,一群衣着光鲜的人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拿麦克风,身扛摄像机的家伙。
“谁是这家酒楼老板”
“有事吗”看对方说话相当不客气,伍煋口气也是相当冷淡。
“你就是老板早就听说这家酒楼老板年轻气盛不懂礼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伍煋眉头一皱道:“礼数质问别人之前不都应该先自报家门吗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和你讲个屁礼数”
“你”
大肚子气的眉毛一挑道:“好好好小子猖狂,我乃海市餐饮协会会长吴才,我代表海市所有餐饮业老板向你讨个公道,立刻把你门前对联去除,并且在媒体上公开道歉”
“对,把对联去掉,再公开道歉,还要补偿我们的损失,把你的菜谱秘方公布出来,不然你以后就别驻足餐饮业”
“靠,这是逼宫戏啊。”
伍煋乐了,说了半天原来是冲着绝味酱料来的,看情况这阵势不小,于是伍煋脸上的怒意随之消散,一脸笑意道:
“原来是吴才会长,失敬,失敬。”
大肚子吴才看到伍煋服软,脸上也露出得意的笑意:“年轻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没等他把话说完呢,伍煋就插嘴道:“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吴会长指教,我错在哪里了竟然要劳架你带这么多人踩我的场子”
“呃”
正自我感觉良好的吴才脸上笑容瞬间僵硬道:“一入爱琴海,天下无好菜,你竟然用这样的对联,这是在鄙视整个海市餐饮业不是在鄙视整个华夏餐饮业,这难道还不算错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