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两天,许天正式回到了学院,他和止天仪几人的训练也开始了。屋子里的大汉叫韩涛,也加入了他们,跟着许天一起练。
这个大汉的耿直让人很喜欢,许天同意了他的要求,算作许天的第四个徒弟。
鹿加学院的课经常安排在下午,于是一般五人起个大早,到周边的山上去训练,上山都用跑的,热身加体能一起做了。
到了山着咬牙提劲,跟了上来。许天点点头,带着他们走向更高处的一片秃的平顶。寒风在这里更加强劲,刮得人汗毛竖起。
许天脚下有成捆的尖竹竿,他随意拿起一根,道:“今天的训练,首先测试的反应力,我待会儿会运用一定的速度进攻,你们尽量闪躲。我不会留情的,你们自己注意”
“这”止天仪还想问,这时许天已经拾起一根竹竿,随着手的挥动,竹竿似箭般窜出。
止天仪硬生生憋回要说的话,满脸肃然,尽力躲避。竹枝冲着他腰间笔直射来,他使劲转过身体,许天这一下劲道十足,犹如闪电,他的身形在竹竿划过腹部的一刹那堪堪避过。
刚闪过第一道竹竿的袭击,第二道已经射过来了,接着是第三道、第四、第五许天一根接一根地扔出,双手齐动。
他一个人射四个人,竟然看上去不慌不忙,反倒是四人显得手忙脚乱,连蹦带跳的。
在不间断的躲闪,四人的速度都越来越快,最后不得不动用功法才能闪过。许天也耍了个小计策,配合着推星拳的威力,使得他的力量和速度也加强了。
“呼呼”几人躲闪中浑身还是擦伤了不少地方,青色淤痕和红色血痕布及韩涛的身体。
体力的消耗也是一大问题,剧烈的闪躲消耗非常之大,可是几人都却没有退却的念头,唯有坚持。
许天看着几人的样子,和他们眼中的坚毅,很是满意,但不露声色。
他还在扔竹竿,一边还在催促:“太慢了,太慢了就这样的程度,一辈子都是初启境三品”说罢,喝上一口水,但手上的速度不慢反快。
几人咬牙坚持,止天仪观察到许天脚下的竹竿不多了,只要撑过最后一轮就好十、九、八二、一最后一根了,他在空中连续翻转,堪堪躲过直射向他腰部的一支。他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以轻巧的身姿落地。
但就在他落地的一刻,胸口遭受到一记重击箭镞的重击是水箭许天在他落地的一刻吐出了一道水箭。
止天仪正当为躲过最后一支竹箭而松一口气,谁知还有一劫。他的胸口仿佛被洞穿一般的疼痛,嘴角不禁哆嗦起来,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砸在又冷又硬的地面上,先前的红一块青一块的疼痛一下子回到了麻木的躯体,冰冷与火辣的双重体验,“享受”
止天仪仰倒在地,呼吸急促,暂时失去了爬起来的欲望。
其他人也没有幸免,接连几枚石子砸在了他们的身上,韩涛被砸出去很远撞倒了几棵大树才停下来。竹倾情被射中了大腿,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占星河仰倒在地上,和止天仪一个样子。
“给我站起来”许天大声叫道,“在任何关头都不要松懈。你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短暂的松懈而送命。起来”
作为训练者,许天毫不松懈,
许天这一声喊,惊了他们一跳。是啊,就这样被打败怎么能行呢
心念一转,止天仪压着牙,强压下满身的疼痛,缓缓撑起半个身子。寒气顺着伤口入侵,每一下牵动都让他浑身颤栗。
在意志的作用下,他压制了绝大多数的疼痛,一下子爬起。让许天都吃了一惊。“竟然能这么快起身,有意思。”许天自语道。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不多时就重新出现在了许天的面前。
许天望着站起来的四人,他点点头,道:“这才像话。等一会儿,我以一对四和你们交战,你们做好准备吧。”
他说着拿出了破军,对于许天从莫名其妙的地方拿出东西来已经不奇怪了。
说罢,许天拿出了一个小瓶,扔给了占星河:“今天上午的表现还凑合,你们先去调息一阵。”
四人领命退下,许天则忙问白骨:“怎么样,做得还不错吧”
“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