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都市外无城墙,一片通广,连接着外部的世界,街道铺展开来仿佛没有边界,整个城就像是镶嵌在大地上的一颗明珠。
中州的广阔和富庶早就超出了想象,这里甚至比银格和沧澜的国都还要热闹繁华得多,人们世世代代住在这里,享受着中州的宁静与刺激。
宁静在于表面上永久的和平,刺激在于各大势力的争斗无常。
在这里最大的一群建筑犹如宫殿一般,棱角分明,又气派万分。熟识的人都清楚,此地就是簪的所在。
簪一直奉行低调的原则,几乎没有事情是惊动到其他势力的,和簪合作的实力也大多在暗中行动。
只是,这次簪突然高调了一把,张发了许多请柬,几乎发到了中州每一个可以排的上号的势力手中,也正因如此,各个势力都派出了人参加。
位于城角落里,但是最大的一座宫殿就是此次簪的主会场
苍穹星域宫
房顶绘制着巨大的尸龙图,几乎盖住了整个琉璃穹顶。每一块图像的后面藏着的都是真实的尸龙,在庞大的身躯周边同时缠绕着星云图像。
它的身躯不断耸动着,尖利的爪子破画而出。由萤石构成的骨架在瞬间崩碎,活像漫天花雨。众人都敬畏地放下了酒杯,复杂地望着自己头顶的景象,内心难安。輸入網址:.觀看醉心张節
尸龙,几乎和螣蛇同一级别的魔兽,都是上古遗兽,与螣蛇不同的是这条不是仿制品,而是真正的万年级别魔兽。它虽然老迈,确实货真价实的东西。
“每个月都要这么蹦跶上一次,这数来,重新陷入顶座里。伏流一只手揽过身旁的女人,霸道地将头埋在如瀑的秀发里。
束花猛然一惊,狠狠在他肩上捏了一把,压惊了声音喝斥:“你干什么,今天可是小辈的婚礼。”
“反正迟早都是要办的,何必再另择吉日呢”伏流的声音像伐败的雄狮低沉而嘶哑,还有着戏谑的笑意。
仿佛是被这句话深沉的倦意所震撼,束花主动握紧了他的手,拥有女性傲人曲线的娇躯贴在了伏流的胸膛上,触感一片冰凉。
束花大惊失色,伸手就是摸,却被另外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了下来。
“不要管了,代代相传的诅咒,解也解不了。簪的崛起和石荒的复兴,就在此一举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能为小辈做点好事也是值得了。”充满了决绝和死志的话就在耳边响起,束花不寒而栗。
“答应我束花。”暗即将逝去,光明再次降临。此时伏流就是想在宣布遗言,强有力的臂弯紧紧箍住了怀中不安的娇躯。
“倘若你石荒复兴成功,我死后一定要帮助飘雪那孩子保住簪”
“我答应你”
话音落下,束花消失在伏流的身边,转而出现在侧方的座位上,时间回复正常,只是伏流的怒气已然消失,安稳地坐在那里,不惊不怒。
“纳若桀,你作为罪的第二人,还没有资格和我这么说话,今日暂且放过你,但是以后,不会有这么幸运了。”伏流冷冷地瞥过一眼。
纳若桀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凭借他的强大实力,他感觉得到似乎有一瞬间他的时间被抽取掉了一部分。他敏锐地看向了坐在伏流一侧的束花,这次婚礼的主方之一,石荒遗族的最高权力者。
传说中,石荒人里有一些掌控着时间的奥秘
纳若桀短暂地思考时,“吼”尸龙发出了沉痛的怒吼,此刻它的大部分仍被死死摁在墙上,但凶狠不减。
谁也没想过大量的萤石竟然给凶名赫赫的尸龙带来如此沉痛,好不容易重新长出的血肉再次被腐化得只剩下骨架,硕大的头颅不安地晃动着,整个大殿也随着摇摇欲坠。
“吼吼”尸龙无力地吼叫,一声比一声弱,纤细的瞳仁甚至愤怒地开始扭曲,种种不甘充斥在逐渐空洞的眼眶里,最后还是被永恒定格在这个姿态。
方才宾客的震惊被尸龙狂暴的怒吼掩盖,以为是由它发出的杀气。上百名宾客怔怔看着上方的尸龙图,也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象征着杀戮的巨兽,不祥之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