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机要专员”棋翁问茶客,他对这个年轻挺有好感的,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他这双老眼看过很多人,基本上一眼上去就能知道一个人的底子。
茶客笑呵呵地说:“我们的上线。”
“这么小的家伙那帮人在想什么”棋翁拍着桌子,这么大的年纪他的火气却一点没有衰减,“我看现在的高层简直是胡来。我们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强,但也算是老人了吧,却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方针。”
茶客示意他们都坐下,把手边刚泡好的茶递给棋翁,他摇摇头:“我们只是棋子,怎么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等知道了,就是我们死的时候。还是不要管了。”
许天突然有了一个疑问,他插话道:“名的上面究竟是怎么样的,接引人的地位高吗”
“接引人,是你的上级吧”棋翁淡淡看了许天一眼,“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在名的总部,说不上话的。”
“说不上话”许天重复着他的话,想起了楚扬名的样子,这个男人可是冥灵境界的实力,在名里却只是一个接引人,在名的总部连话都说不上
许天本以为接触到了这个组织的一点眉目,却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在暗里打转。
“名最高层,是主,他的全权力最大,毋庸置疑。接下来时三位议事长老和三位掌刑长老,还有一个谁也不知道来历的圣女。然后下一层是各个分部的分主,总部在中州,北方有两个,南边海里有一个,东大陆很早之前就在渗透力量,但是至今还没有全整的合作,只是机构还在。”茶客娓娓道来,棋翁也听得频频点头。栢镀意下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那西方呢”许天总是听人不说西方的事情,仿佛所有人都忌惮西方,对其讳莫如深。连自己的父亲都一旦提及西方就立刻刹住,在东大陆,西方仿佛是一道咒语。
果然,茶客也没有例外,他微微一笑,“西方就不用说了,那个地方都没见过是什么样子先不谈了。”
许天点点头,见势而收。
“再接下来就是那些指挥官和爵位'执行人,那些都是实力在冥灵境界以上的高手,是名的话了,“你说对吧”
茶客叹了口气,他看向了许天,问:“你觉得呢”
“我同意你的看法。各位都是前辈,我只是刚刚加入不久的新人,但是不论是什么组织也好,就是利用来利用去罢了,都一样。所以,我觉得名并没有高尚到哪里。”
许天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
“你个小娃娃懂什么”棋翁语气加重,显然他是忠实的捍卫者,这种人很难改变自己的观点,“我们名有救世的愿望你哪里知道”
茶客不远争辩,他默默地取下许天的狮子牙,也拍在了桌上,“老师远道而来,不能什么也不带回去。可是这狮子牙,我还不想丢下,一只手也能战。”
他突然昂起头,搂过另一柄狮子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