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尸身体里的尸气渐渐变少,脸部表情更加痛苦,苍白的手臂上,还能看到暗绿色的血管。
“我们没有选择不解决你,以后曾家怕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当孟竹把消息传给我们的时候。我们便决定行动你若死了,我们便没有了后顾之忧。”
我沉默了一会,问道:“还有一个问题,我要问你”
“我已全部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一切都是孟竹出的主意。就连那边的杀手,也是孟竹告诉我们联络的”老人尸感觉到我神情异样。
我冷笑一声:“当日萧棋进曾家搭救我母亲的时候,你有没有动手暗算过他。”
老人尸神情僵硬,嘴巴哆嗦了两下,说话变得不利索起来。道:“我”
我手上的长刀加了些力气,说道:“你老老实实回答,不要骗我。”
:“萧棋进入曾家。有猿飞日月,还有另外几人我在旁边也算是出力不过,主要的责任不在我身上”
我摇头道:“你做过的事情。无法躲过去。老人尸,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谢姑娘听到老人尸的话,身带一摆,整个人从树上落了下来,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老人尸的身旁,道:“你尸气再厉害,也不是萧棋的对手”
谢姑娘手上气力一推,我身上受了一股力气,松开了老人尸。
凶虫自然不高兴,叫道:“萧宁,还没有吃够,他身体里面还有尸气的”
我没有搭理凶虫的叫喊,看着谢姑娘。
谢姑娘弯腰下去,单手将老人尸举了起来。
我怕尸气虫母伤害谢姑娘,忙喊道:“银脑袋,把尸气虫母收回去”
树上的银脑袋喊道:“我心中清楚,不敢得罪玉尸的。”银脑袋从树上落下来,把袋子取出来,用力一甩,袋子里面,似乎传来一股吸力。
尸气虫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老人尸,钻入袋子里面。银脑袋收住了尸气虫母之后,系在腰间,又走了几步,到了阿九身边。
老人尸被谢姑娘单手举了起来,白色眼仁惶恐地看着谢姑娘,叫道:“你是玉尸,你不会杀我的。不然,天道谴责会降临你的身上,你会有遭遇大的劫数,怕有灭这位脑袋发银光的先生,欣赏阿九你别乱想。我心中只有沈静沈小姐,其他的人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张玄薇脸颊通红,嗔怒地说道:“萧宁,你说话说清楚,害得我胡思乱想了。”张玄薇说完之后,对着谢晓峰喊道:“你若是像阿九一样厉害,保证沈静姐姐,会爱你一辈子的。”
“萧宁张玄薇,你们不要再乱说了哎呀”阿九有些羞涩地说道。阿九昏死醒来之后,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因为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地叫唤了一声。
“咳咳”从沈家帐篷那边,传来一声咳嗽声。那在一旁逗留游玩的女僵尸跳到帐篷边上,从帐篷里深处纤纤玉手,将个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交给了女僵尸。
女僵尸接过小瓷瓶之后,飞快地跳动,几步就到了我们跟前,嗷嗷地叫了两声,比划着手中的瓷瓶。
我微微闻了一下,瓷瓶之中有一股奇异的香味,特别好闻,可以让人身心放松。
“这个瓷瓶是给他疗伤的吧”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阿九,问道。
脸上扑打着淡淡红胭脂,一身红衣的女僵尸点点头。我忙起身接过白瓷瓶,再看了一眼女僵尸,觉得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看,反而有那么一丝可爱的感觉。至于她身上的气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闻了。
我经过瓷瓶,递给阿九,道:“你闻一闻,身体放松,就感觉不到痛苦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样待遇,受点伤也无所谓了。”
阿九闻过瓷瓶香气之后,加上疲惫,渐渐地睡了过去。
我又把瓷瓶给谢晓峰闻了一下,谢晓峰脸上带着笑容,无比地幸福。
银脑袋跳上一旁的大树,靠在树上休息。
夜色渐渐地深了起来,露水打湿了树枝与虽然经过了残酷的斗杀,最终我们还是活了下来。
那些暗中计划的阴谋,再一次破灭了。
我相信,经过此番一战,消息再传回孟家后,孟竹与他背后的那个人,肯定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而今夜的沈家,始终扮演着旁观者的角色,默默纵容着杀手们的行动,再一次证明了,他们与孟家之间的联系。
我抬头看了一眼星空,透过密集的树叶,一颗善良的星辰在夜色之中格外地孤独,也格外地明亮。它在虚无夜空之中,按照自己的命运轨迹运行着。
我的命运呢,不会忽然停止,接下来就要去沈家的养虫禁地,又会遇到什么样的虫子,能否彻底翻出沈家的底牌,还不得而知。
“爷爷,你若在天上看着我,就应该知道我从没有放弃我一直记得你的话,根本就没有命运,有的只是不断地奋斗”我望着星空,看到了爷爷的慈祥的脸庞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