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州一中,校长办公室。
孙树人对面坐着一个白发老者,脸色红润,气定神闲,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孙校长笑道:“郑老,您这次给学子们出了一套好试卷呀,我看恐怕会有一堆孩子哭鼻子喽。”
郑大中甚为得意,道:“这有什么,若是真正的高考,恐怕哭鼻子更多,根据我对高考的分析,今年的难度绝对不会低,提前让同学们适应,磨练一下心态,只有好处。”
“那是,那是,郑老说得对。”孙树人对他也极为客气,“您老觉得这次最高分能有多少”
郑大中在教育界名气甚大,退休后回到庆州,闲来无聊,很是关心教育,性情倒像个老小孩,教育局长萧荣胜在他面前也摆不得架子。
老人顽皮地伸出三根手指,孙树人笑道:“不会吧,才30分”
“你呀,你呀,故意寻我开心是不是,最后两道题目难度和计算量都很大,恐怕没人做得出来,难有人超过130分。”
“二中的江炎也不行吗”
“哼,恐怕也不行,陈纪科能教出什么样的人才”
孙树人赫尔一笑,这对翁婿啊。
陈纪科是郑大中的女婿,偏偏老人看他很不顺眼,倒是很喜欢往孙树人这边跑。
“郑老也不能这么说,陈校长办得实验班搞得有声有色,可把我们一中彻底压下去喽。” 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压下去个屁,反正我看他不顺眼,这次数学的批阅工作我也参加,看看这帮孩子做得怎么样。”
孙树人有些为难,“郑老,这次批阅试卷要加班熬夜,我看您”
“我怎么啦,我每顿还能吃两碗饭,廉颇未老,尚能饭否,难道你是看不起我老朽的身体。”
“瞧您说的,既然您坚持,就带着一帮年轻人批阅吧。”孙树人赶紧答应。
这老爷子的执拗脾气谁不知道,可不敢跟他争,万一血压高起来可不得了。
郑大中听到铃声,嘿嘿笑道:“这就要开始了吧,哈哈”
孙树人甚是无奈,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等恶趣味,非得把这帮孩子全难住才开心,哎,同学们,你们可自求多福吧,全当锻炼心态了。
最后一科数学,压轴大戏即将上演。
照例赵华又搬着小板凳坐在了刘晨的旁边,不过那态度很是放松,不似之前那般严防死守,刘晨道:“赵老师,你的电子狗呢,怎么不给我检查啦”
赵华早知道这次数学出题者是郑老怪,难死人不偿命的老家伙,笑道:“这次数学试卷,如果你能够找到人合伙作弊的话,也算是你的能耐。”
刘晨心里不以为然,说的这么玄乎,能有多难
由于上午的英语注定拿不到高分,最后一科数学,刘晨认真对待,必须考出高分,甚至满分。
试卷发下来之后,大约时间,真恨不得此时此刻脑洞大开,想不明白的题迎刃而解。
然而现实很残酷,越是急躁越是做无用功,那列些算式的手已颤抖,还能够集中注意力冷静思考的人,整个年级组不超过十人。
刘晨还剩余两道大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
“刘晨同学,不提前交卷吗”赵华忍不住出声调侃,火上浇油。
刘晨埋头不去搭理他,赵华更加高兴。
专注此刻唯有专注才能完美做完,此次考试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不仅关系到接下来的自由,还有跟赵华的打赌,不容有失。
索性停了下来,闭目,神级学霸的境界还在于修心。
赵华余光瞟过,刘晨的试卷明显还有大片空白,瞥了他一眼,不屑想:“你就装吧,时间一到,我马上收你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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