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六这天,天公作美,雪花飞舞,只下雪没夹雨,美丽的雪花好像要把大地都掩盖,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
在屋里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泡上一盏好茶或暧上一壶好酒,绝对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但是大雪纷飞的日子跑到外面,那绝对是一件苦差。
那雪落在地上,堆积得厚厚的,要是没踩实,一脚一个坑,把雪踩实了,又变得湿滑,特别是那雪沾上泥后,显得又脏又滑,可以和泥泞挂上勾,一不小心掉倒在地,那绝对一摔一个惨。
这种日子里,就是没有赏雪的雅兴,也窝在家里过冬好,要是有个不错的婆娘滚被单,那更是一件人生乐事。
这一天例外,因为有潭柘诗会。
到了举行诗会这天,京城有名的才子都会到这里聚集,可以说是一年一度的文坛盛事,而这个文坛盛事,慢慢演变成全民欢庆的一个节日。
读书人来这里可以第一时间拜读新出的佳作,说不定会交到志趣相投的朋友;姑娘们到这里,说不定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再说来这里的勋贵子弟、富家子弟多,找不到白马王子,说不定能钩个金龟婿。
老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故意虎着脸说:“这么早就叫醒少爷,惩罚你。”
小沐早就摸清自家少爷的脾气,说惩罚那是开玩笑,一直对下人很好。
这是在调戏自己。
“少爷”小沐吐了吐舌头说:“这不关我的事,是有人找你。”
“找我”虞进一时楞了一下,很快一脸疑惑地说:“这大清早的,谁找我”
就是拜访别人,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上门。
“魏国公府上的二位公子,他们一大早就拍门,青儿姐让他们在客厅等,然后让小婢唤醒少爷。”
不会吧,魏国公府徐邦瑞和徐邦宁那两货
一大早来这里,不是有病吧
两个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子,其中一个铁定是下一任魏国公,可以说地位极高,自己最近和他们合作,在京城搞壁炉,并把生意做到了南京,有了利益的关系,交情越来越好。
虞进就像对朋友一样对这二货,但是府里的下人可不行。
一看到这两个人就觉得不自在、手足无措,再说来者都是客,就把自己叫醒。
苦命啊,自己不是答应去的吗
大清早的上门,硬是把自己从美梦中拖出来,这不是要债,是要命。
下人是没法应付这两个家伙,虞进也怕了他们,这二货来自己家中,那是看中什么就要什么,要不是他们还有一点素质、也不差钱,拿了东西都会留下银子,那和后世的鬼子进村没区别。
回想起徐邦瑞和徐邦宁一看到好东西,四眼就会冒绿光的情景,虞进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声说:“快,帮我换衣服,免得东西被人搬光还蒙在鼓里。”
兄弟俩都是老手。
小沐和小曼听到,马上七手八脚帮虞进换衣服。
她们也知徐家二位少爷难缠,家里就虞进一个人能应付他们。
虞进快速穿起青儿替自己订购的那一套直裰,包上头巾,穿上白靴,然后马不停蹄跑到客厅。
“大哥,你看,这个圆圆的是什么水晶吗好像极品水晶也不会这么透澈吧”徐邦宁举着一粒玻璃弹珠,一脸吃惊地说。
这种材质的东西,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不知道,留着,估计非常值钱。”徐邦瑞一脸肯定地说。
“哦”
徐邦瑞突然说道:“邦弟,你听,那串风铃怎么风一吹,隐隐有七阶乐声的”
“肯定是好东西,一会拿走,给他留下五十两,不,一,虞进就决定出发。
早点去也不错,就当赶庙会,再说潭柘寺占地很大,一天未必能参观完,早点去游玩一下也好。
虞进、青儿、小曼小沐、邓勇、张奔都去,虞进和三女坐在马车里,邓勇和张奔骑着跟着,必要时可以用作开路。
其实也不用开,徐家的马车走在前面,别的马车看到,纷纷避让,那些负责秩序的士兵,看到魏国公府的马车,一个个屁颠颠抢着给它开路。
一路还算顺利,一直到上山,一行人这才下了马车,步行上山。
临上山时,虞进把徐邦瑞拉到一边,一脸正色地说:“徐兄,有件事我要问个清楚。”
“好,你问。”徐邦瑞爽快地说。
虞进一脸疑惑地说:“虞某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两位兄弟这么看重,生拖硬拉把我弄到诗会,我待两位是兄弟,现在只想问一句,不会是有什么陷阱等着我吧”
“什么我们兄弟要办什么事,还要下套,虞兄,你,你......”徐邦瑞一时急了起来,本想骂虞进,不过虞进说得的确有理,又骂不下去。
这事也太反常了,换自己也得怀疑。
徐邦瑞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好吧,不瞒虞兄了,我们兄弟的确是受人所托,一定要把虞兄带到诗会。”
说罢,便把原因和虞进说细地说起来。
原来徐家兄弟在一次耍钱中,把一对祖传玉佩输了出去,本以为要不回来,没想到有人告诉自己,只要把虞进请到诗会,那玉佩就还给兄弟俩,两人生怕自家老子发现,一直都隐瞒不说。
要是两人做不到,就永远看到那对家传玉佩。
有机会拿回玉佩,再说也不费什么力,两兄弟马上同意了。
说毕,徐邦瑞一脸郑重地说:“潭柘诗会是以文会友,一向光明磊落,绝对不会有什么陷阱,要是虞兄有事,我们兄弟们第一个冲出来挡在虞兄面前。”
虞进为人爽快、仗义,特别是发财也不忘拉上自己兄弟,徐邦瑞对虞进很佩服,感到自己做事不地道,马上许诺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