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临出发之前我又想起一个事儿来,我又给很人打了电话,问都是谁,他说几个朋友。,他也喊了胖哥、高瘦和老乔了,不过老乔和胖哥有事出不来,所以就我跟高瘦过去。
我问他鬼子在不在。
狠人愣了下,说:“咋了,你问他干嘛,他不在。他跟他爸妈回来家了。”
说着狠人一下笑了,问:“他不在你难不成还想他吗。”
我见狠人这么说,就知道鬼子肯定没有把那天李思思那事告诉他。既然鬼子没说,那我也不说了,我就说行,我马上就过来了。
狠人叫我来的地方是一家夜总会,我过去的时候高瘦早就已经到了,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狠人给我们介绍了介绍,说这几个是他初中玩得最好的兄弟,说着又跟那几个人介绍了我介绍我们,说我们是他高中的兄弟。
他那几个初中兄弟还行。可能是第一次见吧,对我们说话都很客气,还敬了我们几杯酒。
狠人要的这个包间很大。沙发也很舒服,靠墙圈了一长排,我们人少,根本坐不过来,还有就是中间竟然还有一根钢管,前面墙上的电视里播放着很嗨的曲子,我发现这个包间的布局跟以前板哥带我去的地方不一样,看来每家夜总会的布局都有些出入。跪求子站了起来,伸着手臂指了指我,说:“美女们,这是我兄弟,他今天失恋了,你们谁要是把他陪开心了。”
说到这里他一顿,从怀里摸出一沓钞票,举到头顶使劲儿晃了晃,说:“陪好了,这钱就是你们的了”
那几个女的一听这话瞬间都激动了起来,欢呼了一声就冲我扑了过来,当时那么多人扑在我身上,我瞬间都喘不过气来了。
狠人他们几个瞬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这天晚上我们玩的很开心,当然,尺度也很大,玩了很多那种网上流传的游戏,那几个女的身上最后基本都没衣服了,这里因为审核问题,我就不多说了。
我们从夜总会出来之后已经凌晨亮点多了,大家喝的都有点晕乎,狠人还问我玩的开不开心。
我使劲儿的点点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说:“开,开心。”
我喝了不少酒,所以说话也都不怎么顺溜了。
要是换做往常我不会玩的这么尽兴,也不会喝的这么多,因为现在我觉得或许只有用力的去玩,用心的去喝酒,才能将痛苦暂时忘却。
狠人说喝的这么多,就提议大家去洗个澡,解解乏。
最后我们又到了狠人上次带我们去过的那家洗浴中心,洗完澡之后狠人很够意思的让我们每个人挑选自己想要的服务。
我当时感觉浑身很乏人,就找了个女的,给我用精油开了个背,手法不错,按得挺舒服的。
期间那个女的一直跟我说她们这的那种服务,说很舒服的啥的。
其实我被她说的心动了,但是无奈,身体不给力,所以我就一直装作很正经的拒绝她,一个劲儿的跟她申明,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前面说过了,我一喝酒之后那方面会有影响。
按完之后我和狠人俩躺在大厅里休息,狠人问我张俊义后来有没有再来找过我的麻烦。
我说没有,上次都把他吓成那样了,估计以后见我都得老老实实的了。
狠人一下严肃了起来,说:“那个张俊义看起来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上次那事之后,雷叔说要整那个刀疤头的,结果还没动手呢,南关那片儿的老大就找了过来,跟我爸他们谈了谈,最后雷叔告诉我以后张俊义和我的事,他们不管了。”
我一听这话,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狠人,觉得很意外,我早就知道张俊义混的是挺吊的,家里背景不一般,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牛逼。
狠人见我这样,赶紧跟我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咋说呢,雷叔说的以后不帮你,是说的明面上不帮你了,因为好像跟那个老大有啥合作关系吧,不能闹的太僵,这么点面子还是得给,所以以后有事儿的话我还是会帮你的,大不了找其他人呗。”
我叹了口气,一下气躺了回去,他妈的,早知道张俊义混的这么牛逼,就不找他的麻烦了,这下可好,要是他暗中找人把我弄死了,那我就赔大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记起来一件事,以前大白腿她哥跟我说花脸杜六别人逼问的时候宁可断指,也不愿说出是谁找他办的这事,由此可见张俊义背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这你妈的,我以后要对付他肯定就不容易了,所以尽量不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