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取个名字,当年我记忆中那四个纸人的脸谱,其他三个都有表情,或笑,或悲,火愤怒。唯一只有这一个像一张寡妇脸一般,没有任何表情,先叫他寡脸。
寡脸长衫鬼鬼祟祟的抓住飘向白瑾身影的人头,那人头开始凶猛挣扎,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老太婆一般的无头身子往寡脸冲去乱抓,寡脸长衫飘在地上,一手抓住老太婆的身子,一手按住怪叫的人头,似乎只是在这个时候阻挡他们靠近白瑾。
阻挡他们一会儿有什么用这画面让我有些看不懂,只见床上白瑾漆的身影慢慢的站了起来。就在白瑾身影站起来站起来之后,一旁的寡脸突然回头看了门边一眼,一种犹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从我心里升起,我意识到这玩意居然是在看我接着眼睛一晃,屋内的寡脸已经没影了,跟出现的时候一样,完全没看到它是怎么消失的。
接着墙壁裂开,这间屋子晃动中居然开始崩塌,卢老拉着我飞快的往后退,我最后看到的便是,屋内的那个飘在空中的人头,和那无头的身子不甘心一般的奇怪叫声。
:小胡,快走,这只东西已经抓狂了,不能让它发现我们。
抓狂了
老卢捏着我的后颈,一路快速往别墅外面跑去。
我被抓着动弹不得,却还是想要冲进去,我看到白瑾最后全身漆的样子。跪求意识用眼角往身后看,这一晚,我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我突然问他:你不是说这里不是活人来的地方,那你怎么能带我下来
我记得他说的话,即便是人的魂儿,来到了这儿,也会露出本来的面目。我长大了嘴巴,昏过去之前,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卢老只是一个笑盈盈的身子,站在我身后跟平常没什么区别,但他的身上,让人触目惊心,有很多地方都已经烂了,看上去就像是当初那件衣服脱下来时一样,这是一具灰败溃烂的身子。却有什么东西像是长在他的肩上一般,那是一团薄薄的雾气组成的带子一般的东西,围绕在他的肩上。之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亮不是我的错觉,正是他魂魄上那条雾气一般若有若无的带子,发着淡淡的微光。
我不敢相信,因为这最后一眼,我已经失去了意识,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我彻底的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我觉得全身发痛,自己正躺在别墅的大厅内,而卢老在一旁早已经醒了过来,苍老的圆脸笑盈盈的看着我。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卢老叹气说,人老了,在地上躺一晚上身子骨就不行了。我想起昨晚的事情就像是在梦中,空荡的屋子里,只有三具冰尸,昨天的佣人也没了影。
我盯着卢老,他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