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不管是什么样的阻难都不能阻止我”孔缺将无情紧紧地拥在怀里,说:“不要离开我好吗也许你对我真的没感觉,但是,请给我一些时间,一次机会好吗”
一种熟悉的感觉让无情忘记了挣扎,又有一种委屈让她忘记了回答孔缺的问题。但,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她点头后,心中一直积抑的沉重的感觉突然消失了,这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以至于感到身体一阵虚脱,她情不自禁地跌在孔缺的怀里。
回到铁手和无情住的宾馆后,追命一直被一个莫名的感觉压的喘不过气来,好沉重,沉重地让他连说话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了。所以,铁手问了他好几句话,他都没有回答。
“你怎么啦。受伤了要不要紧”冷血以为追命的反常是在那次和僵尸打斗时受了什么重伤。
追命摇了摇头,他无力地坐在铁手的床上,发愣。
他突然被心中一个预感困扰的坐立不安起来。他为了证实自己的预感是否是真实的,他问铁手:“孔缺似乎和无情之间有什么秘密。”
铁手被他的这个问题问的一楞,瞬间他又仿佛明白了追命反常的原因。他暗自叹息了一声。但他没有把心中的答案说出来,他只是拍了拍追命的肩膀,轻松地说:“任务完成了,走,陪我喝几杯。” 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换做平时,追命肯定会很高兴地让铁手大出血'一次,而这次,他的表情颓废地就象是被吸去了魂魄一样。
他只顾着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他似乎想用酒精来麻痹心中那个让他恐惶的预感。但是,越是这样,那预感反而更加强烈他索性放下了酒杯,拿起酒瓶猛灌起来
在一旁的铁手看着他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们之间真的象你想的那样,你该怎么办”
还在猛灌的追命忽然停了下来,他静静地楞在那里,表情沉重而痛苦,眉头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决定着某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沉默了好一会,并没有回答铁手的话,而是又抓起酒瓶猛灌起来。
铁手自言自语地说到:“看来这事情还挺严重的啊。”他说完也放下酒杯,抓起酒瓶学着追命的样子猛灌起来。
“兄弟,要醉咱们一起醉”铁手突然对这个平时放荡不羁的追命感到同情起来,而又一种兄弟情意从他的心中升起,替兄弟分担些痛苦也许是最好的情意体现
直到两人喝到两眼恍惚,大脑模糊的时候,也不见无情和赖不死回来。他们两个也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且,他们竟每人拿了一瓶酒来到了宾馆的房我没有经历过,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给别人一个机会,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你可以让别人去喜欢你,你就有可能喜欢上别人”两人今天没有开车去上课,而是走着去的,因为学校和她们住的地方也相距不远,这样也权当是散散心了。
“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请留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们的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