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中的寡妇伸出手指放到嘴边:“嘘,别激动,我不是要刺激你,而是很认真的。”
她声音越发的低沉:“以前我曾暗杀过一个高手,论实力,他比我强,但那人无女不欢,我在他的饭里下了东西,让他一接近女人就吐那次我潜伏在他身边三个月,看着他慢慢崩溃,最后终于一击得手。”
兜帽下的眼神似乎带着一种怪异的兴奋,寡妇舔舔舌头:“你现在也遇到了这种情况,如果再不解决,很容易陷入到危险中,这样就大大增加了我保护你的成本。”
她细长的手指再次摇了摇:“如果敌人以女人诱惑你,你陷入危险的可能性高达80,保护你的成本太高,我接受不了。”
李少阳只能苦笑:“你已经说了两次了,成本太高,我知道了行不,别再说这个了。”
寡妇的身子退到了窗口:“那么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已经解决好了。”
李少阳喊住她:“等等,你刚才说的那个,吃了以后接近女人就吐的东西,还有没有,能不能给我一颗啊”
寡妇伸出五根手指:“500万美元,成本太高,数量太少,这个价已经给你打折了。”
李少阳挥手:“您走好,回见。”
看着寡妇消失在窗口,李少阳回头看着睡姿妖娆的裴雪菲,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难道自己真的欲求不满但这个女人可动不得,要让裴大叔知道了,还不得拿枪把自己给崩了跪求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话说得,任是铁石心肠,也要愧疚不安,怜惜无限了。
田杏梨此时呻吟一声,柔弱的表情带着十万指数的杀伤力:“少帅,我就是有点头晕,有点疼,您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就一晚上,我好害怕。”
李少阳轻轻摸着她的头:“放心,你好之前我绝不走,一直陪着你把伤疤去了,让你恢复如初,乖,好好睡一觉。”
田杏梨嗯了一声,转头靠在枕头上,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李少阳心中暗叹,如果这女人用的是苦肉计,那未免也太狠了。拿女人爱若性命的肌肤做赌注,为的只是拖住自己几天
他心中再起波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田杏梨和天鹤案必然有直接关联,难道她就是那个背后主谋
正想着呢,门忽然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女人不告而入,还提着爱马仕的包,看了看田杏梨的伤,对着李少阳就笑:“你是这姑娘的家属吧,我看这伤的不轻呢,女人啊,最怕留下疤了。”
李少阳也看着她笑:“您卖药膏的吧有话直说就行了。”
那女人愣了半天才恢复镇定,从包里摸出一管没有标识的药膏:“这是国外最先进的去疤膏,欧洲实验室里的刚研制出来的,保准管用,只要8888”
旁边的苏苏和蒋小涵都呆了:少帅真是神机妙算啊,还真有来卖药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