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不知道走了多久,深一脚浅一脚;哗前方的熊兽传来踩踏积水的声音;
他顿时精神一震,整个峡谷虽然有些潮,但基本都是干的,现在却突然出现了积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方有水源,在这种干涸之地的峡谷之中水的源头一般都是高山融水
陈一凡仔细的观察着细细的水线,加快脚步前行;越向前走水流越来越大,逐渐在峡谷底部汇成小溪;
顺着小溪行了十几里,已经是满脚泥泞;陈一凡却越来越兴奋,因为他看到前方默默糊糊有座大山的影子,山的下半部分在峡谷的阴影处看不清楚,但几也不会轻易放松
即使是这样,老将陆机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一支人马直接攻到了大营;别说他想不到,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很少的人能想得到名门之秀下一步该做什么
其实名门之秀是个很简单的人,他的想法同样很简单,他只不过想带人攻打大帐,然后利用他的那个群体隐身的技能,悄然进入帐中将陆机老头给办了
陆机老头是那么容易给办的吗答案是否定的不但办不了这个老头,五千人全被堵在大帐外三四百米的距离,根本无法接近
名门之秀算算距离,再算算自己的技能时间;距离四百多米,隐身技能只有二十秒这个距离就算飞人博尔特来了也跑步过去,何况就算到了大帐也不见得就没有敌人阻拦
大帐之上传来炮声,这是号炮,是传信用的;名门之秀回头一看,正有大批的红甲军转头向这里冲了过来
他明白,陆机老头大半辈子都在经营这支红甲军,这些红甲军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对他忠诚无比,现在看到大帐被攻,都在拼死回援不用多久他名门之秀就将被对方前后夹击包了饺子。
这一刻名门之秀终于有了点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轻敌,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简单,特别是陆机老头可是复杂着呢
只是再后悔也已经晚的不能再晚了,名门之秀咬咬牙,突然站起身大喊一声就向前冲去,一支利箭射中他的左肩,让他一阵趔趄,难忍的疼痛登时传来
“去他吗的死也死的好看点,都给我起来,站起来死也别他妈给我像只乌龟一样死在地上”名门之秀眼睛血红;
这些玩家终于又向前冲了接近一百米,才被对方又一次压制着爬在地上,再也不能前进了
名门之秀喝了一瓶回血药,他打算拼一次,剩下的距离还有三百米,二十秒的时间还是无法跑到,可是如果向前跑一些再开动隐身就可以了;
只是往前跑的话,能活下来的几率不会超过两成
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这次试炼时没戏了,试炼兵团被围的像铁桶一样无法出来,甲军连对方的攻击都难以抵挡的住,就别提突然来个绝地大反击了试炼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名门之秀回头点了五十个人,他的这个群体隐身技能可以同时让五十个人隐身二十秒
剩余的玩家看着这被点名的五十人,眼神中流露出怪异的神情,他们不是在看五十个和他们一样的玩家,而是在看五十个即将要死的人
“准备,听我的命令,一起向前跑不要攻击,全力向前跑;记住不要太分散,集中在一起跑,否则我的技能无法覆盖太多的距离”名门之秀回头交代着;
身形微微拱起,看着前方排列的非常严实的一排排红甲军;就要向前冲去
轰轰轰陆机老头的大帐后方突然传来十几声钝钝的炮响
名门之秀呆了一下,这不是大型火炮的声音,更像是青山城常备的虎蹲炮的发射声这个战场上使用虎蹲炮的能是谁呢难道他看着大帐后升起的阵阵烟,思想一时竟然也和身体一样僵住了
陆机老头此刻血肉模糊,虽然并没有什么重要部位受伤,但也有十几处受到了铁石击中身边的几十名贴身护卫同样受伤倒地;他们一直在大帐之前观望战场之中的情形,却不料身后却飞来了无数的尖利石块和铁片
陆机老头颤巍巍的抬头看向身后,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上百人,他们身后的大帐被破开一个大洞
一名手握法杖的年青人指示手下将陆机架了起来,迅速的后退,那一百名士卒迅速的装填着虎蹲炮的火药
火药的量都是经过认真称重的,在陈一凡的指示下都用黄纸包成圆饼状,直接就可以放入炮口之内,然后再掏出一包大了数倍的布包塞入炮口,最后将一叠黄纸放入,再用木杵捣的严严实实,放上引线,已经可以发射了,整个操作不过半分钟
这是哪里来的人陆机在心里问道;
当然是陈一凡
虎蹲炮的响声早已惊动了帐外的红甲军,许多人跑进营帐来,却看到陆机被两名异人架着,更有上百人弩机和虎蹲炮瞄着自己时刻准备发射
“都给我退出去否则这老头的命就保不住了”陈一凡很平静的说;无论谁拿住对方的七寸都可以这么平静,前提是他的心理要足够强大。
几名将官跑了进来,见到陆机浑身是血,顿时不顾一切想要向前冲;不用陈一凡说话,几支弩机射来,弩机这时的作用比陈一凡的话更有用;
剩余的将官终于不再向前冲,而是跪倒在地:“求你不要伤害大帅性命”
“我们愿意退兵,请你立刻给大帅医治”
呼啦啦十几名将官跪倒在面前,大部分眼泪纵横
......
“还真是感人呢”陈一凡鼻子也有点酸,难得见到这么多忠心之人,他不由的看向陆机老头,虽然到处是伤,可性命却没有危险这老头能有这么多人爱戴,他这一生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