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茫持续约莫五息之后,开始渐渐地黯淡了下来。萧剑寒慢慢地睁开那被光茫刺痛的双眼,视线也渐渐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是晕倒在地上的青衣女子,而那两个袍人却是在远处盘膝而坐,似乎在运气疗伤
青衣女子终究还是败了吗'萧剑寒心中暗想道。这真是一个令人惋惜的结局,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糟糕
“噗”两个正在运气疗伤的袍人突然口吐鲜血,双手无力地参在地上,看起来伤得很重
“呸想不到这小妮子的禁法这么强,竟让我们经脉破损、血煞反噬,还真是小瞧她了”其中一个袍人抚摸着胸口愤愤道。
“咳咳别说了,我们得赶紧绑起她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不然刚才的打斗波动可能会惊动森林深处的凶兽,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根本难以抗衡”另一个袍人说道。
“嗯,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两人袍人相互搀扶着走向青衣女子,眼看就要将其虏走
这时隐藏在湖泊对面的萧剑寒开始想着现在应不应该立即上去救援。因为那两个袍人尽管已经受伤了,但他们之前的实力毕竟是先天境界,而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可是如果现在不去救那青衣女子的话,她恐怕就会落在他们手里香消玉殒 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就在那一瞬间,萧剑寒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他已经下定决心搏一把,去救那青衣女子
萧剑寒毕竟是初出茅庐,心中自然不忍。如果青衣女子就此在他面前被虏去,而自己却默默站在一旁无动于衷,他做不到。他现在只希望那两个袍人的伤能够更重一些,他的机会就大了,这次不成功则成仁
说时迟,那时快。萧剑寒说做就做,他轻轻地拔起平时随身携带的短刃,借助浓雾地遮掩,快速地绕湖轻声疾跑,要在最快的速度兜转到两个袍人的身后
萧剑寒自知可能不是两个袍人的对手,于是他选择了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从两个袍人身后偷袭,攻其不备
事实上萧剑寒的策略没有错,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是最放松的时候,因为人在将要成功的时候往往是精神松驰的,很多人就因为不懂得这一点,所以才会功亏一溃
萧剑寒抓住了这一点,所以他必须更加小心。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
只见萧剑寒像利箭一般转瞬到了袍人的身后,手上的短刃迅速刺入其中一个袍人,转手又刺向另一个袍人
那被刺中的袍人瞬间倒地,可也惊动了另一个袍人。萧剑寒还没来得及行刺,便被瞬间反应过来的袍人打了一掌,劲气将他打飞出去,撞倒一棵树木后才停下来。
但与此同时,运气掌击萧剑寒的袍人同时喷出一大口血,皆因袍人强行运气使自己伤上加伤
萧剑寒抚着胸口吐了口血,却慢慢地站了起来,与袍人对峙着
“咳可恶啊区区后天七重的蝼蚁竟然能够偷袭我们,要是全盛时期,一掌就可以拍死你”
“那还说不定”
“你真的以为凭你就可以击败我吗,小子,做梦去吧”
“小子,拿命来”
袍人手握起长刀,朝萧剑寒一刀劈下,似乎要把他砍成两半。然而萧剑寒却不甘示弱,后天七重的他已经将筋肉锻炼得收放自如
只见一个弹跳,萧剑寒就避开了袍人的攻击,转身将短刃朝袍人刺出。然而袍人刀法凌绝,刀刀致命,令人无法分心半秒。萧剑寒被迫陷入防守状态
袍人不会就此罢手,结印重现,聚集全力凝气聚刀,闪电般朝萧剑寒砍过去
萧剑寒来不及闪避,半分刀劲正中胸部,气劲将他震飞而出
“噗”萧剑寒喷出一大口鲜血,一只手抚着心口,另一只手参着地面,单膝跪地,运气疗伤
“呵呵,袍人,你老了全力一击也就是这种程度攻击吗”
“小子,别嚣张,杀你举手之间而已”
“是吗我正想领教”
萧剑寒不断地在运气疗伤,并时刻关注着袍人的一举一动。对面的袍人也在运气疗伤并恢复实力,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两人开始僵持着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萧剑寒与袍人之间的僵持还在继续。袍人心里开始焦急,身上的气不断在起伏。但萧剑寒的心里更加焦急,袍人毕竟原是先天高手,回复实力的速度自然比他快,他担心时间来不及
突然,还在运气疗伤的萧剑寒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量在修复自己的经脉,并自行运转一个大周天
原本那是忏魂老人留在萧剑寒身体里的长生之气,在最后的危急时刻,它终于出现帮助他修复经脉,治愈伤势
十息过后,萧剑寒突然慢慢地站立了起来,并一步步地走向袍人
“你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治愈伤势,回复实力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奇迹还是有的”
袍人不甘心就这样陨落,再一次强行提气朝萧剑寒攻击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结印的机会了”
“赤云掌”
只见萧剑寒凝聚全身力量施展一招他的底牌武技绝学,激愤地朝袍人打去
袍人还未来得及凝气结印,浩瀚劲气的赤云掌便将他覆盖
“不我不甘心啊”
袍人终于在萧剑寒的赤云掌下陨落,死不冥目地离开这个世界
“呼呼”萧剑寒无力地倒在地上,不断地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萧剑寒重新站立起来,看着眼前两个袍人的尸体,突然间沉默了
萧剑寒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四周,然后视线停留在一处地方
“两位袍陌生人,虽然我杀死了你们,但是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现在我给你们立个坟,把你们埋葬”
“若有来世,希望你们能做个好人,转世在一个没有争斗的地方”
说罢,萧剑寒在附近挖了一个坑,将他们埋葬进去
一切恩恩怨怨,犹如过眼云烟,谁又能说得清楚真正的对与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