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
“嗯怎么了”
“没什么义父,除了这块玉佩,我父母还说了些什么吗”
“寒儿,没有了”
萧剑寒从盒子里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他的目光再次凝固
因为这块玉佩和忏魂老人留给他护身的那块玉佩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忏魂老人与萧剑寒的父母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
萧剑寒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想了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本来萧剑寒是不想考虑这些的,可因为这具身体的残魂影响,他似乎对这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一种非常讨厌的被人玩弄于手掌的感觉
“寒儿,在想些什么”
“啊义父,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想父母而已”
忠定候看了看萧剑寒,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儿,逝去的终不及再来”
萧剑寒抬起头同样看了看忠定候,露出一丝苦笑
许久
“义父,你今天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不,当然不是”
忠定候眼眸闪烁精光,捧起茶杯一饭而尽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寒儿,你认为义父的实力如何”
“先天至强者,帝国之内,除了大将军王和王室里的那几个老古董,无人再是义父的对手”
“先天至强者呵呵如果义父告诉你,所谓的先天至强者只是强大一些的蝼蚁,你相信吗”
“义父,什么意思”
“不入灵武,终为蝼蚁”
“灵武灵武”
“没错,寒儿,你可知道现存的三大王朝为什么都没有人能踏入灵武之境吗”
“为什么踏入灵武之境真的有这么难吗”
“不,不是因为我们天赋不够,也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诅咒,封印的诅咒”
“封印的诅咒”
“没错,寒儿,你觉得现在我们站立的地方具体在哪里”
“具体在哪”
“不是在菩提大陆东玄域的一隅的大齐王朝里的忠候府里”
“错我们并不在菩提大陆东玄域,而是距离东玄域千万里的魂岭岛上”
“魂岭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岛屿”
“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都在魂岭岛上,处于与世隔绝状态”
“那封印的诅咒是什么”
“在这座魂岭岛上,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限制着我们,使我们无法突破灵武之境那是一种诅咒,我们的武道境界被封印隔绝”
“最奇妙的是,即使从遥远菩提大陆御剑而来的外来者,一旦进入魂岭岛就会强行压制到先天巅峰,再也无法使用超越先天的实力”
“难道岛上的炼武者就甘心如此吗”
“不,虽然这座岛屿限制着我们,但是我们从未放弃过,一直尝试着离开这种岛屿。但是岛屿外海水波滔汹涌,魔海兽虎视眈眈,我们根本无法离开岛屿”
“于是,我们将希望寄托在外来者的身上”
“外来者”
“只有踏入灵武境的强者才能御剑飞行到达这座岛屿上”
“义父,你到底想说什么”
忠定候将目光重新聚定在萧剑寒的身上,双手握拳,微微有点颤抖
“三个月后,便是拜宗大会三大王朝聚集青年武者比武,前三甲即可拜入御剑宗,离开这座岛屿”
“拜宗大会”
“嗯,只有十六岁以下的武者才能参加”
“只有前三甲能随外来者离开魂岭岛”
“不,拜宗大会的第一名能够带一定数量随从离开魂岭岛”
“难道义父你想要我”
“没错,参加拜宗大会名额有限,三个月后,你代替我们候府,一定要在拜宗大会上夺得第一”
“这为什么选我”
忠定候情绪慢慢地平复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
“本来我是不打算将希望放在你身上的,只是想看看你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你竟然已经将修为提升到了后天九重这使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拜宗大会义父,你就这么放心将这唯一的名额交给我”
“你还没来之前,我不敢确定。你来之后,我就已经认定你了”
“义父”
“就当为了自己,也为义父,你一定要夺得冠军明天我就会带领你去军队磨炼,争取在三个月内将你的实力最大程度内提升你一定要撑下去”
“义父军队历练”
“寒儿,拜宗大会异常残酷,可能会有生死危机义父必须要让你经历过沙场征战,才能够发挥潜力,将战斗技巧炼得出神入化”
“拜宗大会呵还真是现实啊”
忠定候听着萧剑寒的感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在那里喝着茶
许久
“寒儿,告诉你一件事。你父亲也是从御剑宗出来的”
“我父亲来自御剑宗”
“看来我真的没有理由不全力以赴了”
在候府的另一边,候府二公子的房间里
“启禀二公子,李搅出事了”
“废物,都是废物,谁叫他”
“他还有利用价值,找最好的医师给他治疗,千万不要让他死了”
“是,二公子。”
“还有,萧剑寒那边有什么情况”
“这二公子,萧剑寒和大公子去面见候爷了”
“什么”
再回到候府主殿堂,萧剑寒和忠定候还在进行谈话,只是他们
“义父,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尽力便好,只有放开心态才能够战胜一切”
“义父,我记住了。那么我先行告退了”
“嗯,回去打点好一切,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
“嗯”
萧剑寒抱拳致意,然后转过身走出候府主殿,只是他的脚步格外沉重
忠定候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萧剑寒走出去,眼眸深处闪现一丝雾水
“萧剑寒,剑中带着寒气,注定不会平凡。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忠定候嘴里喃喃着,双手又开始沏茶,淡绿的茶叶不断地在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