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听了我的话,一阵沉思,他也明确的感到这事儿不好处理,主要还是因为呆呆姐的缘故,
“恼火,”传统吐槽起来,“先吃饭,别提这事儿,”
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吃起菜来,不过我看的出来,传统不会就此结束的,他是那种重情重义的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人,被一个社会混子玷污,
果不其然,吃完饭,传统招呼众人离开,然后把我留了下来,要和我单独谈谈,
“还有事儿吗,”我问了起来,
“没什么事,还是萧红那边的问题啊,华明这事儿你的帮帮我,”
“我帮你,我怎么办帮,”我问了起来,
原来,传统是担心呆呆姐发现他为了萧红去找何银聪,所以留下我,跟我讲希望我帮他去调解一下何银聪那边的问题,
“你出面去找何银聪,我真没法去,”传统很是郁闷,这种郁闷,我要是第一次见到了,我不得不叹息一声,这就是典型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出面,我觉得这也不现实耗子,你想想看,何银聪是什么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不,这样子,”说着,传统从兜里摸出了一千块钱,“把这个给他,到时告诉他是我的意思,跟他讲清楚就行了,”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我擦,
传统果然够机智的,认清楚了社会混混门贪图钱财,故而想着用钱去把这事儿了结了,
“我这也是没办法,倒不是怕他,而是不想把事情搞大,”传统一声叹息,“华明,你帮我把这事儿处理好,千万不能让呆呆知道,”
“行,那就这么地,我今晚上就去斯诺克找何银聪,”
就这样,我和传统敲定好了处理方案,只是面对呆呆姐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安,毕竟,我做了这事儿,无疑就是在帮着传统偷情搞小三儿,
但我又不能不做,毕竟跟传统有兄弟感情,至于他个萧红那边,我管不了,
聊完这事儿,我跟着传统就去了菜市场桌球室,这个时候呆呆姐他们也吃过饭过来了,依然不搭理传统,
我就戳了下传统,意思他过去陪陪呆呆姐,说着:“传统,你要做到家里红起不到,外面彩旗飘飘才行,”
“你妹夫,华明,你现在学坏了哈,”传统冲着我笑了笑,随即走过去抱住了呆呆姐,两人就腻歪起来了,
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我甚至都不想去找何银聪摆平这事儿了,我觉得这么做了,有点对不起呆呆姐,
蛋疼啊,真的是朋友难当啊,
下午放学的时候,传统给我打来电话,催着我去找何银聪,无奈,我只好骑着摩托车,赶往了斯诺克桌球室,顺便也想看看我们场子开业后,对他那边的影响有多大,
坐过去一看,斯诺克装修确实好,地理位置也好,是正当街的门面,不过,生意却不咋地了,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学生,
“聪哥,今儿生意不景气啊,你看咋办,”我老远就听着一个小喽啰在对何银聪吐槽,
何银聪并没有在意,说着:“没事,刚开业,图个新鲜,华明那场子做不起来,”说着,这狗日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叼着烟,就看到了我,
“哟呵,华明,是你啊,怎么的,来关照我,”这家伙边说,手就边在我肩膀上拍,拽的要死,完全就是大哥的派头,
“不是聪哥,我找你有点私事,能单独谈谈吗,”
“单独谈,什么事,就这谈吧,都自己人,”他歪坐在了球台上,“来,给华明拿瓶水,”
这狗日真的很有派头,手底下的混混乖乖的就给我拿了罐红牛过来,还他妈给我搬来了椅子呢,
“聪哥,这人多,我想单聊,”我确实不想让外人听到这事儿,主要是想给传统保密,
“行啊,里面来,”何银聪就带着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性感女人的画,相当的邪恶,电脑桌上还放着一把瑞士军刀,
“是这样的,今天你不是来问我萧红的事情吗,对于这事儿,我想跟你一个最明确的解释,希望你别生气,”
丫嗑着瓜子,冷冷的说着:“什么解释,说吧,”
“恩,其实这萧红呢,是我朋友的马子,我这朋友你也见过,就今中午那人,他是一中的龙头,你应该听过名字,叫传统,”
听着传统两个字,这家伙冷冷的说着:“呵呵,他啊,我知道,但是我打听过了,萧红可没有男朋友哦,这可不是我在乱讲,”
这看来这货真的很厉害,把萧红的一切都摸清了,
“恩恩,对,萧红确实是没男朋友,但我这兄弟传统,对她有意思,所以我那天晚上才帮萧红解围,传统你也晓得,一中的龙头,当然聪哥你也是我们这一带的一匹哥,所以我觉得,不如你退一步,把这女人让给传统得了,”
何银聪听后,仰头大笑起来,说着:“这是传统叫你来跟我求和是吧,”
“不是求和,大家都是在这一带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为一个女人争执呢,这叫求同存异,这不,传统为这事儿,还专门叫我给你拿点东西来,希望你能理解,”
说着,我就摸出了传统给我拿一千块钱,递给了不可一世的何银聪,何银聪拿着一千块钱,歪着嘴巴,点着头说着:“一千块钱就想收买我,他当我是什么人啊,”
刷的一下,这货,就将一千块钱撕成了两节儿,然后一下抛向空中,猛然回头,盯着我喊着:“回去告诉他,这事儿,聪哥没有退路,我认定了的女人,就必须拿下,”
我擦,
这是什么节奏,这货完全不买账啊,
“聪哥,你觉得钱不够是不是,可以加,”
“不,不是钱的问题华明,是兴趣的问题,哥哥我就喜欢学生妹儿,你回去告诉那传什么统,叫他最好别搀和,哼哼,”
这家伙伸手就摸着了一下鼠标,这个时候,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了很多女学生的照片,更牛的是,这里面每个女生都打了钩钩,唯独萧红的照片上没有钩钩,
我看着这东西,都感到一阵恶心和邪恶啊,
不用说,准是这货瞄准了那个女生,就找来那女生的照片,然后弄一个,就打一个钩钩,而这萧红现在还没有到,所以没画钩钩,
这简直跟电视里演的那种变态杀人狂一样,完全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人渣,
“聪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下这事儿,你想想看吧,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就这么跟你讲吧,我在三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职中,之前我也混过,职中原来的老大薄梁、邵云,都是我弄下来的,至于传统,我想你更了解他了,”
是的,我是在那大局给他施压,毕竟我们有三个学校的人,可以说是合众连横之势,想这样压住他,
没曾想,这社会头子完全不吃这套,耍着振动棒,说:“你这是在唬我吗,你当我何银聪是什么人,几个学生,居然敢跟我谈条件,你也不去周围打听打听,我何银聪是什么人,”
这货好拽,说着这话,简直就是一副天王老子的派头,全然没把我讲的当回事,
我也不怕了,说:“聪哥,你这可的三思而后行啊,”
“我思你大爷,马上给我滚,不然老子让你躺在这里,我擦,”丫一下把桌面上的瑞士军刀拿了起来,恶狠狠的,
我见这杂种生性狂躁,想着强龙不压地头蛇,于是就走了出去,只是我很郁闷啊,没有帮传统把事情办成,还浪费了一千块钱,都不晓得怎么跟传统说这事儿,
很快,传统就打来了电话,问我处理的怎么样,无奈,我只好说着:“传统,丫不买账啊,给他钱根本不好使,”
“那你没说我的名字吗,”传统相当的自信,殊不知在社会混子眼里,学生中的混子就是一坨屎,
当然,这也不怪传统,我没有接触社会的时候,也是自认为很拽的,不过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太肤浅了,肤浅的都快失眠了,
“说了啊,但这家伙不理睬,他叫你别搀和进去,所以传统我想这事的换种方式处理了,或者说,你最好别去管萧红,犯不着为一个女生把事情搞大,这样对呆呆”
“你别说了,这事儿我来处理,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传统勃然大怒,
“传统,你先冷静,我不是不帮你,而是我觉得,没必要去招惹这些是非你知道吗,你这么搞大了,呆呆姐知道了不好啊,”
“不,华明,这事老子还真的管管了,就算萧红跟我没屁事儿,老子也不可能就这么认了,我传统的女人,谁他妈想动一下,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