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犹豫,没有说话,又担心兄弟们看出我的不对劲儿,于是我就走出了包间,韩雪激动的说着:“华明,你说话呢,”
“我我一会跟你说,”
“不,人家都等着你了,你干什么不去,”
“我有事儿,亲,等我忙完了再说吧,”我纠结的说着,
“你忙什么啊,就知道在外面吃吃喝喝,我还不知道你吗,如果你不去,是会让她伤心的哦,”
哎呀,韩雪说的却是是事实,因为我来的时候子粟就去等我了,现在看看,起码有一个小时了,
“恩恩,我知道,我一会忙完就去,好了我挂了,”
挂断电话,我叹息一声,走进了包间,心里想着,先把儿女私情放在一边吧,兄弟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见我进去了,传统问我干什么,我说没什么事,于是笑着就跟兄弟们商议起明天大战前的安排来,
众人的建言献策都不得要领,完全就是那种没有目标的砍杀,纯属厮打,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这不免让作为领头人的传统,陷入了被动中,
就在这个时候,我站了起来,分析着说:“首先,我们不能确定对方会来多少人,那么我们必须做好部署,而不是像某些兄弟说的那样,短兵相接;其次,我们要用最简便,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兵书上有云:天下战斗为快不破,所以我们要做到快;最后,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大家应该都明白,只要拿下了何银聪,他手底下的人,就不敢造次了,”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是的,正是我思考的来的结果,而我能有这样的才识,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而是因为我热爱阅读,喜欢看三国演义、水浒传、隋唐聚义这样的小说总结出来的,
说白了,我他妈就是个军迷,初中的时候甚至意淫过怎样帮希特勒复盘打败斯大林,
“华明说的对,确实应该考虑周全,”传统很是赞同我的说法,
“恩恩,那明哥你具体怎么操作呢,总不能只有纲领,没有详实的步骤吧,”小诸葛杨朗问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抿了一口清茶,堪比希特勒手下的沙漠之狐隆美尔,说着:“第一,我想利用菜市场的地形条件,做好埋伏,杀何银聪一个措手不及;第二,大家干打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果断;第三,必须专门安排几个人,直接面对何银聪,务必擒住他,”
众人听着,不由得点头,对我大赞起来,我正准备继续讲,手机却震动起来,一看是子粟发来的短信,写着:还有二十分钟就上课了,你真的不来了吗,
娘的啊,
大战在即,为何这么多的琐事困扰我呢,
我告诫自己,要做到心无旁骛,于是关掉了手机,把服务员叫了进来,让她拿来了笔和纸,
“明哥,你这是干什么啊,”高伟不解的问着,
我没有做声,三两下的就画好了菜市场的地图,毕竟是学美术的,我有这能力,随即我圈出了几个点,
“明天大战是在晚上,菜市场都收摊了,灯光幽暗,就给了我们隐蔽的机会,我想的是,何银聪到时肯定会叫人过来,那么我们在这几个点里面,安排十个兄弟骑摩托车,先按兵不动,等他们出现了,再瞬间出击,这样一来,就能冲的他们病患马乱,”
听着这个战术,就连老谋深算的传统都拍手叫好,嚷着:“有摩托车的,现在就报名,明天听华明安排,”
几个兄弟纷纷报名,要争当第一波的敢死队,就这样,我部署好了隐蔽攻势,而这一招,我他妈还是总结当年斯大林保卫莫斯科使用的巷战,得来的经验呢,
“那好,李龙、周广、刘明勇加上我,我们几个负责骑摩托,”传统吩咐起来,
“不,传统,你不参加,我对你有更重要的安排,”
“什么安排,”楚天浩不解的问着,
“我一会告诉你,不过你可以骑上摩托车,”我淡淡的说着,传统点点头,
随即,我又继续分析起来,指着画好的地图,说着:“菜市场有前后两个出口,我们肯定是不能让何银聪跑掉的,那么,在这两个口子边上,必须安排人手,而这边,正好都有买菜的台子可以隐蔽,所以我觉得,前后口子,由我们三中和职中的兄弟来把控,而中间,也就是摩托车后面,让一中的兄弟来冲击,记住了,中间是第二波冲击,这个时候,传统你来带头,”
是的,我为什么要这么布置呢,为什么要把三中和职中的兄弟安排在两侧呢,
老实说,我还是有私心的,毕竟这事主要是为了传统,如果伤害到了三中、职中的兄弟,那么我不好面对,当然,我这个战术布置,完全没有错误,这叫关门打狗,
“有道理,华明你他妈简直就是个军事家啊,”传统不由得赞叹起来,
我并没有高兴,而是继续讲着:“最后一步,那就是针对何银聪本人了,这个是最关键的,要知道,一旦我们拿不下他们来,那么要做的就是搞定何银聪他本人,用他来改变战局,所以,我想从三个学校里,抽调出最能打的十个人,这十个人只负责捉拿何银聪,不容有失,谁愿意站出来,”
马上,就有人站了出来,全是能打的混子,传统却说着:“何银聪,老子要亲手干掉,算我一个,”
“好,传统到时我跟你一起上,”我也表态了,
“不,华明你负责指挥,该什么时间点出动,我们听你的口令,你相当于总司令,我们负责上就是了,”传统驳回了我的请求,
“行,那我到时见机行事,”我爽朗的说着,
就这样,我火速讲完战前准备,最后,说着:“明天下午大家早一起到菜市场,要赶在他们来之前做好准备,千万不能迟到,该带的工具,都带上,多穿一点衣服,避免受伤,知道不,”
“知道了,”兄弟们异口同声的说着,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天一切听华明的安排,”传统笑着说,“来来来,我们继续喝,”
酒酣胸胆尚开张,兄弟们喝的不亦乐乎,我呢却想到了子粟还在等我,可我又不能这个时候走人,
无奈,我只得陪着兄弟们喝了两杯,最后说着:“传统,我还有点事儿,得先走了,明天电话联系哈,”
“着急什么,一会我骑车送你啊,”
“不用,不用,”说着,我走出了包间,然后把手机给打开了,手机上有五个未接电话,全是韩雪打来的,还有子粟的短信,
哎呀,
看着未接电话和短信,纠结的我慢慢的朝着水吧走去,想着还是去找子粟吧,可就在这个时候,锡林却打来电话,跟我说自己感冒了,想让我帮她给老师请个假,她下午不想去上课,
“嗯嗯,那我一会帮你请假,要不我下午也不去上课,我来陪你吧,”我关切的说着,
“不用,你好好学习,不能耽误课程,我以后还等着你给我赚钱养家呢,”她甜蜜的说着,
听着这话,原本已经走在水吧对面的我,停下了脚步,犹豫起来,我在想:锡林待我如此之好,我若是在她生病的时候,去幽会子粟,我这样对得起她吗,
我陷入了矛盾,如同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想着,到底过不过去呢,
要知道和子粟好不容易能复合,我心里难受,可是过去了,我内心又愧对锡林,我一阵叹息,最后狠下心来,扭头就走了,没有跨越感情鸿沟,
哎呀,既然琴瑟起,何以笙箫默,
只是现实生活不是电视剧,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虽然相爱了,但男人身上的责任,趋势我不要往下掉,
然而,这种离开,给我带来的伤痛,却又是无比的,
我忍着痛,刚走两步,背后一个声音喊着:“华明,”
我不由得回头一看,辛子粟就站在水吧的门口,对我翘首以盼,她的眼里透露着的全是痴情,而我却愣住了,
“华明,”她又喊了一声,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我若是离去,边是后悔无期啊,
就在这个时候,职中的上课铃响了起来,我长叹一声,迈着沉重的步子,什么都没说,默默的走开了,
悲伤,真的很悲伤,但我不能做对不起锡林的事情,真的不能,
在漫天风沙里,看着我离去的子粟,我想她应该比我还难受吧,她肯定猜不透我内心的想法,可能会觉得我不爱她来吧,
但不是这样,真的不是这样,我完全就是迫于无奈,我的心跟她一样的痛啊,
正如浪漫主义诗人徐志摩写的那样:悄悄,是别离的笙箫,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我轻轻的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但可能留下一生的遗憾,
回到三中,锡林生病不在,韩雪就质问我为什么不去找辛子粟,我无言以对,悲伤的趴在课桌上,
“华明,你说话啊,你干什么不去找她呢,”韩雪拍着我后背说,
“我怎么去找她,我这样对不起锡林,也对不起你,谢谢你帮我,可是我”
“可是什么,你难道真的就想这么放弃了吗,”
“不是我想放弃,是我不得不放弃,你知道吗,这样下去,完全就是个死循序,我跟苏子熙在一起,锡林不会高兴的,”
我激动的说着,都给专业老师发现了,害的老师把我臭骂了一顿,下课后,韩雪就给我看子粟发的短信,子粟问韩雪,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她,我们做朋友吧,”我淡淡的说着,嘴里吐着浓烟,
“真的要这样吗,这不是你内心的想法,”
“是,这是不是我内心的想法,可是这件事,不能依照我的内心来,不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我一个人漫步在校园里,努力让自己忘掉烦心的事,放学后去桌球室看了下场地,想着明天怎么安排人,
叶小诺见我不高兴,问我怎么回事儿,我扯谎,说在为明天的事儿焦虑,我说着:“对了,明天你最好别来,把桌球室关了,”
“为什么啊,”
“你一个女孩子,你来干什么,我担心你受伤,”
叶小诺听着这话,一阵触动,小声的说着:“真的吗,那我要是真受伤了,你会怎样,”
“我不怎样,你别来就是了,”
“去死,”她吐槽起来,对我的回答很是不满,
娘的,我就搞不懂这女王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好心关心她,她还给我来这么一句,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周六的下午,三个学校的混子早早的到场了,传统他们更是起上了摩托车,等候着我的安排,
我按照昨天布置好的战术,让他们将摩托车放倒在地上,然后蹲下来,刚好被菜市场卖菜的台子给挡住,与此同时,又在前后门安插上了三中和职中的兄弟,
传统他们呢,则是给安排在了桌球室的后面,完全看不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人出面,
一切准备妥当后,我说着:“兄弟们别吱声,一会听我的行动,前后门的兄弟,要给我守死了,”
兄弟们答应着:“恩恩,放心吧,”
说完,我抽着烟,就打电话给了何银聪那杂种,说着:“何银聪,你今晚上到底来不来啊,我们等你很久了哦,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哈哈哈,害怕,你他妈当我是病猫啊,传统现在在哪里,老子马上过来,一帮学生,跟哥装b,”丫嚣张的说着,全然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在菜市场,你快点来吧,过时不候,”
说完,我挂断电话,然后跑过去,把菜市场路灯的闸刀给拉下来了,
幽暗的菜市场顿时变的一片暗,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战,即将上演,
说真的,我的心都在跳,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接触社会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