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朋友,永远是杜凡的逆鳞,这纳什杰既然曾经给婷婷下过降头,而且还控制她想杀自己,那杜凡绝没有放过他的可能,
而且,要不是为了给婷婷解降,杜凡也不可能那天跟着扎朗去见那左大师,更不会无奈之下喝下神虫蛊,从而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说,如今婷婷失踪,跟这个纳什杰,还是有很大的关系,
对待敌人,杜凡一向够狠,
做掉纳什杰之后,杜凡便直接朝着扎朗的那地下拳场赶去,自己在清莱,能怀疑的人不多,除了纳什杰,最可能的就是这个害过自己的扎朗了,
而且之前扎朗看温婷婷的眼神,以及那次在给温婷婷解降头时,杜凡用灵肉分离听到扎朗与左大师的对话,额,当然,很多男人看见温婷婷,那眼神都不会正常,
半路上杜凡卸掉东洋人的易容,回复了原本阳无尽的面貌,这易容成这个东洋人的感觉,让他一阵恶心,
来到拳场,这里喧嚣热烈的气氛,让杜凡感觉无比熟悉,
排开无数疯狂的人群,杜凡直接朝着扎朗原本所在的二楼走去,结果在上楼梯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住了,
“小子,干什么的,”
杜凡淡淡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沓泰铢,这是刚才杜凡从纳什杰身上搜刮来的,
“兄弟,我是扎朗先生的朋友,想见他帮个忙,行个方便,”
刚才杜凡用灵肉分离搜索了一遍,并不确定扎朗在不在这里,所以没有硬闯上二楼,而是买通了这两个小弟,
那拦住杜凡的两名小弟,顿时眼睛放光,眉开眼笑起来,
“好说好说,请跟我来,”一人从杜凡手里拿过那一沓泰铢,分给另外一人,然后跟杜凡做了个手势,便领着他朝着二楼走去,
看见这小弟的反应,杜凡顿时放下心来,看来扎朗就在这拳场里了
那小弟将杜凡引领到上次那个房间,指了指里面笑道:“扎朗先生就在里面,我先通报一声,”
说着这小弟便伸手要过去敲门,但是刚抬手呢,他便感觉眼前一,晕了过去
“不用通报了,我自己来吧,”杜凡将那小弟直接仍在地上,然后一脚朝着门踹了过去,
只见此时的扎朗,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而在沙发旁边,则跪着两名衣着暴露的妖艳女郎,再给他捶背揉腿,
怪不得自己灵肉分离没确定这家伙在不在呢,感情在这不出声默默享受呢,
杜凡心里冷笑了一声,朝着屋里走去,顺手关上了门,
而扎朗早就从享受当中回过神来,那两名性感女郎也被杜凡的破门而入吓了一跳,
但是此时,脸色最惊恐的,却是扎朗,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杜凡,一脸不可思议跟惊惧的表情,
“阳阳无尽,你怎么”扎朗指着杜凡,磕磕巴巴的说道,那表情比见了鬼都夸张,
这阳无尽不是被左大师下了神虫蛊控制了么,就算不死也变成活傀了,怎么现在气势汹汹地跑自己这儿了,
“我怎么没死,是么,”杜凡冷笑着问道,过去直接把两个女郎打晕,
扎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有些后悔为了一会儿要跟两个美女快活,而将阿卡迪给支开了,
殊不知,就算阿卡迪在这里,又哪里是杜凡的一合之将,
“今天给我下蛊的帐先等会算,说,我女朋友的失踪,是不是你干的,”杜凡过去一把抓起扎朗的衣领,森然问道,
扎朗的眼神不断闪烁,手看起恐惧害怕的乱摸索着:“不是,怎么会是我,无尽先生,什么给你下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呵呵,”
杜凡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扎朗此时从后腰上掏出的一把手枪,不屑地一把抓了过去,
“嗷呜呜”
顿时,扎朗的手跟那把手枪,全都被杜凡给捏的变了形,
扎朗一声惨叫,可是刚叫到一半就被杜凡一把堵住了嘴,而用来堵嘴的东西,赫然是那把被捏的变了形,成为废铁的手枪,
扎朗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身子由于疼痛跟恐惧,而不断颤抖着,
杜凡看着他,毫无怜悯之心,握着还搂在嘴巴外面的手枪短柄,就那么在扎朗的嘴里转了几圈,
顿时,就像那种脱玉米机一般,扎朗嘴巴里的牙瞬间脱落了一片,
口水跟血水混合在一起,从扎朗的嘴巴里流了出来,他的脸上不断地抽搐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杜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跟哀求,
“呜呜无尽先生呜呜饶”
对于这种人,不让他彻底从内心中害怕你,他是不会老实的,
从刚才这家伙偷偷掏枪,想暗算自己就说明了一切,
杜凡冷哼了一声,将手枪从扎朗嘴里拿了出来,杀机盎然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么,我女朋友的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手枪拿走,扎朗顿时发出几声杀猪般的惨叫,痛苦的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抽搐,
听见杜凡的问话,他的眼神当中充满了挣扎,闪烁了几下后,却仍然摇了摇头,口不清地说道:“没没有,呜真的没有,”
虽然杜凡的手段够狠,但是扎朗还抱着一丝侥幸,因为他觉得,如果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那面对自己的,将是更加可怕的下场,
杜凡挑了挑眉,脸上顿时蒙起一层冰霜,
扎朗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婷婷的失踪,此人肯定知道一些信息,
看着扎朗,杜凡脸上浮起一道犹如魔鬼般的残忍笑意:“不说是吧,没关系,我相信你会开口的,”
而就在此时,这房间的门却再次被人一脚踢开,
“扎朗先生,”只见阿卡迪突然出现,看见扎朗的样子,脸上顿时浮现一丝怒意:“阳无尽,竟然是你,你找死,”
“阿卡迪救救我,”扎朗看见自己的心腹高手,眼神中顿时亮起一丝希望之光,嘴里口不清的说道,
然而这是希望之光,刚亮了起来,还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再次黯淡下去,
只见杜凡突然从原地消失,紧接着一腿犹如战斧一般,扫向阿卡迪的脑袋,
下一瞬间,阿卡迪的脑袋便直接发出一声碎裂的声响,身体狠狠地撞在了房间的墙上,
“你不应该来的,你改变不了什么,”杜凡看着这泰拳高手的尸体,淡漠地摇头道,
紧接着,杜凡嘴角带着冷酷无情的笑容,朝着此时面如死灰的扎朗,走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杜凡面色沉重地走出了这间房间,
而扎朗,此时已经断了气,只见他的十指指甲,全都被生生地拔了下来,手指头更是不规则的扭曲着,嘴巴里留着血水,牙已经全部脱落,
而身上的骨头,更是没有一根完整的,
显然在死亡之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杜凡出了这地下拳场,拿着从扎朗身上搜出的钥匙,将扎朗停在拳场外的丰田霸道发动了起来,窜了出去,
此时,他已经从扎朗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信息,在那种折磨下,人只想快点死去得以解脱,保守秘密,对扎朗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卡扎布反政府武装,哼,敢抓我的女人,无疑是你们的灾难,”
杜凡深吸了一口气,全速驾驶着,朝着南方狂飙,
卡扎布反政府武装,活跃在泰国南部地区,该武装自2000年初在泰国最南端的那拉提瓦府抢劫一座军火库后不断实施暴力活动,而且不断壮大,
如今其范围涉及南部那拉瓦、提也拉等五省,
而现在,杜凡从扎朗的嘴里得知,该武装背后,正是红色信仰所支持的,
今天上午,在扎朗的蛊惑下,温婷婷跟林雅薇被该武装的一名将军强行抓走,要献给红色信仰坐镇在该武装内的三把手,
而林雅薇的保镖林七,在抵抗当中,已经身亡,
现在杜凡唯一希望地是,在那将军见到红色信仰的三把手之前,截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