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问过我了吗,”
韩亮的声音,冰冷得让小白脸和胡渣哥两人的心都在颤抖,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
倒霉啊,怎么这么倒霉,这几天不做生意了,这好不容易等这风头过了,哥俩出来准备复工来着,竟然就直接将生意做到警察身上了,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噗通,”
小白脸首先跪了下来,接着就像个疯狗似的冲上前去抱住韩亮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呜呜大哥,大爷,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我给你下跪了,我们不容易啊,上有八十好几的老妈要赡养,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要喂奶,我压力大才会做这些的啊,”
小白脸的哭喊声惊天动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到这里来,
胡渣男的贼眼滚了一圈,随即轻轻地踢了一脚小白脸的屁股,小白脸立马会意,哭声嘎然而止,
“救命啊,来人呐,这里有人想要杀我们啊,”胡渣哥突然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他的算盘也打得很响,就是想引起周围的人注意,最好全部围过来,把现场搞乱,然后他们哥俩就趁乱逃走,
果然,在胡渣哥的竭力吆喝之下,不管是知道一些真相的还是不知道真相路过的,都渐渐地拥了过来,很快就开始你一言我一句地议论了起来,议论来议论去,最后这矛头居然真的就转到韩亮他们身上了,
“哎呀~天呐,这简直太不像话了嘛,简直就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了,这国法何在,天理何在,”一个带着框眼镜的老学究愤慨地说道,同时怒视韩亮,仿佛他就是这人面兽心的犯罪分子似的,
“就是,实在太放肆了,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有人敢杀人,简直就是目无法纪啊,赶紧叫警察来啊,讲犯罪分子给抓起来,还我们火车一个安定的乘坐环境啊,”
“没错,抓起来,快点抓起来,”
小白脸和胡渣哥面面相觑,心中叫苦不已,靠,这群傻逼简直就是一群没脑子的疯子,这么容易就给忽悠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只是,现在怎么走啊,这些人都围在这里出口这里了,
胡渣哥和小白企图悄悄突破围观的人群,试了几次,却无奈地发现,这人太多了,压痕出不去啊,
不但出不去,还被那些热心的围观观众给一把拉住,大声地安慰,“两位小兄弟啊,你们不要怕哈,警察马上就来了,坏人不敢再对你动坏念头了,放心吧,有我们在,不怕哈,”
怕你妹啊,你们要是真的想救我们,就让我们离开啊,警察来了,我们就完了啊,
胡渣哥心中一阵悲鸣,和小白脸呆呆地站在原地,和等死基本差别不大,这还不算,那些被胡渣哥忽悠了的观众,还络绎不绝地过来安慰他们,更是让他们抓狂得只想挖个地洞钻出去好了,
“让一让,让一让,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洪亮严肃的声音从过道那边传来,围观的人赶紧让出一条通道,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过来,
“什么回事,都不好好在自己的位置坐着,聚在这里干嘛,”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较大的男警察,用犀利的眼神扫了一遍四周的人群后厉声问道,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
刚才那个戴框眼镜的老学究站了出来,脸色严肃将他所认为的事情经过讲了出来,语气激扬顿挫,在讲述的期间,还不时瞪着韩亮,似乎已经完全认定韩亮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一样,
“哦,”中年警察眯着眼睛看着韩亮,接着又看了一眼旁边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的小白脸和胡渣哥,脸上依旧一片阴冷,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老学究说完后就自觉地退到一边,但是那模样却很拽很骄傲,看向韩亮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哼,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小年轻,留你在社会简直就是个祸害,监狱才是你的归宿,
韩亮依旧脸色如常,似乎对于老学究的诽谤和抹毫不在意,
就在中年警察想要上前去质问韩亮的时候,脸色却是猛然剧变,似乎见到鬼一样,整个人都开始激烈地颤抖起来,就连嘴角也开始哆嗦了起来,
其他几个警察似乎也发现了中年警察的不对劲,心里顿时满是疑窦,到底怎么一回事,一向气场强悍的洪队,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难道他撞鬼了,
洪队长全名叫洪秀成,和晚清时期的太平天国运动的头头洪秀全,就差那么一个字,不过,洪秀成却一直以自己的名字和洪秀全只差一个字为荣,特别喜欢人家叫他“天王队长”,
洪秀成颤抖着慢慢迈着步伐,将站在韩亮身边的小白脸和胡渣哥推开,接着脸色颤抖了一下,硬是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韩队长,是你吗,呵呵,你出差还是”
噶
此话的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傻眼了,韩队长,什么韩队长,谁是韩队长,我勒个去,这到底是在演着哪一出,
那个刚才告状告得很爽的眼镜老学究,顿时觉得脊背一阵寒意冒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好预感从心里涌出,日了,这洪队长怎么对那个年轻人这么尊敬的,还叫对方做韩队长,难道
“呵呵,原来是洪队长,我还以为是哪位同僚呢,”韩亮淡淡地笑道,“我和我女朋友刚刚从老家探亲回来,没想到,却遇到两个假韩国人想要对我下手,我进行了适当的自卫反击,没想到两个假韩国人狗急跳墙,反咬我们一口”
其实,其他人不知道的是,韩亮根本不是警察,而洪天成之所以叫他韩队长,却是因为他的另一个职务,
韩亮也很想事情快点解决,所以索性将错就错,继续做冒牌队长,
韩亮的话一字一顿,条理清晰,就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不过,等韩亮一说完,刚才那些“义愤填膺”的围观观众已经少了一半,
老学究的脸更是涨得通红,就像被热火烧一样,满满的羞愧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刚刚吞了几只苍蝇一样,难受得要命,那张嘴巴颤抖不已,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又连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咳咳,那个,我孙子叫我,我,我先过去”老学究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后,满脸通红地找了个借口后,逃一样灰溜溜地走了,
小白脸和胡渣哥两个干脆不出声了,他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还不如省点力气,看看能不能博个好印象,少罚一点,
“韩队长,真的很抱歉,都怪我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才会让这些不法分子混进来,”洪队长露出可掬的笑容一个劲地赔罪,见到韩亮的脸色总算好了点后,他才转过头厉声说道,“你们几个,把这两个嫌疑犯给我抓起来,带走,”
“是,队长,”
那几个回过神来的警察,一听可以抓人带走了,立马就来了精神,“啪”的一声,全体立正敬了个礼后就凶神恶煞地扑过去,将小白脸和胡渣哥给拷了起来带走了,
“呵呵,韩队长,实在不好意思了,打扰到您们,我代表铁路派出所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将这不开心的事情给忘掉,”洪队长依然对着韩亮陪笑道,
“没关系,这怎么能怪你呢,”韩亮应道,“好了,事情都完结了吗,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有点失望,也有点如释重负,失望的是,韩亮似乎对自己的讨好,并不感冒;如释重负的是,冯静茹并没有因此大发雷霆啥的,
“好嘞,那韩队您忙,我先走了,若在遇到什么需要帮忙的,烦韩队打我这名片上的电话,谢谢,韩队,再见,”洪秀成说完,顺带着递了一张名片给韩亮后,再一脸媚笑着离开,
韩亮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好脸色给洪秀成看,但是洪秀成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这一幕在韩亮看来,是在平常不过了,但是在某些人看来,却无疑是相当震撼的,
这“某些人”,自然就是虎哥那伙人了,
按照虎哥和蓉商量好的计划,是准备等韩亮和冯静茹两人不在一起的时候下手,当然,前提是两人必须不在同一个地方,否则假如被发现的话,就很难脱身了,
所以,商量好后,虎哥便排了一个最近招进来的,韩亮和冯静茹都不认识的小弟,先去韩亮那边探个虚实,
幸好虎哥这么做了,否则的一伙人待会全被抓进派出所去,可能都不知道什么回事呢,
那个小弟刚才混进人群中,将整件事情看得是清清楚楚,一直等洪秀成走后,他才回去向虎哥和容报告,
虎哥和蓉一听,都是大吃一惊,实在没想到啊,那个女的居然是市刑警队的队长,看来,她上次不显山露水的,应该是不想那么高调而已了,而自己这伙人还处心积虑地想着要报复,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被吓出一身冷汗后,虎哥和蓉赶紧又是一番商量,做出了暂时不动手的决定,
韩亮和冯静茹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他们压根就没想到,虎哥他们居然还胆敢谋划着向他们报复这回事,
经过小白脸和胡渣哥事件后,整趟列车,几乎没人不知道冯静茹和韩亮的存在了,对于这些,一向低调的两人也算了,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总不能限制别人不说不是,
但是,让韩亮两人有点始料未及的是,这列车的车长应该是从洪秀成洪队长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韩亮这位大人物,就在自己这趟列车的时候,立马吓得做不住了,
原本想亲自过来拜访,不过却被洪秀成给拦住,说韩队长不喜欢那么高调,车长有点遗憾也就放弃了巴结的念头,只是还是不死心,随即吩咐餐饮服务部的下属,立马按照领导用餐标准,给韩亮和冯静茹两人送去早餐,
对此,洪秀成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