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重生之誓不为妃 > 第二百一十八章 记忆的尘埃
    “我想要,无上的荣耀”

    “无上的荣耀,”赫连云沼眸色是未变,但我发现,他眼底似有星星之火一闪而过,很快,但我还是发现了,

    一国之后,不是无上的荣耀,天启,也并非只有西祁一国

    我点头言道“对,这就是我想要的,”

    “如今,东穆太子已将北离卷入版图,我西祁边疆将士,也已将南蛮打回了老家,对方已告挂了几月的免战牌,不敢再开城门应战,趁着机会,太子殿下,不想做些什么,”

    他不语,端坐再椅子上,长指漫不经心的轻叩桌面,示意我继续说,

    我微微一笑,撤开几个盘碗,用手蘸了一些清酒,再桌上画了一个图,

    指着最大那片,我缓言分析道,“太子殿下,这是天启陆,这里,是吞并了北离的东穆,这便,则是南疆”

    “东穆太子在西祁待了这么久,殿下比倾沐更能看出,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本天启陆的五国已变四国,以东穆太子之野心,用不了多久,他不出手南疆,也得转头对咱们西祁不利,

    不管先对谁出售,初亏的,因为都是咱们西祁,太子殿下请看”

    我指着南疆那片图样,“南疆与离境之间,隔着一片内海,这海说大博小,想要过去,也是很费力的,而西祁这边与南疆只有城池相隔啊”

    赫连云沼在边疆待了多年,这情况自然早已掌在心中,他看着我勾画的水渍,长指挑起白瓷杯执在手里,望着我的眼睛问,“说吧,你是何意思,”

    我将西祁和南疆中间的那条线抹去,略微加大了一些声音,“自古有宏图大志者,皆都志在四方,顶天立地者,皆都开疆辟土,太子殿下,就不想做点什么么,”

    以前意在夺储,目光只在那张椅子上,现在储位到手了,我不相信他没有别的野心,

    况且,东穆已经吞了北离,若是让其有机会再吞版图,西祁就太危险了,

    只有实力相当,才有能力抗衡,

    一张椅子,装不下一个人的野心的

    赫连云沼唇角勾了一下,望着我道,“倾沐,你真是一个女子么,这等事,可不是一个女子该想的,”

    我笑了,

    “那又怎样,太子殿下,难道心里就没想过这些么,”

    他没有回话,只是将唇间笑意扩了一些,他的眸色很深,长长的睫毛盖住一半的眸色,让人看不清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你真的想要这些,”

    半响,他又将目光对上我的眼睛,

    我微微傲首,反问他,“有谁,不想要这等荣耀么,”说完,我用手一抹,将东穆和北离的线图,也抹掉了,

    “呼”

    猛的一阵风吹过,窗外房檐处的灯笼剧烈的摇摆几下,慢慢的又归于平静,

    他不说话,我亦是无言,

    屋中一片寂静,淡淡的酒香溯绕,

    “这就是,你所说的无上荣耀,”他眼中凌厉更盛,似乎是想要将我看穿一般,

    我笑了,错开他的眼睛道“我喜欢独一无二,也喜欢站在高处,那里的风景,会比山脚下,更美”

    因为,我会站在那里,看到我所有想看到的一切,

    “独一无二”赫连云沼浅念一声,慢慢将白瓷杯寺送至唇边饮了一口,随即,竟是笑了起来,

    “倾沐,你真是每次都能给人惊喜,不过,这样的惊喜,我喜欢,好,就依你,我定会让你,得到那份独一无二,”

    “为第一无二干杯,”

    窗外暖阳阵阵拿了一个新杯子斟酒,与他杯沿轻轻撞了一下,

    “咔”

    一声脆响,一个约定,

    上次与他有约定,我助他夺了太子位,

    这一次,该是借他之手,做点什么了,

    酝酿了五年之久,我的复仇之路,终于正式铺好,

    百里天祁,我说过的,会阻挡你所有的路,这天下,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我能助你从一无所有,成为东穆太子,也能将你,从赫赫之位,逼到楚河之绝,咱们慢慢来

    决定,在一瞬之间,但要实现这个决定,却需要时间,

    赫连云沼刚夺了储位,朝中才刚立根基,许多事情急之不得,我二人也不多说此时,缓缓的吃完一桌菜

    未时,我二人从酒楼出来,各自离去,

    马车刚才回到郡主府,一进门,青藤便迎将上来,说陈士郎府的想年姑娘来过,还送了挺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等我还大一会儿后,见我没回来,便就走了,

    我突然觉得很是疲惫,

    陈士郎,是赫连云起的人,这次动荡发生在山腰行宫,牵扯之人较少,这陈士郎胆子略小,虽也是赫连云起的心腹,这些年太坏的事也没做几件,而且

    他这人,很懂得明哲保身,这么大的动荡,竟是没扯到身上,

    这陈想年,再我从边疆回来后,便就犹刻意疏远,如今见向变了,竟然又过来结交

    让我税没说什么好呢

    一起长大的情意,这般随风摇摆,那么,要与不要,已经不重要了,

    “将礼物尽数退回,就说郡主府是你也不缺,以后也不用送东西过来了,”

    “是,”青藤应了一声,这便碎步去办,

    我浅叹一声,这便行至后院,进榻房后,习惯的往书架那边望将一眼,确是让我看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前几天我划破琉璃球,逃走的那只锦狸,不知何时又跑了回来,

    它立着毛茸茸的身子,趴在另一个装锦狸的琉璃球上,瞪着大眼睛去看里面的锦狸,

    里面的锦狸突然蹦跳了几下,外面那只便伸出小爪子,轻轻戳了几下珠壁,

    这小东西,竟然回来看另一只了

    我心里被酥到,忍不住往前行了几步,

    锦狸很是敏锐,听到声音后,猛的转头,见我回来了,淡蓝色的大眼睛里现出浓浓的惊恐,嗖的一下跳开,顺着未关合的门便又是跑了

    我略有莞尔,行去书架处将琉璃球拿起,里面的小东西也是很惊恐,瞪着大眼睛于我对视,

    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我微微一笑,又将其放了回去,

    时日,有时候过的还真快,转眼,老太君头七已经过了两天,

    季云常是在编先锋将军,这次是告假而归,不能就留,又是待了一日,便得走了,

    他回京这些日子,我二人见过三次面,还一起在闹市中走过一圈,

    他什么也没问,更是什么也不多说,就连走的时候也没多言告别,只留与一个盒子后,便骑着红枣烈马,打马冲出了城去,

    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突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情愫,

    什么时候,那个昔日温良少言的少年,已成长成为一名勇武的少年将军了

    时光流淌,看似什么都没有多变,但有些东西早已沉淀在岁月的长河中,

    恍然回首,惊涛骸浪,

    我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女子装饰发辫用的玉饰,

    这东西,是当年惊马,我被甩飞在半空,他接住我后,起身,发坠就不见了,许是刮在了他的身上吧

    他这些年,他竟是将其一直留在身边,

    季云常,他可真傻,

    “喂,你是乞丐么,”

    “喂,你叫什么,”,

    “季云常,云朵的云,常鳞凡介的常,”

    略一恍惚,我竟是想起了,那年侯府别院中的初见,

    此间少年,记忆里的尘埃

    人生若只如初见

    季云常走的第二天,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正好顾茯苓从外成派人给我那里特有的冻山果,吃到嘴里酸酸甜甜的,惹的我心中也是异动,

    圣京的事,已经解决了,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

    靶郡那地方,很快就有热闹了,去看看,也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