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三彪,你她妈还不快将这小子干掉,老子养你干毛啊,,”马腚看的一阵焦急,催促道,
“砰,”
伴随着马腚话语的落下,冯三彪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推土机上,脖子一歪,昏死了过去,
“,”
众人瞪大了眼睛,他们甚至没看清刘明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冯三彪就被打飞了出去,这是何等恐怖的身手,
刘明双手抱胸,眯眼说:“那个马屁股,你是要自己将转让协议交出来,还是我动手,”
“老子叫马腚,不叫马屁股,”马腚脸色阴沉,冷声说道,
刘明一脸玩味道:“我知道啊,腚不就是屁股么,马腚,不就是马的屁股,”
“草,小子,别以为打败了冯三彪那个废物就可以在我面前嚣张,都给我上,削他丫的,”马腚说道,
在马腚看来,刘明打得过冯三彪,也只是说明他能打罢了,他就不信自己这边百来号人,会打不过区区一个刘明,
就是冯三彪,遇到这么多人,同样只有挨打的份,
马腚带来的百来号打手闻言,纷纷叫嚣着向刘明这边冲了过来,百来号人声呐喊,那架势,要换成普通人,估计早就被吓破了胆
但刘明却是一脸的玩味,双手抱胸,将这群人视为了空气,
院长有些担心,小声说:“心妍啊,你朋友不会有事吧,这是我们孤儿院的事,要是将人家牵扯进来,可就不好了”
林心研说道:“没事的,院长妈妈,刘明很厉害的,”
不等院长继续发问,百来号人已经将刘明围了个水泄不通,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滂沱而下,
人群中不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简直叫一个的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旋即,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个个人影被从人群中丢了出来,着落地面,昏死了过去,
“一群苍蝇,”
从人群中传来刘明那不屑的声音,旋即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刘明对着围拢上来的人群一个扫堂腿踢出,顿时,又有二十多道人影被踢飞了出去,
转眼百来号人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剩余的打手一个个看着刘明,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怪物般,喉咙不经蠕动了下,
这特么又不是在拍电影,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能凭借一己之力,与百余号人交手,而且还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还有不怕死的,就上来吧,我让你们一只手,”刘明说着,一只手负于身后,一脸不屑的看向对方,
“操他妈的,小子,你别装逼,我就不信你再硬,硬得过这东西,”这时,一名打手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根铁棍,绕到刘明的身后,对着刘明的脑袋砸去,
看这力道,要是落在正常人的脑袋上,绝对玩完,
这打手是那种做事不经过脑子,事后却害怕起来的典型,
他先前见刘明如此嚣张,这才拿着棍子往刘明的脑袋招呼了过去,但当棍子即将落到刘明脑袋上时,又害怕了起来,
这一棍落下去,就算不死,估计也得成为植物人
但他这一棍可是用了全部的力道,此刻想要收手已然来不及了,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刘明千万要躲开啊,
他虽然是混子,但也没嚣张到敢随便杀人的程度,
“少年,小心,”院长几人不由惊呼出声,
就连向来对刘明十分信任的林心研,也不经为刘明捏了一把冷汗,
可棍子真会落到刘明的脑袋上么,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虽然这混子绕到了他的身后,但刘明此刻神瞳开启着,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看着那向自己挥砸而来的棍子,骤然转身,一腿扫出,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铁棍直接被拦腰踢成了两截,
场上众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脚踢断一根实心铁棍,这得多么大的力道啊,
拿着棍子的打手看着被踢断的棍子,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头顶流淌下来,看着刘明那阴测测的目光,差点吓尿了,怪叫一声,拔腿就跑,
刘明岂会让对方就这般跑了,一个闪身来到了对方的身前,轻轻一抬腿,那名打手哎呦一声,整个人就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株大树上,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还有谁,”
刘明转身看向剩余的众打手,
被刘明目光盯上的众人相继向后退去,低垂着脑袋,深怕被这杀神给盯上,
他们是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人,特么谁能一棍踢断一根实心铁棍的,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刘明先前已然留手了,否则以对方这恐怖的力道,估计一腿一个,他们这些人今日都得嗝屁
他们是打手没错,但不是敢死队啊,是人都怕死
“喂,那个马屁股,你想去哪,”刘明对着远处的马腚喊道,
这小瘪三见情况不对,想要跑路可地皮转让协议还在这小子手里,刘明怎么会让他跑了,
“你你想怎么样,我爹可是马阳伟,你要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马腚到了这时候,依旧十分的硬气,
“马阳痿,”
刘明默默的念叨了声,心说:马屁股就够奇葩了,这马屁股爹的名字怎么更加的奇葩,
“小子,知道怕了吧,我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小心我让你离不开花城,”
马腚见刘明呆愣在了原地,以为对方是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名字,害怕了,顿时再次得瑟了起来,牛逼哄哄道,
毕竟自己父亲在花城可是很有能量的,刘明再能打那也只是一个人罢了,怎么和自己父亲斗,
“让我离不开花城,”刘明眯眼道,
“没错,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给马爷我磕几个响头,今日这事就算了,否则,嘿嘿,”
“否则如何,”
刘明一脸的玩味,向对方一步步走了过去,
“小子,你别乱来啊,我父亲可是马阳伟,你就不怕引火烧身,”
“我知道你爸阳痿,但应该害怕的是你妈啊,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
看着刘明那一脸的坏笑,马腚额头处冒出丝丝冷汗,但还是故作硬气的说道:“你你别过来,大不了我不让你磕头了,你现在就走,这事就算了,否则的话,我保证你绝对离不开花城,”
刘明说:“巧了,上次一个叫吴辞的也和我说过同样的话,你猜猜他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马腚下意识问,
“跑了”刘明耸了耸肩,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他老大就没那么好运了,被我打的半死,然后交给警察了”
“他他老大是谁,”
“呃好像叫狂三什么来着,据说是飞车党的老大,不过那小子太没骨气,没两下就被我打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刘明说的十分轻松,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马腚却是瞪大了眼睛,结巴道:“狂三是被你送进警察局的,”
对于狂三,马腚还是知道的,
如果过去刘明说这样的话,马腚绝对认为这小子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在吹牛逼,
但现在可就不这般认为了,狂三和他们马氏地产不对付,和自己爹是死对头了,上次自己爹还因为狂三栽了而拍手叫好,
后来让人调查了下,狂三是栽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少年手里,
在联想刘明的身手,马腚对于刘明所说的话也就信了大半
“哦,你认识他,”刘明笑了笑,问道,
马腚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旋即说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