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诡夫临门:悍女惑君心 > 第八十三章 安乐县主
    绝不与人共享夫婿,

    我的话如同巨石落入水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叶天行惊愕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

    “阿嫣”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黯哑,“你你说的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全都是痛楚之色,墨色的眸中竟染上了几分疯狂,“阿嫣,你不能这样,”

    杨筱离见他神色,怔忡了片刻,白着一张小脸走了过来,眼含热泪,颤声道:“沐妹妹,我没想到你竟会这样的”

    她想了半日,才斟酌着说出了一个词,“刚烈,天行哥哥心系于你,我并不奢望会插足到你们二人之间,只求,后半生有个容身之所,我愿向你保证,成亲后,我便静心清修,青灯古佛,还望妹妹不要辜负天行哥哥一片真心,”

    “阿离,”永昌郡主厉声打断了杨筱离的话,

    “这也太狂妄了,”她先被皇帝不冷不热地教训了两句,已然是面子上挂不住,此时便将一腔的火气撒到了我的身上,冷笑着说道,“小姑娘家家的不知天高地厚,我且问你”

    她走到了我面前,个头儿比我高出了许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亦是自幼庭训,读着女戒长大的,难道不知三从四德为何物,便是天家公主,也不敢就说不与他人共侍一夫,你一个小小的侯门女,凭的又是什么,还是说”

    她含着嫉恨与不屑的目光淡淡地落在了母亲的身上,嘴边便溢出了一抹冷淡却残忍的笑意,“这便是你血脉中传承的妒了,”

    母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本就担心因自己和离会带给我影响,永昌郡主的话,无疑是如同刀子一般扎在了她的心上,况且,永昌郡主如此之说,无非是要将一顶善妒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可以想见,若再背负这么个名声,我这后半生只怕真就要形单影只了,

    或许是为母则强,短暂的慌乱过后,母亲便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冰凉,却带着一种叫人心安的力量,

    “阿嫣固然不及郡主身份尊贵,也是我捧在掌心里长大的,若是为了什么大度的名声,就叫她与人共侍一夫,看着她伤心难过,那我这个做娘的,宁可和她一块儿做个妒妇,”

    永昌郡主还要再说,皇后已然开口,对我点头微笑:“你这孩子,倒是胆大,也罢了,既是你愿意退出,那么本宫”

    “娘娘,”

    叶天行上前一步,单膝跪倒,“娘娘,我不同意,”

    他回头深深地注视着我,沉声道:“我与阿嫣,是指腹为婚,十几年来,我一直将阿嫣当做我未来的妻子,这么多年的感情,甚至是期盼亲事容易退,感情呢,况且,这门亲事是您所指,若是说退就退,娘娘威严何在,”

    皇后笑了,“本宫威严,不是用姑娘的一生换来的,叶世子,君既无心我便休,沐小姐已然退出,你又何必太过执着,一味坚持,又将杨家女置于何地,”

    她抬起了戴着长长镂空金护甲的手,“若真与阿嫣情深意重,又怎会在她家中出现变故之际,在京中闹出沸沸扬扬的两个故事,先有纳妾,后有救人,你可曾有分毫顾及到了所谓的情分呢,”

    她的话音并不高,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却将叶天行说得面红耳赤,继而苍白,

    “便是如此吧,”皇后淡淡道,“民间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便是你死不放手,又能如何,这亲事,本宫做主,就此作罢吧,叶张氏,”

    半晌没敢说话的张氏慌忙应道,“臣妇在,”

    “回去后,退还庚帖等物,”婚书是要到成亲前才会在官府备案的,这解除婚约,只要两家各自换回庚帖,便可以了,

    我满心感激,对皇后行礼,“多谢娘娘,”

    皇帝却是说道:“你可想过,此事一过,你自己的处境会如何么,”

    我莞尔一笑,“阿嫣成人之美,外边人自会赞誉,”

    皇帝静了片刻,忽然间大笑,对皇后道:“这孩子,心思竟如此玲珑剔透,”

    “那么皇上,是不是该给她些体面,”皇后温柔笑道,

    “自然,”皇帝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永昌郡主,“她是女眷,便由皇后做主,”

    皇后点点头,对我温言道,“之前,便有意许你爵位,是你自己辞了,如今,依旧与你县主之位,封号安乐,”

    话一出口,永昌郡主便大惊失色,惊叫:“娘娘万万不可,”

    见帝后二人都面上带了不悦,永昌郡主目光闪动,有些许犹豫,然而转瞬间便沉淀了下来,躬身道:“大凡勋贵之女获封爵位,都该是家中长辈立有大功,赏无可赏,方才荫及儿女,沐小姐虽是侯门出身,然而沐侯于国无寸许之功,如何能叫沐小姐成为县主,且又有封号呢,”

    “这是不是有些恩宠太过了,”

    她说的是恩宠,便是直指皇后假公济私了,

    皇后轻叹,“永昌,你的阿离,姓楚姓杨,”

    永昌郡主一噎,

    的确,她虽然贵为宗室郡主,然而终究是已然嫁人,女儿更是姓杨,乃是修国公府的人,修国公,现下可也不过是在消耗着祖宗的恩庇而已,若说立功,亦是与沐容毫无差别,

    “因陈王叔的体面,皇上给了你的阿离县主之位,如今,又因你的阿离,叫我堂堂一国之母成了言而无信之人,阿嫣无过,却要让出亲事,日后在京中,难免有些流言,本宫如此,不过是在补偿她,亦是在为你们善后,”

    “永昌,若你知事,便该主动提及对阿嫣的补偿,然而你并没有,相反,还要百般阻拦本宫,究竟是何用意呢,莫非,你的女儿抢了阿嫣的亲事不算,你还要将她踩落云端才肯甘心吗,”

    这话说得极重,永昌郡主瞬间面色雪白,腿一软,险些摔倒,求助地看向皇帝,“皇兄”

    “永昌,你叫朕,很失望,”

    起身离去,

    永昌郡主委顿在了地上,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只是携王府郡主之势,为女儿谋取了一桩称心如意的亲事,明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为何最后却惹来了帝后的不喜,

    “好了,永昌,叶张氏,你们两家的亲事已然定下,便择个吉日早些完婚吧,”皇后垂了眼帘,把玩着自己的护甲,“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婉如和阿嫣留下,”

    永昌郡主张了张嘴,咬牙站起,“是,”

    与杨筱离等人皆行了大礼退出,经过我们身侧时候,目光怨毒无比,

    她们身影出去,皇后便慈爱看向母亲,刚要说话,外边传来一声尖叫,皇后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

    那宫女心领神会,出去片刻后进来,恭敬回道:“东川侯夫人一时不查,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正压住了郡主,”

    皇后眉宇间闪过不虞,却还是说道:“去将人送到偏殿,再宣了太医来,如无碍,再叫她们出宫去,”

    宫女应声而去,

    皇后又看看萧厉和楚桓,捏了捏眉心,“你们两个也去吧,恁大的人了,还掺和到女人们的事情里来,羞也不羞,”

    虽然是嗔怪,然而眉眼间并无责备之意,两个人行了一礼,萧厉朝我笑了笑,便都出去了,

    我有些纳闷,楚桓也就罢了,本是在皇后膝下长大的,说是半个嫡皇子也不为过,然而萧厉呢,分明是外男,为何出入宫里这样自由,又和楚桓交情这般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