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很严吗,那你们怎么还敢开啊,”豆奶随口问道,
那个上分的人对豆奶说道,“这不也是偷偷摸摸的开么,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北关的这些大大小小的赌场全部都给查封了,所以我们这里的生意才好了点,”
“好吧,”豆奶点了点头,“怪不得冉波这小子在这儿从昨晚玩到了现在,”
豆奶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然豆奶说完之后,这个上分的人更加的信任豆奶,
“嘿嘿”笑了一下,豆奶还递给了这个人一根儿烟,
然后这个上分的人给豆奶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往里面走,冉波就在里面,”
然后我和豆奶顺着这个上分的人指的方向,向游戏厅里面走去,
路过放台球杆子的那个地方时,我从里面抽了一根台球杆,
然后沿着那个上分的人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了,
走到了尽头是一个门,
豆奶率先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院子,
其实也不能称呼为院子,就是一个十平米左右的空地,在这个空地处有两个门,
我们刚走进来,就听见了屋子里的喧哗声,里面有大声呼叫的声音,
我推开了第一扇门,里面好像是在玩百家乐,但玩的那些人中并没有冉波,
我又推开了第二扇门,里面玩的应该是在推牌九吧,
我也不太懂这些事情,我扫视里一番,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我的冉波,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认识他的那件色皮衣,
豆奶问我,“在这个屋子里吗,”
我点了点头说,“恩,”
然后我指了指那个穿着色皮衣的背景,然后我和豆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过去,
在没有找到冉波的时候,我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宣泄,甚至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看到冉波的那一刻,我的心却变的非常的冷静,我也没有那么慌张了,
我走到了冉波的背后,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把他从椅子上拖了下来,
冉波嘴里正叼着烟,专心致志的数钱呢,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和豆奶过来了,
他吓了一跳,“你他妈的是谁,”
豆奶直接就踹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我抓着他的头发依然没有松手,我把台球杆子放到了一边,
照着他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的不知道我是谁,”
这一巴掌扇的他火冒金星,有点懵比,
但我根本不管这些,反手又是一巴掌,
“知道老子是谁了不,”
“还不知道,”我又是一巴掌,
这几下,我都用足了力气,五六巴掌过后,就给他嘴角打出了血,
但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反反复复打了他四十多个耳光后,我的手掌红肿了起来,我才住手,
房间里其他的人见我们都在大家,和冉波一桌子的人都急忙向后退去,往其他桌子上靠,
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跑出去的,我们今天找的只是冉波一个人而已,
冉波被我扇的懵比了,脑袋有点模糊,嘴上念叨着,
“我不认识你啊,”
“不认识我,”
我咧嘴一笑,准备再给他一巴掌,但是手掌传来疼痛的感觉,到半空中我就收手了,
我拎着台球杆子站了起来,
一台球杆子抡在了他的脑袋上,“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真的不认识你,”冉波卷缩在地上捂住了脑袋,
我拿着台球杆子,不停的打着他,
豆奶也是不甘落后,拎着冉波坐过的椅子,举起来,砸向了冉波,
这一下这一下的动静挺大,就连隔壁屋玩百家乐的人也都过来门口看了,
但这又如何呢,
老子过来就是报仇来的,
如果出手不狠的话,还叫报仇吗,
即使用台球杆子抡,我也觉得不解气,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真他妈的想杀了他,
我们这里闹得动静很大,惊动了赌场里面的人,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痞子,领着五六个小弟走了进来,
“兄弟,怎么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啊,”他进门就喊道,
“滚蛋,谁他妈的是你兄弟,”我头也不回的怒骂道,
这个四十来岁的痞子站着门口尴尬的笑着,
“有什么事出来说呗,动什么手啊,给个面子算了吧,”
豆奶站到了这个四十来岁的痞子面前说道,
“算你麻痹,别他妈的没事找事啊,”
“你他妈的怎么说话的,”这个四十岁的痞子本想着和气生财,想过来劝阻我们,因为他要不劝阻的话,以后谁还敢来他的场子玩钱,他必须得出面解决一下,
但是我们的态度也把他给激怒了,
“哪来的小逼崽子,是不是给你们脸了,”
豆奶一乐,“你他妈的又算哪根葱,老子的事你他妈的也想插手,”
有豆奶在门口,我很放心的揍着这个冉波,
这个四十岁的痞子被豆奶的一句话说的马上就想动手,甚至他已经从小弟的手里接过了一个片砍,
看见他想进来,豆奶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死,”
这个四十岁的痞子还想说什么,我见状怕豆奶受伤,从背后拿出了我专门为了报仇而去欲足的拿的“家伙”
我顶在这个四十岁痞子的脑袋上,“你他妈的要是不想死,就给老子滚出去,别他妈的打扰老子,好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只手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脸骂道,
“别他妈的再打扰老子了,好吗,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好吗,”
这个四十岁的痞子脸上的表情抽搐着,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年轻手里竟然有铁家伙,
他的脑门上瞬间就出汗了,张了好几次嘴,一个字都是说不出来,
“滚,”
我骂了一声,这个四十岁的痞子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这个四十岁的痞子走到院子里后,我指着门口说道,
“你们在屋里的这些人,想出去就赶紧出去,别等会溅你们一身的血,”
我说完这句话,屋里的人全部走到了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豆奶还有卷缩在地上的冉波,
我蹲在地上看着冉波问道,
“你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冉波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道,“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就好,”我咧嘴嘴笑道,露出了洁白的牙,
“说吧,我们无怨无仇的,谁让你跟踪我,并且捅我的,”
冉波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道,“我不能说,”
“不能说,”我皱着眉头瞥了冉波一眼,本来想给他一巴掌,最后打了他一拳说道,
“现在能说不,”
“我真的不能说,”冉波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能不能别逼我啊,”
看着冉波的这个样子,我从地上站了起来,
“奶哥,教训教训他,”
豆奶听见我喊他,也没有辩驳,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揍起来了冉波,
我背对着他们,只听见一阵儿噼里啪啦的声音,看来豆奶下手也是非常狠的,
打了一会儿,豆奶也累了,我转过身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
冉波还是不停的摇头,看来他还是不想说,
其实我知道,他不说一共就两个原因,第一,他讲义气,第二,他有什么把柄在人家的手里,
如果他讲义气的话,估计我怎么做,他都不会说的,
我希望他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如果有把柄的话,无非就是他欠人家钱了,或者就是那个人手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住冉波,让他不敢说,
但别人能威胁住他,我同样也能威胁住他,
我蹲在冉波的旁边,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十公分长的匕首,
“我最后一遍问你,你到底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