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窗外的风景,又看了一眼一脸严肃认真的小雅,
“兰姐有你说的那么深不可测吗,”我表示疑惑,
小雅却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二蛋,我不会骗你的,这些我都是从客人那里听到的,”
我很认真的用眼睛去观察我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就是小雅,
此时她确实和以往不一样,她的眼神里有迫切,有紧张,有挣扎,
但眼神里所有的情绪都慢慢的消散,剩下的只是担心,
我知道小雅没有变我,她说的都是真实的,
“二蛋,你怎么想的,”小雅问道,
“没怎么想,顺其自然吧,等陈安出来,我就正式的退出,”我笑着说,
“要退就趁早,耽搁的时间越长,你越容易出一些其他的事情,到时候你想退就不好退了,”小雅劝我说,
“是啊,我现在就一直担心出什么意外的事情,”我咧嘴笑道,
小雅在旁边说道,“反正吧,你如果决心要退出的话,是一定可以的,”
“那是,谁能阻挡我呢,”我脸上带着笑意,
第二天,我们都睡醒之后,一哥过来看我们,
一哥看完柳絮之后把我拽了出去,我带着疑惑跟着一哥一起走出了病房,
我们来到了医院的小花园里,坐在长椅上,一哥问我道,
“怎么样,你兰姐没事吧,”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笑着说道,
“我早就知道她会没事的,”一哥一副神机妙算的样子,
说完之后,一哥说,“二蛋,我给你说个事情,”
“啥事情,”我疑惑道,
“那个飞哥背后的势力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等一些日子里把你安排进去,如何,”
我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哥,饶了我吧,”
“啧,,,”一哥一脸怒气的看着我,“怎么地,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我表情特别丰富的看着一哥,“跟那个飞哥接触的时候我都吓得够呛,表现的不是那么自然,你现在居然让我跟飞哥背后的势力去接触,那我不是更得露馅啊,”
说完这句话我又加了一句,“不行不行,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干,”
一哥抬眼看着我,“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
“我只是来通知你的,让你做个准备,”
“我靠,你还讲不讲理,”要不是他是我的大舅哥,我非得骂他一顿,
一哥得意的笑着,“你可以去临河市打听打听,看我讲过理么,”
“你这不是欺负我么,”我无奈道,
“欺负你咋地,”一哥瞥了我一眼,“二蛋,我还告诉你了,我就是欺负你,,,”
“天呐,”
摊上这样的大舅哥,我也是无语了,但我还不能表达出我的不满,
哎,,,
反正随便他怎么说吧,到时候我不配合他就行了,
一哥给我说完这件事后就准备离开医院,我却一把拽住了一哥,
“还有事吗,”一哥疑惑的看着我,
“是的,”我点了点头,
我把一哥喊住,是想验证一下小雅对我说的话,
“雷公以前身边有五个女的,叫五朵金花,”
“对啊,”一哥并不惊讶我知道这五个女人,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没有人见过这五个女人,”我又问,
“是的,这五个女人被雷公安排的挺神秘的,也不知道到底安排进那个势力里面了,反正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出来,”
“但是现在雷公死了,那这五个女人现在听谁的安排啊,”
“当然是你兰姐啊,”一哥揉了揉脑袋说道,“说实话,你的那个兰姐是我见过最牛比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可以指挥的动五朵金花,”
说完这些后,一哥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你问我这个干啥,难道你见过她们了,”
“没有,没有,”我摇头道,“我就是刚听说,所以好奇的问问,”
“好吧,”一哥点了点头,又准备走,
我急忙拦住了一哥,“别走呀,我还有一件事呢,”
一哥有点不耐烦了,“二蛋,你干啥啊,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不耐烦呢,他用的着我的时候咋就不嫌我不耐烦呢,
“我就是在问你一下,你觉得兰姐这个人怎么样,”
“啥意思,”一哥不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觉得兰姐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我不是特别了解,”
一哥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道,“咋的了,你觉得你兰姐是那样的人,”
“我倒是没觉得,我就是想听听你对兰姐的评价,毕竟一哥您在临河市也是见多识广,阅人无数,”
一哥被我这个马屁拍的心里暗爽,他说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觉得那个兰姐吧,值得你跟着她,而且她前途无量啊,最近在临河市也搞得风生水起的,”
一哥说完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人与人都是相互的,在坏的人在一些人的眼里都是好人,再好的人也会在一些人的眼中是坏人,”
“在社会上混,不要听风就是风的,去听别人讲的话,你要去分析每一件事,去分析每件事的起因,过程,和结果,你要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别人讲的话,”
“如果我和兰姐有过节,你来问我兰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说那个老娘们阴险的狠,不是个东西,你以后远离她,那你是不是就会在心里觉得兰姐就是那样一个人,”
我没有吭声,仔细的回味着一哥讲的话,
一哥继续说道,“二蛋,出来混,第一靠运气,第二靠实力,第三靠的就是脑力了,这三点缺一不可,”
然后一哥瞥了我一眼道,“运气你有,实力吧也凑合,以后你就要多靠靠脑子了,”
说完这些话后,一哥看了一眼沉默的我,
“还有事不,没事我就走了,强子还等着我呢,”
“没事了,”我对一哥咧嘴笑了一下,
一哥转身走了,走了大概有十米,一哥举起了手说道,
“二蛋,好好混,只有你混的好了,才能替我办事啊,”
我抬眼看了一眼一哥的背影,
“真他妈的帅,”
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一哥这么潇洒,说话的态度,办事的效率,等等,这些都是我值得学习的地方,
一哥走后,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确实像一哥说的,我该动动脑子了,不能再瞎混下去,
坐在长椅上面,我的思绪开始回到了临河市,从临河市一直到新乐市,
我遇见的每一个人,经历过的每一件事,全部都回忆了一遍,
我不得不承认,有很多事情特别的蹊跷,蹊跷的让人感害怕,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
就在我准备好好分析这些事情的时候,攀姐给我打过来了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问道,“攀姐,怎么了,”
攀姐在电话里头说道,
“二蛋,你给哪呢,”
“医院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没在病房啊,”
听攀姐的意思,她好像在病房里面,不知道她过来干啥,难道又是因为慢摇吧的实情,
“我在医院的小花园呢,”
“那你在那等我,我过去找你,”攀姐在电话里挺急的,
挂了电话,不一会儿攀姐就过来了,她的后面只跟着阿标,
看见我后,攀姐说道,
“二蛋,你怎么自己跑这了,”
“在这里安静一会儿,”我随扣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两件事要给你说一下,”攀姐笑着说,
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攀姐一定是有求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