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东来不是傻瓜,自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
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的人,环顾角落,有几个摄像头,
此刻,黄东来已经脱下了大袍,
在这里,很少人看到过他大袍之下的身形,所以并不会认出他就是东皇,
“看看我现在的力量达到了什么地步,”黄东来略显兴奋的说道,双拳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发出脆响声,
而后,他以最大力的一拳,向测力器上打了过去,
杀破狼破军、表二重劲,
“砰,”测力器被一拳打坏了,冒出了烟雾,
黄东来瞪大眼睛缩了缩脖子,连忙逃离了这里,
“但愿,不会有人认出我来,”黄东来咧了咧嘴,回道了狂鲨所在的房间内,
第二天,训练室,
“谁把测力器给打坏了,”一名杀手皱眉,他刚想要测测自己的力道,想不到测力器居然被打爆了,
很快,这件事情传到了主办方那边,他们调取了监控摄像,只见是一个穿着色夜行衣的家伙打坏了测力器,看身形,一米八零出头,身材消瘦,短发,男性
主办方暗地里开始留意这个衣人,观察着每一位杀手的举止,然而,与监控视频上那男子相符合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像审问犯人一样一个个去盘问,不就是一台测力器而已,要是对每个杀手都进行审问,会引起不满情绪的,
这一天,蛇男找到了黄东来,对他说道:“寡妇不会再找你的烦了,”
“你确定,”黄东来惊讶的问道,自己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他当真不会再追究,
“百战之前,不会再找你,我确定,”蛇男回答,“她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脾气会比较古怪,还请你不要介意才好,”
“不介意,”黄东来尴尬的回答,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蛇男,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寡妇暂时对自己不计前嫌,还是说,这本身就是寡妇设计的圈套,
黄东来想不通,也就不再去向,不过这一天,他在公共场合出现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寡妇对自己的态度,
想不到寡妇看到自己之后,也不过是稍微留意了一下,便好像不认识自己一般擦肩而过了,
自己对她做的事情所产生的愤怒,并不好控制,也就是说,寡妇真的暂时性已经放下了,
晚上,黄东来做了一件比较冒险的事情,那就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在身体有些比较容易受伤的部位戴上了钢环,
这些钢环,是在秘密机构当中向主办方要求的,戴上之后,就是为了防御寡妇的丝线和银针,
打开门,黄东来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在外面观察了一下局势,确定寡妇没有埋伏之后,才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向房间里面走去,同时拿出匕首,试探前方会不会有丝线,
此刻的黄东来,是打开了透视眼的状态,看到寡妇正躺在床上,
“谁,”这个时候,寡妇的声音传来,
“我,”黄东来回答,而后停止了脚步,注视着寡妇,
然而,寡妇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依旧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黄东来纳闷,不过不敢再走进去,
寡妇,是毒性非常强大的蜘蛛,同时也是诱捕型猎手,
出门在外的蜘蛛不可怕,但是对于那些昆虫们来说,如果侮辱蜘蛛的巢穴,那么就绝对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如今的黄东来,就跟进入了寡妇的老巢一样,也不知道周围哪里会有致命的丝线,
所以,他不敢轻易进去,
寡妇的丝线,那股锋利黄东来是领教过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切伤,甚至是缺胳膊短腿,
“除了床的四周,我没有设下任何的陷阱,”寡妇的声音传来,好似看出了黄东来内心的担忧,
“小心驶得万年船,”黄东来回道,
“既然你那么害怕,还过来干什么,”寡妇质疑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很奇怪,”黄东来回答,“既然这样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黄东来转身准备离开,
黄东来今天晚上过来,就是为了确认寡妇对自己的态度,如今,寡妇居然能够心平气和的跟自己交谈,说不定她真的已经暂时的放下了心中的怨气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黄东来暗道:时间能够冲淡一个人的疼痛,古人诚不欺我,
“慢着,”寡妇突然叫住了黄东来,语气不像刚开始那么平淡,“你别走,老娘有话跟你说,”
“有话说,可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黄东来挑了挑眉,
“蛇男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寡妇皱眉,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不计前嫌的,”黄东来饶有兴致的问道,人并没有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这个距离跟寡妇对话,不论她有什么样的阴谋,都不至于着道,
“不计前嫌,你在开玩笑吗,老娘我恨不得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如果要我把之前的事情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不可能的,”寡妇气道,“不过我答应了蛇男,暂时不会对你复仇,但是,等百战之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到底是什么原因,”黄东来继续问道,
“无可奉告,”寡妇怒道,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次,”
“你,”寡妇听到黄东来这么说,先是一惊,而后气急,“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东皇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既然夺走了你的第一次,那么我也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黄东来说道,
说这句话,黄东来并不是信口捏来,而是经过一番斟酌的,
虽然,自己当初是为了惩罚寡妇,所以才失去了理智做出了那种事情,但是,知道她是第一次之后,黄东来心里是有些懊悔的,
黄东来不是人渣,不是无赖,一个女人,能够把第一次保留至今,说明这个女人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对于自己的身子非常的爱护,而自己当初,以为这个寡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相比较守身如玉而言,黄东来内心当中的罪恶感会小一点,
“滚,老娘不需要你这种上了年纪的男人负责,”寡妇怒道,她打从心眼里看不起那些猥琐下流肮脏的中年男人,
“上了年纪,”黄东来讶异,
“怎么,我说错了吗,”寡妇质问道,
“实不相瞒,其实我今年才十九岁,”黄东来回答道,
寡妇一惊:“你胡说,你要是才十九岁,老娘我以后就跟你姓,”
黄东来眯了眯眼睛,想要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骗人,但是想了想便作罢了,
因为想要证明自己真的只有十九岁,那么就必须要以真面目示人,给寡妇看到自己的容颜,那么她以后就有可能查出自己的下落,到时候若是把对自己的愤怒迁怒到其他人,比如方家姐妹,那么就得不偿失了,
一个杀手,如果绝对对付不了别人,那么就会对他的家人下手,
如今的黄东来不是孤单一人,家里有一个娇妻和一个小姨子,要是寡妇对她们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黄东来会懊恼一辈子,
所以,黄东来知道,自己不能感情用事,
“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证明给你看吧,”黄东来叹了口气,“不过我可以给你听听我原本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十九岁,你自己判断,”
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黄东来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而是用上了本来的声音,那种轻快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年轻干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