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寡妇有气无力的说道,俏脸微红,但是却完全无力反抗,
“别说话,你中毒了,”东来喝道,而后抱着寡妇走到十天干身边,说明了一下情况,“她好像中毒了,派个人带我去医务室,”
十天干中有人点了点头,马上就有人带着东来走出了比赛大厅,
在专人的带领下,东来抱着寡妇来到了一个医疗房内,这里的医疗机构还算不错,有很多的医疗设备和医疗人员,
将寡妇放在病床上,东来叫来医生:“她中毒了,”
“什么毒,”医生问,
当下,东来将银针拿了出来交给医生,
这枚银针,东来本来是已经丢掉了,但是,在考虑再三之后,他又把银针给捡了起来,觉得以后或许用得到,
“我去化验,”医生说道,拿过银针匆匆离去,几个护士负责帮东来把寡妇放了下来,
眼看着医生离开,也不知道多久能够把毒药的成份给化验出来,东来暗暗皱眉,想就这么把寡妇丢在这里,生死看她造化,
自己本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如今把她送来已经仁至义尽了,
但是,看着寡妇气若游丝,呼吸微弱,满头大汗的样子,东来终究还是没有狠下这个心,
作为毒盟的杀手,既然是用毒的,身上一定藏有解药才对,
想到这里,东来拍了拍寡妇的脸,问道:“解药在哪里,”
此刻的寡妇眼神迷离,只是无意识的看着东来,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
东来叹了口气,只能伸手在她的衣服上摸索,期间碰到一些软软的东西也是没有办法,
东来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帮寡妇解毒才是首要政策,即使不小心碰到了她胸前的丰满,也只是当成碰到了肉包子一般无二,
仔仔细细的在寡妇的身上搜索了一遍,从上身到下身,从前面到后面,但是,一通搜索下来,东来从寡妇的身上没有发现解药,只搜到了几个线筒和一些银针而已,
没有办法,东来只能抓起寡妇的手,用嘴吸住她受伤的伤口,准备把毒血给吸出来
昏迷中的寡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里发出痛哼,身体轻轻的扭动起来,做出轻微的抗争,
十分钟之后,东来将寡妇手上的毒血吸了出来,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吸干净,但是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呼出一口气,东来转身刚想要离开,却不料头一晕,连忙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墙壁,
“怎么回事,”东来惊讶道,只感觉头越来越晕,最后只能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靠着墙壁,“难道我也中毒了吗,没有可能啊,”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东来的身体,确实有了明显的中毒反应,
“这下糟了,”东来叹息一声,整个人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可能是因为寡妇手上的毒有大部分被东来给吸了出来,所以她只是昏迷了几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寡妇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
“我怎么在这里,”寡妇有些想不通,环顾四周,发现隔壁临床上躺着一个人,
寡妇眯起眼睛,好奇躺在病床上的是谁,等看清来人之后,她猛的一惊,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若狂之色,
“是他,”寡妇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这个可恶的东皇也在这里,”
当下,寡妇小心翼翼的向东皇靠近过去,深怕会吵醒他,而后摸索了一下身子,发现身体里带着的银针都不见了,连线筒也没有了,
寡妇慢慢伸出双手,把双手放在东来的脖子上,准备掐死他,
“你怎么不好好躺着,”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名护士焦急的声音,
“我看看他怎么样了,”寡妇说道,将手从东来的脖子上移开,心道:算你走运,
“这家伙怎么了,”寡妇问,
“你们一定是朋友吧,”护士笑了笑,脸上有一个梨窝,还蛮可爱,
“为什么这么说,”寡妇眯起眼睛问道,
“他中毒了,你也中毒了,是他把你送到了这里,而且”
还没等护士把话说完,寡妇嘴角挑了起来,心想:想不到东皇也中毒了,那么自己被银针刺到也值了,一定是这家伙在我中毒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银针,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寡妇笑了,打断了护士的话,“真是天助我也,”
“没什么事了,这里我会照顾好他的,”寡妇笑道,
“恩,”护士点了点头,“你的这位朋友一定跟你关系非常的好吧,看到你中毒了,他帮你把毒吸了出来,最后自己却中毒了,”
“什么,”寡妇暗惊,
“好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护士笑了笑,而后离开了病房,
待护士离开之后,寡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是因为他帮我吸了毒,”
想到这里,寡妇抬起手来看了看自己被针扎伤的手,想要找找有什么蛛丝马迹能够证明护士的话,但是几个小时过去了,连被针扎到的伤口也已经很难找到,更别说手上被吸时候的痕迹了,
“这家伙”寡妇看了看不省人世的东来,喃喃自语,脸上有些犹豫不决,
而后,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脸色重新恢复冷漠:“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恐怕就没有那么的幸运了,管他做过什么,杀了便是,”
说到这里,寡妇眯起眼睛,眼中闪现出一丝凶光来,慢慢伸出手去,
只是,她的手指刚刚接触到东来,却是突然顿住了,
“这家伙居然会救我,他到底在想什么,”
寡妇又开始迟疑了起来,
“不管了,杀掉之后一了百了,比起他曾经对我做过的兽行,这点事情又算的了什么,他就该以死来赎罪,”寡妇怒道,双手已经掐在了东来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东皇啊东皇,你今天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水”这个时候,昏迷当中的东来轻轻喃呢了一声,
寡妇一惊,连忙把手缩了回来:“你说什么,”
“水口渴,”东来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
寡妇皱了皱眉:“醒了吗,还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寡妇连忙来到饮水机旁边,给东来倒了一杯水,
只是,床上的东来,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喂,你不是要喝水吗,给你倒来了,还喝不喝,”寡妇气道,
东来依旧毫无反应,
“你,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喂你,做梦去吧,”寡妇愤怒道,
东来根本就没有听到寡妇的话,也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只不过是昏迷中感觉到难受,所以才会本能的说出来,
眼见东来没有任何的反应了,寡妇深呼吸一口气,没好气道:“你给我听好了,只有这一次,”
如果东来现在醒着,想必会非常纳闷吧,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啊,
说着,寡妇端着水,向东来的嘴上送去,
然而东来却是一点也不配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不成死了吗,”寡妇暗想,连忙放下杯子探了探东来的鼻息,之后松了口气,“虽然气息有点微弱,但是没死,”
“若涵”东来又开始说起了梦话,
“什么,”寡妇把耳朵凑过去,“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身材真好”说到这里,东来咧嘴一笑,嘟起嘴吧,
东来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等寡妇把耳朵凑进去之后,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寡妇气得一拳捶在了东来的胸口上,怒道:“这家伙,居然连昏迷了都在做这种淫秽的梦,”
寡妇看着东来,气就不打一处来,而后瞬间醒悟过来:“自己为什么要满足他的要求,杀了他不就好了吗,到时候就说是他自己中毒生亡的,也不关我的事情,”
“不行,就这样杀了她实在是不解气,我一定要让她受尽折磨,然后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他,等到了这个时候我再无情的杀死他,这样才解气,”寡妇冷冷的笑道,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东来,只见这个男人蒙着面,依稀可以看出来年纪应该不会很大,
“东皇是吧,哼,感谢我吧,老娘打算暂时不杀你了,我倒要看看,将来会死在我手里的败类,到底会是一个怎么样丑陋的男人”想到这里,寡妇伸出手来,轻轻的拉住了面巾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