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苛刻我多少年,你忘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叹一下,老婆你以后的好日子到来了哈,我妈她”
“你以为我是傻子,”婆婆突然大转变,谁都知道原因,他当我是傻子似的说这些脑残话,
“老婆你现在怎么脾气这么大啊,我都没说你什么,”
“程翔你是不是觉得你为我做了很多事,为我吃了很多苦,”我没来由问出这话,
程翔愣了愣,“为了摆脱周妮我都辞职了,”
“是摆脱周妮,还是因为那家公司是慕云初,”
他瞪大眼睛,“你怎么会知道慕云初是那的总经理,”
我冷笑,果然如此啊,曾经的情敌,他怎么可能有脸在人家手底下工作,
“老婆你别想多了,慕云初是一方面,周妮也是一方面的“
我将筷子拍到桌子上,“如果周妮是一方面,你为什么不再她一进公司就辞职,还陪她在那里搞了一个星期,你是做了一个星期才知道慕云初是那的总经理吧,”
“老婆”
“你别解释了,你的解释太无力,”
我起身离开,真心觉得好累,事情刚发生时我脑子还是木的,现在静下来,那些疑点全冒出来,
他说他是被逼的,哪有那么多被逼的,真是被周妮卡死了,周妮能乖乖离开,也不把他的照片流出去,
从那以后我拒绝程翔进卧室,晚上让他去睡了客房,婆婆问起来都是程翔自己挡了,说他晚上睡觉不规矩怕伤到我跟小孩,
婆婆也没说什么,估计是真的怕他儿子伤到未来孙子吧,
一个星期后,我到楼下散步碰见小周妈妈,一看见我就拉起我的手,
“小秦你搬回来了啊,”
“嗯,”
“我跟小周出去旅游了一周,一回来就看见你在这散步,还以为看错了,”
我笑了笑,说四周看了看,周妈妈说小周一回来就出去忙了,没一起回来呢,
我看了眼她身后的箱子便顺手提起来,送她上楼,
我俩一进电梯,婆婆随后进来了,一眼看到周妈妈就瞪大了眼睛,直接哼了一声,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周妈妈气得说话都不利索,
婆婆一把将我拽过来,讽刺道:“我还没问你什么意思呢,当我儿媳妇是你家佣人,还让她给你提箱子,”
“我”周妈妈没话反驳,
我看不过意,朝婆婆道:“刚刚在楼下散步遇见阿姨,顺手提了下,也不重,”
“你什么意思,”婆婆瞪着我,“你怀孕了,我把你当菩萨供养着,你竟然还帮别人干活,专门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是吧,”
我无语,婆婆忍了一周,终于爆发了,
周妈妈连忙说:“你跟孩子计较什么,她都跟你解释了,好吧,是我不对,我又不知道小秦怀孕了,她既然怀孕了,你这么凶她干什么,以前还到处说她不怀孕让你心烦,现在应该不烦了吧,还这么凶她,一点没个做婆婆做长辈的样子,”
“死寡妇,你说什么说,自己儿子连个媳妇都找不到,还好意思说我,”
“你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还没到小周家的楼层,这时候电梯停了,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周妈妈提着箱子冲了出去,
婆婆伸着脖子咒:“什么玩意,有本事去找个老头啊,有本事让你儿子给你娶个媳妇生个儿子,瞎bb什么劲,”
那个年轻女人一脸嫌弃看着婆婆,默默站在角落里,婆婆掉头就朝她骂:“死狐狸精看什么看,没看过人吵架吗,没素质,”
我默默看了眼那女人,为她感到悲哀,
她和我对了眼,撇了撇嘴道:“老大姐,到底是谁没素质,你自己心里清楚,公众场所大声咆哮,真是很有素质,”
“你说什么,”婆婆冲到那女人面前,一副要打她的样子,
那年轻女人凉薄一笑,将脸朝她凑过去,“大姐,你打打试试看,我这脸可在韩国花了不少钱,上了保险的,一巴掌几十万,来,打啊,”
婆婆扬起的手顿时垂下来,手颤呀颤的,气得不行,
年轻女人突然朝我看来,慵懒道:“你是秦深吧,”
我皱了下眉头,不明所以然看着她,
她斜了一眼我婆婆,朝我道:“我正要找你呢,既然碰上了,跟我出去一趟吧,”
我连忙拒绝:“抱歉,我不认识你,”
“防备心很重啊,你弟弟秦然你认识吧,”
我心一紧,看了眼婆婆,电梯正好到我们的楼层,婆婆先走出去了,对我喊快点,
“您先进去,我有点事,”
“她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跑什么跑,把我孙子弄丢了怎么办,”
我嘴角抽了抽,好吧,这老大姐真不知道今天装什么邪了,完全不跟我装了,
我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按了关门键,她站在外面跺脚,凶狠的瞪我,反应过来要进来时见电梯门正在合上,没敢进来,
婆婆的脸彻底被关在电梯门外,年轻女人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我叫辛微,”
“你怎么认识秦然的,”
她按了下一楼层,靠着电梯壁,“出去喝点东西,我慢慢跟你说,”
“你和秦然什么关系,”
她撇嘴,“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三岁吧,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啊,”
“”我无语以对,
出了电梯,我还是有些防备她,便站着不动了,让她就在这说吧,
她从包里摸出女士香烟和漂亮的打火机,熟练的将香烟放嘴里叼着,目光冷冷扫了我一眼,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她捋了捋刘海,扬起下巴朝我妖孽一笑,让我有些恍惚,
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女人抽烟这么好看又迷人,
“找你也够费劲的,在里面小区外面遇见一人,竟然骗我你拽四楼,要不是在四楼电梯遇见你,我还得白来一趟,”
我皱眉,不知道她遇见的是谁,干嘛骗她,她找我又有什么事,
“秦然为我把人打住院了,听说是你给对方赔的钱,”
“竟然是你,”我不可思议看着她,看起来要比秦然大几岁,我没想到秦然为的不是女孩,是个女人,
她手指夹着香烟笑得花枝烂颤,“姐姐呀,你什么老思想,现在姐弟恋多得是呢,我才比秦然大五岁而已,”
五岁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没法接受的数字了,我比秦然大七岁,在我眼里他就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女人,更无语的是这女人看起来像风尘女,
她弹了弹烟灰,又板起脸来,严肃道:“你可别误会,我对你弟弟没啥感情,就是觉得他挺可爱的,没想到效爷手里那个二百五会带人去打他,”
她的态度显得很无所谓,好像别人的生生死死跟她无关,可他们都是因为她才打起来,我对她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你嘴里的二百五是你男朋友,”
“谁说的,他妈的就是一嫖客,做过他几次生意而已,照这么说,照顾我生意的那些男人全成我男朋友了,”
她这话飙出来,我整个人十分不好了,没想到她真的就是个风尘女,
“姐姐呀,别一副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算了,跟你们这种自认为清高的人没法沟通,”
她将烟头在墙上摁灭,随手丢在地上,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袋递给我,
“是什么,”我防备的看着她,
“我跟你无冤无仇,还能包个炸弹给你,赶紧拿着,”她语气有些强势和不耐烦,